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噪丸子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翁綠萼連忙將一個隱囊墊在她腰側,讓她能夠靠得舒服些。
她們二人坐在屋里,元絳珠進屋的時候脫下了翁臨陽千叮嚀萬囑咐要她披著的那件薄氅衣,衣衫輕薄了些,翁綠萼自然也就發(fā)現(xiàn)了她肚子上輕輕凸起的那個小包。
元絳珠莞爾,摸了摸肚子:“他在和你打招呼呢。”
在她身上,翁綠萼第一次感受到一個新生命的存在,意義非凡,她彎下腰,面頰輕輕貼在元絳珠高聳的肚腹上,小心翼翼地蹭了蹭:“乖乖快些出來,姑姑給你大金鎖。”
元絳珠聽得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你上回送那個長命鎖還不夠大?我拿在手里都嫌墜得疼呢。”
翁綠萼笑:“多給他攢一點金子,就當是積福了嘛。”
元絳珠見她這么喜歡孩子,心里一動,仔細端詳了一番,見她面若桃花,一看就是被滋潤得很好的樣子,對著她擠眉弄眼:“如何?我給君侯送去的那壇藥酒,你可受用嗎?”
翁綠萼的臉驀地紅了,是連胭脂都無法比擬的好顏色。
元絳珠以為她害羞,撞了撞她的胳膊肘,嘿嘿笑道:“和我還害羞什么?”
那個烏龍……翁綠萼至今還有些難以啟齒。
主要是,蕭持為了此事,要證明自己的男子氣概,拉著她賣力了好幾晚,折騰得她骨酥筋軟,現(xiàn)在想起來都還覺得怵得慌。
見她雙手捧著臉,害羞不語,元絳珠語重心長道:“綠萼,你可別小看了那壇藥酒的含金量,很管用的!”
她沒說這是從太醫(yī)院給她的阿耶叔伯等一宗沉迷女色的老男人治療雄風不振之癥的老太醫(yī)那兒碰巧得來的方子,又道:
“男人就像是蠟燭,越用越短。你不趁著他還算年輕的時候壓榨壓榨,等他年紀大了,生出來的孩子也不比那些年輕時候生的聰明健康。這有病,可不能忌諱啊。”
元絳珠一番經(jīng)驗之談,聽得翁綠萼一愣一愣的。
把老泰山和大舅哥都喝趴下的蕭持過來接翁綠萼回漪蘭院,不料走到門口,卻聽到元絳珠這么一番石破天驚的話,他臉色一沉。
他已經(jīng)夠不正經(jīng)了,沒想到元絳珠比他有過之而無不及,斷不能讓姁姁和她待在一塊兒久了。
不然人都要變色了!
第69章 第六十八章
“夫君?”
翁綠萼被阿嫂的話逗得下意識想要轉換話題, 但眼一轉,看見門口站著的那道高大身影時,被嚇了一跳。
聽著她有些遲疑的聲音, 蕭持嗯了一聲,扶著門框, 仿佛有些不適:“我飲得有些多了。你這兒可好了?”
翁綠萼半是愧疚半是松了口氣地看了元絳珠一眼,叮囑她好好休息,阿兄多半喝醉了, 叫身邊伺候的人扶他去廂房歇一夜就好, 別吵著她和腹中的孩子休息。
元絳珠點了點頭, 覷了一眼面色隱隱泛青的蕭持, 心里嘀咕,面上卻不顯, 只笑著道:
“知道了知道了, 快去吧。”
翁綠萼這才向蕭持走去。
走近了,才聞到他一身的酒氣, 熏得翁綠萼皺了皺鼻子,不情不愿地扶住他臂膀。
“夫君,你身上好臭。”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學會直接表達自己的不滿。
蕭持裝醉的腳步一頓, 踉蹌了一下, 他靠著她香馥馥的柔軟身子站直了, 沒好氣道:“要不是你父兄盛情難卻,我也不至于喝那么多。”
幸得他酒量不錯,沒在這場沒有硝煙的比拼中落了下風。
不過翁卓也算有點眼力勁兒, 沒抱著把他灌醉過去的想法, 先提了不勝酒力的話茬。
翁臨陽為人子,最是孝順不過, 他爹都這么說了,他還能厚著臉皮要和君侯妹夫拼酒?
蕭持冷冷嗤了一聲,他何須他們主動相讓?
翁綠萼想起上回他裝醉騙她的事兒,哼了哼:“知道君侯千杯不倒,可憐那壇女兒紅
,被你們幾個牛飲分了,怕是只嘗到了澀味,沒品到酒香。”
蕭持搖頭:“若是尋常的酒,自然不在心頭過,舌尖抿一抿也就咽下去了。但那壇酒是你出生那年埋下的,我自然是有認真品嘗。”
雄州有著家中有弄瓦之喜,便在家中生得最葳蕤繁茂的那棵樹下埋下一壇酒,等女兒長大出嫁,三朝回門時,啟開共飲的傳統(tǒng)。
那壇酒,想必是阿耶與阿娘一起埋下的吧。
察覺到他虛虛倚靠著的那具柔軟身子一頓,蕭持佯裝沒有發(fā)現(xiàn),懶懶道:“還不快扶我回去,好生侍奉一番。若是耽誤了明兒去給岳母掃墓祭奠的事,你可不許把責任都推到我身上。”
翁綠萼難掩驚喜地抬起臉,一雙盈盈動人的眼睛里浮動著歡喜的光彩:“果真么?夫君你沒有騙我吧?”
蕭持今日飲得有些多,被她這樣握著臂膀搖來晃去,胃里也一陣翻江倒海,著實是一種甜蜜的折磨。
他板著臉道:“你再疑我,我就吐你身上了。”
先前還一臉愛嬌地膩著他的人立刻松開他的胳膊,在月光下愈發(fā)顯得皎潔美麗的一張臉龐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之色。
“夫君,你說話好惡心。”
翁綠萼光是想想那副場景都覺得受不了,看向蕭持的眼神里滿是警惕,見他冷笑著向她走來,她連忙往旁邊退了幾步,臉色都變了,讓他別靠過來。
蕭持怎么會把她那幾句嬌聲呵斥放在眼里,沉著臉走過去,在她的小小尖叫聲里恨恨地往她玉白脖頸旁又親又蹭。
直到看到那片羊脂暖玉似的細嫩肌膚浮上靡麗的紅痕,他才堪堪作罷。
“嫌棄我?還敢不敢了?”蕭持好歹記掛著最后的一分良心,沒把人得罪狠了,只胡亂地親她的臉龐、頸子,沒去親那兩瓣他魂牽夢縈的嫣紅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