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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劍南怔：想換口味？不然我們去吃中餐。

凌天搖搖頭：去吃高檔酒店也好，去飆車也好，這些都不是我在乎的。

肖劍南疑惑：那你究竟想要什么？

就憑肖劍南的笨腦子根本就是個木魚，不敲是不會響的。凌天走過肖劍南的身側：我在乎的是剝去偽裝和防護后的你。如果今天的你沒有了黑幫老大的身份，那么，你還讓我高興嗎？

肖劍南吃了閉門羹，回去后冥思苦想，細細琢磨凌醫生話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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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凌醫生的時候，肖劍南一個手下也沒帶。

從凌天走出醫院的大門開始，他就偷偷地跟了上去。

凌天優哉游哉的逛街，肖劍南就穿梭在擁擠的人群中小心翼翼地跟蹤。

凌天走到籃球場脫下外套打球，肖劍南就蹲在一旁的樹下偷偷摸摸地看，一邊看一邊摸著下巴贊嘆，恩，身材不錯。

凌天打完球，出了一身汗。

他在球場邊兒上站了片刻，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不過很快就轉身離開了。

肖劍南忽然發現，凌天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他以前在情人身上從來沒發現過的陽光氣息。這種人本就該生活在白天。而他自己就像躲在黑夜里的蟑螂一樣，渾身散發著陰暗腐臭的味道。

肖劍南攥緊拳頭，人與人之間，怎么就能相差這么遠呢？

他本應該，最討厭這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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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天去吃飯了。

他坐在靠窗的位子，等著飯菜被服務員端上來。前一陣子一直跟著肖劍南帶去吃各種名貴的酒店，其實肖劍南不知道，凌天最喜歡的就是這家坐落在D市角落，從他小時候就一直在了的特色餐廳了。

凌天又回憶起十年前臨走的那天，他一個人來到學校跟老師們告別，透過辦公室的窗戶能看見校園最高最繁茂的那棵樹。

在畢業之前，他也會經常聽見周圍的男生談論身邊的女生，還說小JJ是很有用的哦，男孩子沒有那個的話，將來就沒辦法娶到漂亮的女生。帥哥不相信，自己偷偷回家上網看那種有關XXOO的東西，結果發現自己真的硬不起來。他又羞又氣又難過，自己躲起來哭。

他恨賤男，如果不是他，自己就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模樣。然而他更怕別人用有色的眼光去看他，所以他變得對人越來越冷淡，直到身邊的人漸漸開始自覺地遠離他。

他想要疏遠肖劍南，可是卻發現賤男看著自己的目光怪怪的。就像是初戀的時候那個女孩看他的眼神。凌天小時候聰明得很，更何況跟賤男從小一起長大，自然很快他就明白了賤男是怎么了。同性戀在那時候是很難啟齒的一件事，他對賤男是又氣又恨，在順利考上高中后，凌天就央求媽媽搬了家。

那天，透過那扇窗戶，凌天看見賤男蹲在公告欄下哭的稀里嘩啦的情形。

那是他第一次看見他哭，那一瞬間，他情不自禁的有種想要沖上去說原諒他的沖動。然而他沒有。那時的他還年輕，還沒有那么多的忍耐和寬容可以給予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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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員上了菜，凌天對她點點頭。

服務員伸手禮貌的做“請”的模樣，介紹道：您好，今天我店特別推出即興節目哦。

哦？凌天微微有些好奇，他點點頭，表示很有興趣。

三分鐘后，拉門被推了開來，凌天瞪大眼睛，一個穿著棕熊裝的家伙慢吞吞地晃悠進來，走到凌天面前，想要彎下腰，可是被凸出來的肚子擋住了。整個人都顯得格外笨拙。

凌天莞爾，伸出手摸了摸它身上，毛絨絨的，他對這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