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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不知緣由,但如今喻京奈總算要回到京市,到底是在京市名流圈掀起了陣不小的波瀾。
喻京奈四處張望著找地方,邊道:“你們先玩兒著,我馬上到。”
“行,可就等你這個主角了!”
聞聲,喻京奈笑笑便掛了電話。
馥滿樓是京市數(shù)一數(shù)二的中餐廳,做的是地地道道的京菜,其背后老板是首批國家中式烹調高級技師楊嘉成。進馥滿樓的非富即貴,每日招待客人人數(shù)有限,提前個把月排隊的大有人在。
這次為了給喻京奈慶生,又逢給她接風,溫淙也特地選了只做京菜的馥滿樓,好讓她能在23歲生日這天回憶這正宗的京味兒。
溫淙也確實是下了大手筆,包下了整個馥滿樓的一層,給足了她面子。
馥滿樓入門便是道中式畫廊,兩側墻壁光影通透,通過視覺效果在白色雕花墻壁上映出古畫影像。地面鋪了深墨色的花紋瓷磚,隱約映出兩側畫的輪廓。
拐過回廊,是條寬闊石板路,路下有流水造景,水紋波瀾輕晃,伴隨著高跟鞋鞋跟踩過石磚的響動,有種縹緲的空靈感。石板側邊凹槽嵌入燈帶,在水面上浮動了層淡淡光霧,盡頭便是做了鏤空圖樣的木質月洞門。
中式青花瓷吊燈懸掛于木質雕花吊頂上,廳內(nèi)光線很是充足。喻京奈在門前停了停,眼睛直直望向里面某個圓桌旁。
耳邊傳來的音樂輕緩,隱隱纏繞于人聲喧囂中。溫淙也拿起圓桌上的一杯香檳,同身旁的男人碰了碰,看起來相談甚歡。
喻京奈沒有擾她興致的打算,低調進去后,便在廳中找了處空著的休息區(qū)沙發(fā)坐著。
隨手從侍應生那邊拿了杯香檳,喻京奈草草掃了一眼。
可以,沒一個認識的。
偶爾有幾張有印象的面孔,也對不上是哪號人。
喻京奈低頭看手機,指尖在光滑的屏幕上戳動,找到溫淙也的微信頭像。剛坐穩(wěn)沒半分鐘,頭頂冷不丁傳來道輕浮的男聲。
“新面孔啊,以前沒見過。”男人走近兩步,皮鞋已進入喻京奈視野,“請問這兒有人坐嗎?”
這問話到像是做做紳士樣子,沒等喻京奈回答,便迫不及待湊上去。
然而,男人身體還未有坐下的動作,就見喻京奈突然將手包放在旁邊的位置上,頭也沒抬,“有了。”
很明顯的拒絕姿態(tài),方卓喉嚨一噎,笑容僵在臉上。不過下一秒,又恢復如常。
從喻京奈進入月洞門的那刻起,方卓的眼睛就長在了她身上。外貌氣質過分出眾,盡管姿態(tài)低調,卻仍是能輕易抓住所有人的視線。
就這么幾分鐘,多少人的注意力都被她奪走。
方卓沾沾自喜自己出手快,眼
中的浮浪更是藏不住,見著眼前的女人不給自己好臉,他反而意趣更濃,征服欲飆升。
手指搓了搓眉骨,方卓歪頭笑道:“不認識我嗎?混哪個圈的?”
空氣僵持住,周圍隱約有目光投射過來。
在方卓的臉徹底掛不住前,喻京奈收了手機,終于站起身看向方卓,毫不含蓄地上下掃了他一眼,最后落在他腹部那明顯被皮帶勒出來,又一層層堆疊的肥厚贅肉上,“混游泳圈的。”
話落,踩著高跟鞋與方卓擦肩而過,走向正朝她小跑過來的溫淙也。
“奈奈你可算來了!”方才那么一小會兒,引了不小的騷亂,溫淙拉住喻京奈,笑著打趣道:“不愧是你,一來就是焦點。”
“不過你干什么了?”溫淙也朝她示意了眼身后,“他怎么一副用泡了水的黑煤球洗臉的樣子。”
“誰知道呢。”喻京奈聳聳肩,“淙也,你眼光怎么變低了,什么人都請。”
邊說著,兩人邊往廳中心的方向走。
“得了吧,誰請他了。”溫淙也微微側身回頭,白了那個受不住旁人譏笑而憤然離去的背影一眼,“不知道哪個沒眼色的帶進來的,被我知道了一定把這豬頭做成杠鈴塞進他車子的排氣管里!”
若是方才只是好奇,現(xiàn)在看到她和溫氏銀行的大小姐走在一起,眾人的唏噓議論聲明顯增大。
要知道,今天這局如此規(guī)模,都是溫大小姐一手操辦給喻家那位的。
所以,這就是喻京奈?!
無人敢魯莽上去搭訕的功夫,有人大步過去,還張開了雙臂。
“奈奈,回來了怎么也不讓我去接你。”
在蔣則臨要抱住喻京奈的前三秒,喻京奈率先伸手用手包抵住他肩頭,“好好說話。”
蔣則臨:“......”
無奈,只能在離喻京奈一米遠的地方停下,蔣則臨雙手順勢抄進西裝褲兜,“這么見外?”
喻京奈面無表情,“我認識你嗎?”
蔣則臨:“......”
一旁的溫淙也放聲大笑。
這些年,除了和溫淙也聯(lián)系得多些,京市這些人里,就只有蔣則臨了。
不過,是他的單方面聯(lián)系。
時不時去樟夏的喻家園林外圈旅個游,每每都被拒之門外。真正見到喻京奈的次數(shù)不多,不過跑得倒是勤。
看到這幾位,旁人還有什么不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