燈花拂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隊長,不用客氣。一點藥而已,也是恰好我前幾天受過傷,身上剛好有藥。”
姜棉看著李國強臉上一會兒變一個樣,也沒法猜到他心里想些什么,便順著他的話客套一下。
“嗯,總之謝謝你。對于你的住宿問題,考慮到你的要求,我比較了幾個地方,最后還是覺得五嬸這里最合適。”李國強的手繞著院子指了一圈,“我們整個生產隊數一數二的房子就在這里。屋子亮堂,寬敞,院子又夠大,還帶有水井。不過你怎么住法,還有你之前說的補貼要怎么給,給多少。這些你還是進去和五嬸談。”
“好。謝謝李隊長的成全。”姜棉有點小小的興奮,如果住的問題真的按照自己的意愿解決了,那以后的生活就方便多了。
◎最新評論:
女主有空間還是從現代來的那安排的男主應該有特殊吧?
這文名改的不好,如果看到這文名,我肯定不會點進來,以前那文名很有特色,一看就知道是年代文。
女主代替下鄉那人,就這樣算了嗎?女主就這樣白白的代替下鄉?
-完-
第12章 住處安排
[ 統一了雙方的意愿,把這個家庭的基本情況簡單作了說明,李國強便把姜棉直接帶進了里屋。
……]
統一了雙方的意愿,把這個家庭的基本情況簡單作了說明,李國強便把姜棉直接帶進了里屋。
“五嬸,我把姜知青帶進來了。”
“五奶奶好,我叫姜棉。謝謝你能答應把房子借給我住。”
剛受了傷,又流了那么多血,五奶奶精神的肯定不好,姜棉也不過多寒暄,直接說正事。
“不客氣,我還得謝謝你,救了我這條老命。”五奶奶的聲音聽著有點氣短,此刻頭上正頂著姜棉纏的紗布,半臥在床上。
床邊站著三個孩子。兩男一女,最大的十二三歲的,就是剛才跑去李國強家里找人的那個,最小的也就八九歲,是個男孩,唯一的女孩看著十歲左右。
這三個就是五奶奶那兩個意外去世的兒子留下的小孩。
“奶奶,你吃點吧,今天你還沒吃東西呢。”最大的男孩捧著個碗,一邊勸說,一邊把碗送到五奶奶嘴邊。
“奶奶不餓,吃不下,你們先去吃午飯吧。”我奶奶把碗推離了嘴邊,有氣無力的樣子,還歉意地對姜棉笑了笑。
“五嬸,你是不是哪里還難受?一定要說出來,等一下付醫生回來了讓他過來看看,必要的話,我們就去公社,去縣里。”李國強拍了拍那小孩的頭,“振興,你先帶振華和振民去吃午飯,你奶奶這里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來想辦法。”
旁邊站著的姜棉悄悄抬眼看了一眼,高大的漢子眼里除了堅定和憐憫,沒有其他。
“我沒事,只是一時沒什么胃口,躺一會兒就好了。”五奶奶知道李國強所謂的想辦法,就是回自己家里找細糧拿過來,平常這侄子就經常接濟他們,不過他自己也有一大家子要養活,就算他媳婦兒是個通情達理的,自己家也不能總是欠他的。
姜棉在那三個小的出去的時候,悄悄的讓最大的那個倒一碗熱開水過來。
“姜知青,真不好意思。你來這么久都沒讓你喝一口水。”
姜棉的要求另外兩個大人都聽到了。這讓主人家覺得有點失禮。
“沒事兒,我不渴。我本來就打擾你了,是我給你添麻煩了才是。”姜棉知道他們誤會了,倒也沒多解釋。
開水不一會兒就端了進來。
姜棉接了過去然后放在床邊的桌子上,假裝伸手進挎包里掏了掏,拿出一袋一斤裝的奶粉和一袋半斤裝的葡萄糖粉,沒等眾人反應過來,就把兩個袋子都打開了,舀了幾勺奶粉和兩勺葡萄糖,倒進陶瓷缸里,沖了熱開水后,用勺子攪了幾攪,然后遞給了五奶奶。
“五奶奶,你剛剛流了那么多血,喝點這個補充一□□力。”
“姜知青,使不得,這個太貴重。”不管是奶粉還是糖,都是緊缺東西。五奶奶也是見過好東西的人,像這樣不當回事,舀了那么多沖一杯水隨便就遞給外人的,她還真的沒見過。
“相比你借給我住的房子,這不值當什么。而且我剛來,什么都還不熟悉,以后肯定還需要你們幫忙的地方。”
這么多的房子,只有祖孫四人住。之前不可能沒人打過主意,但到現在也沒有一個人能住進來,可見之前主人家是排斥外人借住的。
現在五奶奶能點頭最大的原因也可能是因為那一包止血藥。以后要和這家人日日相對,打好關系是很有必要的。據她的觀察,這五奶奶也不是那種貪婪的人,幾個小孩能餓著肚子守在奶奶的床邊,可見也不是討人嫌的熊孩子。
姜棉看著五奶奶把牛奶喝了,指著裝奶粉和葡萄糖的兩個袋子:“這個您就留著喝吧,我不太愛喝奶粉。”
“姜知青,這么貴重的東西可不敢收。喝你一杯泡好的,已經是我厚臉皮了。”五奶奶大概能估出這兩袋東西的價格,而且他也知道這兩樣東西都不是有錢就能買得到的。如果拿去送禮,說多貴重都不過分。這些,她是萬萬不能收的。
“東西我既然拿出來了,自然就不可能再收回去。這兩袋東西再貴也貴不過房子。正如房子是我所需要的。這奶粉的味道雖然不怎么樣,但營養還是可以的,五奶奶剛剛流了不少血,這個也是五奶奶所需要的。咱們各取所需,我覺得挺好的。”姜棉這時候對這位未來房東的品性算是有了大概了解。
這不是一個貪婪的人。不過房租還是要說清楚的:“之前我也跟李隊長說過,如果能幫忙安排給我一個獨立房間的,我可以出補貼,一個我可以出月六斤糧食,可能不會全部是精糧,但每個月最少會有三斤大米,另外再加一塊錢。如果不要糧食,全部給錢也行。”
這個價位姜棉是整合了諸多方面的考慮報的,這個也算是她的底線,不過她相信吳五奶奶不是會漫天叫價的那種人,所以他直接把底牌直接亮出來,如果她看走眼了,那她就要給自己重新定位了。
聽到這個價格,李國強和五奶奶一時都沒說話。
六斤糧食加一塊錢看著不多,但在這特殊的年代,就像是鈴木生產隊這樣的,每個成年勞力所得公分能換來的的糧食,每年能有個五百斤就頂天了,而且還包括大部分的粗糧。一個房租就去了八分之一的口糧,另外還要加12塊錢。壓力堪比后世那些在大城市租房打工的年輕人。也就是姜棉不但袖有乾坤,還身懷巨款,這才不算什么。
“糧食就不用了,這時候的糧食可不好掙。如果你有錢,每個月給一塊五就行了。不過今年就不用給了。以后的以后再說,你一個城里來的女娃娃,先習慣了下地再說。”
五奶奶果然是個厚道的。在她看來,姜棉這種城里來的嬌娃,要想在農村里養活自己都不容易,更別說還要每個月交那么多的糧食當房租。就算家里條件不錯,可以補貼,但萬事都有意外。但她現在對這新來的知青還不算了解,也不能馬上就說不要她給補貼,萬一是以后有什么不好,還有一點回旋之地。
“那就這樣說定了。房租還是要交的,我先把今年的房租交了。”五奶奶的想法,姜棉也能猜出一二,不過這也沒什么好辯解的,到時候用行動和事實說話就對了。當然,既然房東那么厚道,她也不會耍奸詐,說話間就掏出了15塊錢放在桌面上。
這個時候已經是二月底了,這一年剛好就剩下十個月。姜棉還跟李國強開起了玩笑:“剛好李隊長也在,幫我們做個見證。”
五奶奶剛剛才說了免了今年的房租,自然是不肯收的。
不過姜棉覺得只有給了錢才算是完成了交易,只有交易完成,自己才會對房子擁有使用權。那讓樣她住起來才會心安理得,自己住在這里才真正能做主,所以也不相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