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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沒見他那個樣子,顯得我好像多樂意去一樣。”喻京奈冷哼了聲,“全世界就他最忙!”
聽了這么一出,溫淙也無奈笑道:“你們這婚……還真是開了個好頭。
“……”
喻京奈:“你的嘲笑我聽得出來。”
溫淙也:“……”
“這剛結婚就劍拔弩張的。”喻京奈拍她的肩膀,“以后可怎么辦啊?”
“能怎么辦。”喻京奈隨意向后撥了下頭發,說話一點不臉紅,“相敬如賓,做一對[模范夫妻]。”
后面四個字,很難聽不出咬牙切齒。
溫淙也:“那還是做夢比較容易實現。”
喻京奈:“……”
“不是我說你。”溫淙也把手往喻京奈肩膀上一搭,“你說出來你自己信嗎?”
“......”
別看她現在形象純美優雅,其實只是生了張會惑人的皮相。
大概還是小學的時候,喻京奈第一次被叫了家長。
起因是那時的小學男生風靡跳山羊,長得高壯的男生還會趁女生蹲下系鞋帶,毫無顧忌往上一跳,
女生只有狼狽跌坐在地的份兒。
后來某天,喻京奈刻意蹲下佯裝整理褲腳,果然蹲到有人跳山羊。她眼疾手快,猛地站起,用沉甸甸的書包把尚未完全跳起來的男生撞得四腳朝天。
自此,跳山羊退出該班級的課間游戲史。
別說受委屈,但凡惹喻京奈不爽的,高低沒什么好下場。她就這樣放縱天性到高中,直到接觸了陶藝,整個人竟然沉淀下來,坐得住身體,專得了心。
不過溫淙也知道,喻京奈還是那個喻京奈。
聽著溫淙也的話,腦子里又浮現出那張冰山臉,喻京奈心煩,“大好日子不提他了,時間不早了,我可得趕緊收拾。”
說罷,便沖進衣帽間挑衣服。
“奈奈,這么早就回去呀?”溫淙也靠在門邊笑道:“你老公去不?”
雖然前一天,溫淙也已經給喻京奈準備了生日宴,不過喻京奈的生日其實是今天。
喻家有件默認的事,生日當天,家人是會陪伴在側的。
特別的日子會和最親密的人一起慶祝。
聞聲,喻京奈語塞了下,她倒是真沒把梁硯商考慮進去,只道:“他去什么。”
溫淙也揶揄,“你生日誒,你老公都不表示表示?”
“他能知道我生日?”喻京奈回憶起昨天的畫面,梁硯商姿態從容,根本不好奇她來馥滿樓是干什么的,也沒提及任何同她生日相關的事情。
于是,喻京奈很快速地下了否定結論,“見鬼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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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融集團頂層,梁硯商剛結束會議回到辦公室,就看到會客區坐著的男人。
“可算等著你這個大忙人了。”宴逐青笑道:“你的東西我可收著呢,怎么著,要給誰啊?”
明知故問,宴逐青臉上的不懷好意太明顯。
梁硯商走到辦公桌前坐著,拿出手機給宴逐青發過去個位置,“找人把東西送去這里,別磕碰著。”
話音落下,宴逐青調笑的表情漸漸收起,轉而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你老婆過生日,你給你老婆的東西,讓我找人去送???”
停頓片刻,梁硯商面上沒什么波瀾,“嗯。”
其實梁硯商是打算今天找時間親自送過去的,奈何昨晚的氣氛實在稱不上融洽。這位喻小姐好像對他有諸多不滿,好不容易逢人家過個生日,梁硯商并不想給她找不快。考慮了半晚上,梁硯商還是打消了在這一天親自登門的念頭。
宴逐青一臉的匪夷所思,“不是吧,你和喻家那位關系差成這樣??”
對此,梁硯商保持沉默,這表現到了宴逐青眼里自然是默認。
“沒想到啊,你還有吃癟的時候。”宴逐青幸災樂禍地搓了下眉毛,“這位喻二小姐聽起來還挺不好伺候。”
話音落下,梁硯商終于有了些反應。他的目光從電腦移向宴逐青,神色板正,“少議論她。”
宴逐青忙在唇邊虛劃了條線。
嘴上安分了,眼睛不消停,他上下打量了下梁硯商,頗為遺憾地搖搖頭。
人怎么能不解風情成這樣?難怪他不得人家好臉色。
忽而,宴逐青眸中亮了下,腦子里竄出些什么來。
梁硯商打斷他的思緒,“你很閑嗎?”
言外之意,還不走嗎?
宴逐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