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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在。”梁硯商沉聲應她,最終深深吻她。
大概是凌晨時分,喻京奈在梁硯商懷里泣不成聲。
兩個人緊貼著躺在床最邊上,只蓋住被子一角。
梁硯商抱著她,溫柔地吻她額頭,“沒事的奈奈。”
“都怪你…”喻京奈抽泣著,抬不起頭,“都怪你梁硯商…”
“寶貝…”梁硯商輕輕地拍著喻京奈肩后,輕聲安慰著,“沒事寶貝,再買一張床墊就好了。”
喻京奈氣得擰他,臉快燒紅了,不愿意看后面洇濕的那片,“你別說話了…”
一晚上,廢了件睡衣,床墊也失守了。
都怪梁硯商,都怪他。
第76章 第76章
見喻京奈哭得止不住, 這地方又太小,后半夜梁硯商是抱著喻京奈去隔壁房間休息的。
剛上床,喻京奈就防賊似的恨不得和他離八丈遠。身體正對著梁硯商, 被子遮到肩膀上,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唯一伸出的足尖是為了阻擋梁硯商的靠近。
剛想把喻京奈抱過來的梁硯商被阻了去路,他低頭看了眼, 試圖說服喻京奈, 可還未開口, 就得了句喻京奈的威脅, “你再往前我們以后就分房住。”
空氣凝滯, 梁硯商眉心緊蹙,一臉凝重地陷入沉思。
不管喻京奈是不是故意說夸張的狠話, 梁硯商得為此刻的行為負責。
思考的結果是, 他不能冒這個險。
于是,梁硯商真就沒再動了,停在床邊緣, 等待著喻京奈的發落。
然而喻京奈沒說話也不理人, 就那樣轉過身去閉上眼睛。
兩人之間就這樣隔著數堵人墻, 梁硯商忍著把人撈過來抱住的沖動, 見她呼吸終于平穩,似乎不再氣悶,勉強安心下來,安安穩穩地過了后半夜。
不過喻京奈氣性不小, 第一次經歷那種情況, 回想起來便赧然到想把腦袋藏起來。
爽是爽了,但好像也挺丟臉的…
煩死了煩死了煩死了!
早餐的時候, 喻京奈依舊沒有對對面坐著的男人有所搭理。兩人心照不宣地沒有提及床墊的處理方法,喻京奈知道梁硯商會解決,也不好意思問,干脆裝失憶。
不過這樣的氣性好像有點波及到他們的婚后生活了。
兩人出門的時間不一樣,梁硯商走前向仍坐在桌前吃早餐的喻京奈索吻,結果四目相視之后,梁硯商彎腰之際,喻京奈突然把頭轉回去。
吻便落空到臉頰。
于是,梁硯商出門的時候是頂著張嚴肅到讓人覺得生冷的面孔出門的,因為那個沒能進行下去的上班吻。雖然是想壓著她頸后吻過去的,但梁硯商自知這不是好的哄人方法,只能作罷。
上午的會議之后,梁硯商給宴逐青去了個電話。
雖知道他總是滿嘴沒個把門兒,但想來方法主意是要比他多出不少。
然而聽到梁硯商破天荒給自己主動打電話的板正提問,宴逐青硬是笑了一分鐘。
“不是我說,你怎么幾個月前剛和人結婚的時候就在研究怎么哄人,現在還在研究怎么哄人。”宴逐青實在覺得稀罕,“喻二小姐真不是一般的有本事,能讓你紆尊降貴成這樣。”
梁硯商有耐心,就那樣等著宴逐青把這口氣笑完。
聽筒對面一直沒動靜,只男人平穩的呼吸聲緩緩傳來,愣是讓宴逐青聽得不得勁兒。
“得得得,你少嚇唬我。”宴逐青輕哧一聲 “你們一個兩個都拿我當工具人使,好不容易能見著你們吃癟,我不得拿拿橋?”
梁硯商不關心他說的“一個兩個”都是誰,只聽宴逐青把話講完。
聽起來都是很簡單俗套的方法,梁硯商突然覺得問錯人了。
不過有句話他聽進去了。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復盤原因并承諾改正。
聽起來是很合適的方法,但梁硯商沉思過后,覺得實施起來有點困難。
分明是很愉快的體驗,他想喻京奈也有所感,他從她昨夜的聲音和表情感受到了。
有點頑固地,不想改,或者不想大改。
或者可以換種更迂回的方式。
正在思考如何將這個方案有效實施時,耳邊突然傳來宴逐青吊兒郎當的聲音。
“怎么不說話了,是不是被我說的驚艷到了?”宴逐青自信地笑了聲,“這種事兒就得問我,不然就你們這幾個單三十年的能想出什么來。”
對于他的揶揄,梁硯商只一句話,“嗯,是得問你。”
微微停頓后,梁硯商繼續,“畢竟你想象力比較豐富。”
“……”
想象力?!嘲笑他空有腦子沒實戰經驗是吧!
宴逐青當即反應過來,剛要反駁什么,對面甩過來簡單兩個字,“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