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藍(lán)雨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梁硯商的臉在喻京奈眼中迅速放大,距離縮短,在鼻尖相觸的前一秒鐘停下。
呼吸糾纏在一起,不分彼此。喻京奈的掌根抵住梁硯商的肩頭,背后的長發(fā)有幾縷輕飄飄落在梁硯商的襯衣上。而后,喻京奈聽到梁硯商問:“這就是你說的需求嗎。”
耳中,梁硯商的聲音像是蒙了層灰撲撲的霧,厚重且遙遠(yuǎn)。電影字幕滾動結(jié)束,屏幕黑了下來。影廳兩側(cè)出口的壁燈開著,雖然算不上多亮堂,至少能識人辨物。
梁硯商眼中出現(xiàn)了喻京奈熟悉的情緒,和在梁家老宅把她壓在墻上時一樣。
胸腔處的跳動聲擾得喻京奈耳朵疼,像交響樂,從心肺處直擊到四肢百骸。
防備被攻陷之際,喻京奈按住梁硯商,臀下坐得很實,“你剛才不是說,萬融影院的攝像頭能把整個影廳拍得清清楚楚嗎。”
“……”
用梁硯商的話,反將一軍。
突然起來的念頭被硬生生斷掉,梁硯商下意識瞥了眼頭頂攝像頭的方向,猛然有些懊惱。
眼下的姿勢尷尬,喻京奈忽而想到什么,“奶奶要的打卡照片怎么辦,我剛才睡著了,都沒看到……”
“沒事,我拍了。”
“喔。”
再次沉默下來。
就在這時電話響起,拯救了瀕臨凝滯的氣氛。
喻京奈從梁硯商身上下來,幾步走遠(yuǎn)順便按了電話的接聽鍵。
“——喂。”
“奈奈,哪兒呢?”喻京熹懶散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
“今兒晚上厘桉,來蹭飯嗎。”像是算到喻京奈有拒絕的可能,對方又補了句:“謝辛樓今天回來,是姐妹就幫我敲詐一筆。”
“……”
掛了電話,喻京奈扭頭,就見梁硯商已經(jīng)起身。
然后,喻京奈朝梁硯商揮了揮手機,“我們的第一次約會,電影之后是不是該吃個飯,我請你呀。”
-
厘桉最上層vip區(qū),唯一的長桌上已經(jīng)坐了幾號人。
謝辛樓出差回來組局,喻京熹非要拉上喻京奈一起。也不知道他們夫妻又鬧什么幺蛾子,讓喻京熹產(chǎn)生了要宰謝辛樓一頓的念頭。
然而請客吃飯也就是謝辛樓動動手指頭的事兒,能敲詐什么。估摸著也是喻京熹找她當(dāng)擋箭牌,從而不搭理謝辛樓的手段。
至于為什么叫上梁硯商,純粹是喻京奈缺個司機。
對于和喻京奈的第一次「約會」,梁硯商感到突然又非常鄭重。若不是喻京奈提醒,梁硯商還不懂這原來就是「約會」,以前他沒有和別人做過,想來作為夫妻,以后是要和喻京奈多做的。
只是這次未免太草率了些,他一點準(zhǔn)備都沒有。不過既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那他就不能敷衍著來。白天天氣熱,梁硯商只穿了件薄薄的襯衫。夜里晚風(fēng)清爽了不少,餐廳內(nèi)還有空調(diào),梁硯商下車時還專門從后排拿上了西裝外套。
見著他的動作,喻京奈疑惑道:“這么熱的天你穿西裝干嘛?”
梁硯商嚴(yán)謹(jǐn)?shù)乜凵衔餮b紐扣,溫聲答:“晚上溫度還好,而且,第一次總要正式點。”
喻京奈:“?”
什么第一次?正式什么?正式第一次讓他和謝辛樓連襟相見?
“喔。”好像有點太嚴(yán)肅,不過如果是梁硯商倒也正常。
跟隨服務(wù)生進(jìn)門上樓的時候,喻京奈報了謝辛樓的名字。梁硯商步子一停,抬眼朝喻京奈看過去,“謝辛樓?”
梁硯商看向餐廳的招牌,腦子里突然涌入段記憶。
早上沈岱好像發(fā)消息給他說了晚上有局,就在厘桉。支離片段拼湊成完整畫面,梁硯商注視著喻京奈,后知后覺意識到什么,恍然大悟后的多種情緒匯聚成一團(tuán),齊齊往胸腔處沖去。
喻京奈聞聲回頭,“是啊,謝辛樓你認(rèn)識吧。”喻京奈笑盈盈地朝梁硯商眨眼,完全沒察覺到梁硯商誤會了什么,“有人請我們看完電影后,又有人請我們吃飯,是不是很不錯?”
虧她還能興致勃勃地把這「約會」給梁硯商復(fù)盤一次。
每多說一句,梁硯商的氣壓就低一分。
他還以為…只有他和喻京奈兩個人。
明明知道是自己先誤會,可梁硯商卻莫名還是有團(tuán)情緒在胸腔憋著,說不好是失落還是被戲弄的狼狽。
深深呼吸一下,梁硯商把那些不像自己的東西拋出去。
“嗯。”梁硯商點頭,聲音淡淡,“是很不錯。”
聽上去有點不誠心的回答,不過喻京奈也沒在意。
今晚的頂層只有一個位置,空調(diào)足,格外的冷。喻京奈剛上去就打了個哆嗦,不由自主地搓了下手臂。
小動作落在梁硯商眼里,他握了下喻京奈的手,冰涼。
梁硯商皺眉,“這里太冷,我讓服務(wù)生把溫度調(diào)高點。”
“等等等等!”喻京奈攔住他,“我不熱,別人還熱呢,不用,一會兒適應(yīng)下就好了。”
喻京奈并不想搞特殊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