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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圓甜而不膩,干桂花香氣清爽,更別提冰鎮(zhèn)的紅糖和酒釀,幾口下去就完全消了喻京奈身上的燥熱。
梁硯商坐在喻京奈身邊,抱著她已經(jīng)挖干凈的半顆西瓜,給吃完最后一口酒釀湯圓的喻京奈遞紙巾,“還要嗎?!?
“不要了不要了?!庇骶┠坞p手往蒲團后面一撐,聲音懶洋洋的,“好飽了?!?
“這就是修身養(yǎng)性嗎?”喻京奈問:“好舒服,還是奶奶會生活?!?
梁硯商笑,“奶奶年紀(jì)大了,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和朋友一起到這里來種種花草,抓抓魚,還栽了果樹。這里清凈,環(huán)境也好,挺適合她的。”
“好神仙的日子?!庇骶┠紊靷€懶腰,“等我老了,我也要學(xué)奶奶找個林子野一野。”
喻京奈伸懶腰的時候,窗外的陽光剛好照到她身上,臉上滿足的笑容讓梁硯商微微一怔,不過很快又恢復(fù)了神色。
可能最近他是太不對勁了些,他想。
就在這時,屋外傳來歡快的交談聲。喻京奈和梁硯商循聲看去,就看見游文君帶著個年紀(jì)差不多的奶奶出現(xiàn)在院子里,想來那是她姐妹中的一員。
兩人出門迎接的時候,正好和兩位奶奶撞了個滿懷。
一見著夫妻倆,游文君喜笑顏開,忙和身邊的人介紹著,“瞧著了吧,這就是我孫子和孫媳婦,是不是般配得很?!?
來人年紀(jì)和游文君差不多大,也是一張慈祥面,看著兩人止不住地點頭。
“硯商奈奈,你齊奶奶年輕的時候在報社當(dāng)記者,使得了相機,我專門找她來給咱仨拍張照?!庇挝木皇肿ヒ粋€,往她栽種的花園里走,“地方我都想好了,我這花正開得好,咱們就站在前面拍!”
花田被一圈木柵欄圍繞著,游文君讓梁硯商和喻京奈一邊一個往后面站,自己則是選了株最漂亮的站在跟前,火紅的花蕊趁得她氣色極好。
“來來來,你們靠得近一些?!饼R奶奶張羅著,揮手示意梁硯商和喻京奈表現(xiàn)得親密點。
后面的位置有點擠,喻京奈和梁硯商站得有些局促。尤其是梁硯商,財經(jīng)雜志都沒多少他的照片,更別說私下了,基本和相機沒什么故事。
相比之下,喻京奈倒是自然很多。
所以,鏡頭里就能看到一老一少兩張明媚的笑臉,和一張面無表情的冰塊臉。
相機舉起來又放下,齊奶奶哭笑不得,“硯商啊,你這是拍照不是審訊,總板著張臉干什么?”
聞聲,游文君回頭看了眼,不滿道:“你看你那死板樣子?!庇挝木鸦〒艿阶约荷砬?,“學(xué)學(xué)我和奈奈多有表現(xiàn)力?!?
梁硯商:“……”
本就是被強拉上來的,梁硯商能好好站在這里已經(jīng)是極限。他不自然的偏了下臉,小幅度往喻京奈身邊靠了靠,眼神卻堅定不移動半分。
甚少能見到梁硯商這幅無措的樣子,喻京奈憋笑憋得有點痛苦。
他一身襯衫西褲,神情嚴(yán)肅板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進(jìn)行什么商業(yè)會談。
齊奶奶不知道第幾次放下了相機,玩笑道:“硯商,你怎么和奈奈站一塊兒還僵硬成那樣,好像和奈奈不熟似的,又不是拍證件照,生動點啊,有趣點啊?!?
危!
本就曬得有點疲的喻京奈捕捉到了這個字眼。
算了算了,再幫他一次,早完事兒早收工!
喻京奈拉了梁硯商的手臂一把,而后朝他抬起頭,手指點了點嘴唇。
佯裝要接吻的拍照姿勢總會吧,他又不需要動。
喻京奈對自己追著他喂飯的行為敬佩不已。
“誒對對對!就這樣!”齊奶奶看這夫妻倆突然找對路子,按下快門一頓猛拍。
連續(xù)的快門聲把空氣拉長,梁硯商低頭注視著喻京奈,認(rèn)真思考她的暗示。
幾秒鐘后,低頭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輕到只有他們兩個能聽到的吮吻聲。
下一刻,拍照結(jié)束,游文君開心地快走過去看姐妹的拍照成果,只剩喻京奈和梁硯商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喻京奈:“?”
親吻之后的氣氛有點微妙,梁硯商看著喻京奈片刻,稍微有些不自在地輕咳了下。
他音色溫潤低緩,猶如擊玉聲,“以后,這種事還是在家里做吧。”
喻京奈:“??”
第16章 第16章
在原地愣了近乎五秒, 直到梁硯商拉住喻京奈的手往里屋走,喻京奈才回過神來。
梁硯商在說什么?什么事兒?她怎么聽不懂?
不知道是不是天太熱,腦子都烤成了漿糊。
看來還是不能在太陽地里曬太久, 喻京奈心疼自己火燎般的小腦瓜。
原本喻京奈和梁硯商是打算多在松檀山待一會兒的,可拍完照之后, 游文君卻莫名催著兩人下山,和方才拉著他們念叨個不完的模樣判若兩人。
注意到垃圾桶里被挖空果肉的西瓜皮, 臨走前, 游文君還專門又抱了顆西瓜放進(jìn)后備箱。
隔著車窗, 游文君突然彎腰湊到梁硯商身邊。
“我前段時間閑著也是閑著, 就和幾個姐妹去搞了搞文化建設(shè)?!庇挝木雷套痰乜粗撼幧? 伸手往他的襯衫口袋里塞了個東西,“你和奈奈也給我品鑒品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