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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梁硯商卻沒應她拒絕的話,伸手壓住她的手腕把人拽回來,“被我抱走,還是自己走,你選一個。”
寥寥幾句對話掩藏在音樂之下,聽得圍觀眾人臉色大變。
梁硯商和喻京奈什么時候認識的?而且聽著還挺熟?或者說...熟過頭了...
一群人大眼瞪小眼,眼神來回亂竄,眼皮都險些抽筋,愣是不明白眼下這是什么情況,大氣兒都不敢出。
音樂突兀的很,有梁硯商在的地方,任何輕松和歡脫都能被消解掉。
看著眼前梁硯商給她的兩條路,喻京奈很快地做出了決定,當然選后者。
抱著走好夸張...她倒也不是沒有腿。
“我自己走。”喻京奈迷迷糊糊,撐著沙發就要坐起來,剛一有動作,便被梁硯商拉住。
緊接著,手落到梁硯商掌心。
腦子重腿軟,喻京奈起身的時候差點摔倒,被梁硯商眼疾手快摟進懷里。
掌心下的肩背本就纖瘦,她身上只一件單薄的針織衫,沒什么御寒的功效。梁硯商眉毛擰了擰,把人抱著扶穩,“外套呢?”
喻京奈往沙發上指,有反應快的趕緊拿了給她遞過來。
梁硯商順勢接過,直接披在了喻京奈身上。
這是要帶喻京奈走的意思,大家都看得出來。
雖然喻京奈和他們交情不深,但到底是一塊兒出來玩兒的,其中幾個講義氣的眉毛緊蹙,欲言又止。
怎么能看著喻京奈被梁硯商就這樣抓走呢!
太不符合他們重情重義的氣質了!
“梁先生!”季珩率先開口,雖然還是有點怵得慌,不過仍是道:“京奈很少出來玩兒,今天她喝多了,您別和她計較。”
“是啊梁先生。”齊訟跟著搭腔,“京奈她肯定不是故意的。”
在場的人都認識梁硯商,也都是家里有背景的,多少聽聞過梁硯商的手段。別說敢暗著招惹他的都沒幾個,喻京奈明著招惹過去,說壞話被人聽個正著,還不知道要怎么收場。
卷發姑娘面色也不太輕松,跟著道:“京奈就是喝醉了說胡話,您別放在心上。”
就這一句接一句的,說的好像喻京奈要上什么刑場似的。梁硯商有點頭疼,干脆低頭讓喻京奈開口,“你說,要不要走。”稍有停頓,梁硯商又加了句,“有賬回去算。”
若說聽到前半句話時,喻京奈還有拒絕的意思,梁硯商的后半句算是說到了她心坎兒。
算!當然要算!
這些破事兒都要在梁硯商身上算回來!一定要給梁硯商顏色看!
喻京奈立刻點頭,“走!”
眾人:“......”
得到喻京奈的回應,梁硯商沒再多言什么,緊緊摟著人就往出走。兩人靠得近,喻京奈幾乎是貼在梁硯商懷里。
無數道視線隨著他們離開的身影而去,直追到門口才落空。
空氣沉寂了估計有半分鐘,繼而爆發出壓過音樂的驚叫。
方才梁硯商那話,算是坐實了喻京奈和他之間有梁子。
[有賬回去算。]
什么賬?算什么?怎么算?!
“完了完了完了!”
“不是京奈自己說要走的嗎?”
“你傻啊!沒聽后半句?有賬回去算!京奈絕對是被逼迫的!”
“看到沒,梁硯商那臉陰成那樣,京奈這回是惹大事兒了!”
“這倆梁子什么時候結的?”齊訟擰眉叉腰,苦思冥想后,眼睛突然一亮,“難道說是她生日宴闖梁硯商包廂那次?”
不等有人回應,齊訟打了下掌心,“我就說,上回京奈突然闖進去,還被他的人請去車上,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兒!”
季珩覺得不對勁,“我怎么覺得有點不大對,你們聽剛剛梁硯商和京奈說的,怎么感覺他們......”
后面的話季珩沒說下去,畢竟事關一些桃色事件,他也不好多開口。不過就算他沒明說,大家還是聽懂了。
程兆川想了想,“難道前些時候她在微博說的那位,還有被拍到的那一次,是梁硯商???”
“不能吧。”很快有人否決,“沒看見剛才那劍拔弩張的樣子嗎,京奈瞧著對梁硯商很有意見,怎么...”說話的人卡殼了下,撓撓頭,聲音漸小地把猜測繼續下去,“怎么看著倒是梁大佬強迫,京奈被逼無奈屈服呢...”
話聲落下,在場陷入沉思。雖說可能離譜了點,但是怎么看都像正確答案。
有人跟著發散思維,“你們說會不會是這樣,梁大佬在京奈生日闖他包廂那次對京奈一見鐘情,自那之后就窮追不舍,而京奈和原本的男友甜甜蜜蜜,不堪其擾干脆公開,結果梁大佬惱羞成怒,愛而不得自甘為愛當三強取豪奪?!!”
那人越說越激動,幾分鐘的時間便腦補出一出大戲。
人總是對風月事懷有莫大的窺探欲,更別說主角還是喻京奈和梁硯商這樣有背景的大人物。
這個猜測一出,倒是顯得靠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