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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愿的手搭住喻京奈的肩膀,朝她拋眼神,“我這個人向來喜歡湊熱鬧,這么好玩兒的事兒怎么能少得了我呢?”
明白姜愿的意思,喻京奈松口氣,“我還怕你不答應(yīng),想著怎么賄賂你呢。”
“賄賂?”姜愿臉色一變,“剛才的話我收回,你準(zhǔn)備怎么賄賂我?”
“……”
喻京奈默默移開姜愿搭在自己肩膀的手,義正辭嚴(yán),“工作時間,不要聊這些有的沒的,你不是說今天要上釉,透明釉調(diào)好了嗎?”
“……”
工作室剛購入了一批泥料和釉料,下午的時候,喻京奈和姜愿親自跑倉庫去將這些東西分門別類歸置好。
整理好最后一瓶釉下彩,姜愿抻了抻肩胛活動筋骨,“奈奈,你怎么體力這么好,搬這么多東西不帶喘的。”
“那是,我可是會運動的人。”喻京奈自信地拍拍自己的肱二頭肌,“練出來的。”
姜愿滿臉問號,“運動?我怎么不知道你還有這本事?”
“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喻京奈扶著置物架,長舒一口氣,“終于整完了,下班!”
兩人身上還帶著圍裙,邊摘邊往外走。
“說起來,奈奈,你周六什么安排啊?”
“什么什么安排,在家睡覺的安排,忙一周累死我了。”
“你不和梁硯商在一起嗎?”姜愿用肩膀不懷好意地撞了下喻京奈,“這可是實施淙也計劃的好機(jī)會。”
喻京奈:“?”
看喻京奈一臉疑問的樣子,姜愿就了解了個大概,“你不會不記得,周六是七夕吧?”
七夕?喻京奈反應(yīng)過來,她還真不記得。
知道姜愿是什么意思,喻京奈故意不提,“七夕怎么了,七夕是乞巧節(jié),是女孩子們的節(jié)日,和他梁硯商有什么關(guān)系。”
“你知道我要說的不是這個。”姜愿一把撈過喻京奈的肩膀,緊緊盯住她眼睛,“你不是已經(jīng)對你的婚姻狀態(tài)有意見了嗎,既然不爽就勇于提出,害羞什么。”
聞聲,喻京奈臉上微熱,推了一把姜愿,“要害羞也是那個老古板害羞,有我什么事兒。”
姜愿挑起一邊的眉毛,“你最好是這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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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搬到南山郡,喻京奈就發(fā)現(xiàn)了梁硯商的一個習(xí)慣。每晚固定在書房工作一小時,安安靜靜雷打不動,宛如人間蒸發(fā)。兩個人的工作都忙,每天見面的時間也不過早晚而已。甚至有時候喻京奈起床時,梁硯商已經(jīng)不見蹤影。
洗過澡后,喻京奈坐到梳妝臺前護(hù)膚,快要結(jié)束的時候有人敲門進(jìn)來。
從鏡子里看向出現(xiàn)在臥室的薛云,喻京奈問:“怎么了薛姨,找我嗎?”
“沒什么事喻小姐,我來給先生拿個筆記本電腦,應(yīng)該是工作要用。”
聞聲,喻京奈腹誹著,還真把南山郡當(dāng)?shù)诙€公司了,怎么能有人這么愛工作。
想到什么,喻京奈叫住準(zhǔn)備離開的薛云,“薛姨,你把東西放那兒吧,我給他送去。”
自從來到南山郡,薛云對這對夫妻主打一個好奇又恨鐵不成鋼。這么般配的兩人怎么就沒有新婚燕爾的甜蜜,看得她是干著急。
所以聽到喻京奈主動說要給梁硯商送東西的時候,薛云是一百個樂意。一邊連聲應(yīng)好,一邊想著,眼看這小夫妻就要有點進(jìn)展,她可得有點眼色。
喻京奈假裝看不懂薛云的眼神,轉(zhuǎn)身繼續(xù)搗鼓她的瓶瓶罐罐。
一直到走廊的腳步聲徹底遠(yuǎn)去,喻京奈才把目光看向電腦。
怎么開口呢,喻京奈有點煩躁。
書房就在臥室的隔壁,喻京奈抱著電腦站在門口敲了三下,聽到里面低沉的應(yīng)答聲后才推門而入。
梁硯商應(yīng)該是洗過澡,著一身深灰色家居服坐在辦公桌前,寬闊的肩膀撐起衣料,竟和西裝革履時給人的感覺別無二致。他皮膚白,壓著書脊的手掌上淡青色血管的紋路明顯。
令喻京奈意外的是,他竟然帶著一副金絲眼鏡,這還是她第一次見梁硯商戴眼鏡的樣子。
禁欲非常,又莫名有種說不清的性感。
盡管是在家里的私人空間,梁硯商坐姿依舊板正,微微頷首低垂眼簾,挺直的鼻梁不會使金絲眼鏡有分毫下滑的機(jī)會。他身后是一整面書墻,給人極大的沉重感。
視線掃過那堆書籍,目光最終落在坐在書墻前低頭工作的男人身上。
若有所感,梁硯商在喻京奈靠近的時候抬起了頭,見著來人,他眉眼間有微微愣怔,“你怎么來了。”
“薛姨辛苦一晚上,我就讓她先去休息了。反正我閑著也是閑著,過來幫你送電腦。”喻京奈來之前就把理由想好了,現(xiàn)在說得分外順嘴。
“放這兒嗎?”喻京奈指了下梁硯商手邊。
“嗯。”梁硯商把手掌扶在眼鏡兩側(cè),習(xí)慣性向上推了下,“隨便放就好。”
除去西裝的包裝,男人身上的冷厲感少了些,可對上他那張總帶著幾分淡漠疏離的臉,喻京奈還是有點不知道怎么開口。
見喻京奈放下東西還不離開,梁硯商問:“怎么了,找我還有什么事嗎?”
沉默幾秒,喻京奈采取了迂回戰(zhàn)術(shù),“你很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