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藍雨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辛樓的目光從手機屏幕移到宴逐青臉上,伸腿踢了腳他的椅子,“要抽煙上外邊兒去,我老婆聞不了煙味兒。”
宴逐青:“……”
剛才說喻京熹不來算了的人是哪個?
宴逐青如有所感地看向梁硯商,就見他正收回視線,然后繼續給喻京奈倒水喝。
得,要是他謝辛樓不提,梁硯商也得來警告一聲是吧!
人還沒齊,喻京奈想去趟洗手間,和梁硯商說了聲便出了門。
這地兒她來過,不算陌生,順著走廊拐個彎就是。然而她沒想到的是,走幾步就碰上個熟人。
齊訟是和季珩他們一塊兒出來吃飯的,誰成想去個洗手間的功夫就撞見了喻京奈。
“誒京奈,你也在這兒吃飯啊。”齊訟往喻京奈身后看了眼,“和誰一塊兒啊,一起?”
喻京奈有些卡殼,距離她和梁硯商商定好的公開時間眼看也沒幾天了。當初秉持著聯姻夫妻利益為先的法則,她很友好地向梁硯商表示可以選個合適的日子公開。
至于怎么評判合適,當然是對兩家有利。
縱然如今在喻家管事的喻京熹說一切可以由喻京奈決定,他們喻家用不著她喻京奈來得什么利。但縱然喻家無所謂,喻京奈還是很貼心地為“塑料老公”考慮了一把。
眼下雖然她和梁硯商的情況有了變化,但到底是還沒到約定的公開日子,喻京奈不好多說什么,隨口扯了幾句便敷衍過去。
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喻京奈意外發現梁硯商在門口等她,手臂上還拿著喻京奈的外套。
“不是說我自己過來就行,你怎么來這兒找我了?”喻京奈剛走兩步,梁硯商就把外套撐開給喻京奈披上,“外面冷,小心感冒。”
“這才幾分鐘的路。”兩人邊走邊閑聊,喻京奈笑了笑,隨口道:“剛才我看到齊訟了,他和季珩他們也在這兒吃飯,看來我們一會兒得注意點,別和他們碰上了。”
聞聲,梁硯商偏頭看她,“為什么不能碰上?”
喻京奈抿抿唇,“我們不是商量好公開時間了嗎,現在日子還沒到,提前被人看到會不會影響你和姐姐那邊定好的合作流程。”
話音落下,梁硯商停下步子,認真地看著喻京奈。
“奈奈,我知道我們開始得不夠純粹,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男人的聲音清沉,若涓涓細流緩緩淌到喻京奈耳畔。喻京奈的手被他牽著,指尖無意識地刮蹭他溫暖的掌心,心臟有節奏地跳動著。
梁硯商的拇指蹭了蹭喻京奈的虎口,溫聲道:“我們的婚姻關系能進行下去,是因為我們兩情相悅。”
看著喻京奈烏靈靈的一雙眼,認真傾聽的模樣實在惹人心動。梁硯商不由地勾唇,指背擦了擦她臉頰,“而我也并不需要把我們的關系,當成謀取商業利益的手段。”
第73章 第73章
喻京奈和梁硯商重新返回包廂的時候, 正好在門口撞上匆匆趕來的喻京熹。她步子快,正低頭看手機,若不是剛好抬眼, 差點和朝她奔過去的喻京奈撞上。
猛地一道人影闖入視野,把喻京熹嚇得往后退了一步, 待看清人,喻京熹眉毛微蹙作勢要擰她, “這里今兒晚上要是出命案, 肯定有你的功勞!”
喻京奈裝傻, “有我什么事兒啊, 你少給我扣帽子。”
“嚇死親姐, 大罪名。”喻京熹往后看一眼,見梁硯商就站在喻京奈身后, “你們這也是剛到?”
“早來了, 去了趟洗手間。”
聞聲,喻京熹若有所思,隨即又一臉復雜地搖搖頭, “別太黏了你們, 去個洗手間還要陪著。”
“姐你別亂說。”喻京奈壓低聲音, 不想成為她打趣的對象, 想到什么,忙把話題轉向別人,“對了,姐夫好像不太高興。”
聽喻京奈這么一說, 喻京熹好似才突然反應過來來的目的, 眼神微動。而后,她朝喻京奈晃了晃自己手中的牛皮紙袋, 眉尾微揚,笑道:“沒事,我哄他。”
幾人進去的時候,宴逐青率先開口,“呦,人齊了,您可真是難等。”說完,欠欠地朝謝辛樓那邊看了眼,“咱謝大少爺等你等得快成活化石了。”
話音未落,謝辛樓踹了腳他的椅子,“滾。”
從喻京熹進門開始,謝辛樓就抬頭看了她一眼。也沒說話,只是在和宴逐青說完那聲后便把身邊的椅子往后拎了一段距離。
任誰都能看出來,是要給喻京熹騰位置,讓她坐到他身邊的
意思。
喻京熹沒什么反應,坦然坐到謝辛樓身側的時候,他還低頭看著手機,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倒是邊上的喻京奈好奇接下來的走向,目光流連在喻京熹和謝辛樓身上。平常都是謝辛樓哄著喻京熹,這回反過來,很難不讓人提起點興趣。
只見喻京熹把牛皮紙袋放到謝辛樓手邊,問他:“排隊給你買的胡記糕點,吃嗎?”
三秒沒得到回應,喻京熹便把紙袋收回來,“行,那我自己吃了。”
然而剛要有所動作,細腕就被抬起頭來的謝辛樓伸手壓住。謝辛樓擰眉看著她,唇角崩得緊,不悅道:“給我買的憑什么你自己吃。”
氣氛劍拔弩張,飯桌上火藥味兒十足,眼看著就要鬧起來。
而后,謝辛樓從牛皮紙袋里隨手拿出一個擱到碗里,“至少分我一個。”
其他人:“......”
宴逐青挪開眼,只覺得這謝辛樓算是沒救了。也不知道是誰當初信誓旦旦說和喻京熹沒感情,裝模作樣說什么婚后能長久挺好,不過喻京熹要是不想,他也能尊重意愿。
就看現在這架勢,喻京熹要真是想甩了他找別人,指不定他能把這京市鬧出什么動靜來。
宴逐青對這一個兩個都沒眼看,偏偏今兒沈岱還沒來。也不知道這人最近搞什么,自從他酒吧開業就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說不好有什么貓膩。
見謝辛樓只拿了一塊,喻京熹壓住笑意,“其他的你不要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