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噪丸子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一會兒,兩人才分開。
翁綠萼被他鬧得氣喘吁吁,眼含春水。
她不必問他,都知道自己頭發亂了,臉上的潮紅一時半會兒也退不下去。
翁綠萼惱得捶了蕭持胸膛幾下,氣呼呼地去了梳妝鏡前整理儀容。
蕭持懶洋洋地追了上去,扶著她的肩,替她將先前無意跌落的一支明珠步搖插.進她烏蓬蓬的發間。
明珠溫潤,襯
得鏡中人的面頰更透出一種玉質的細膩油潤,泛著光澤。
蕭持站在她背后,因為常年握刀騎馬而生出繭意的手緩緩摩挲過她面頰,低聲贊她:“很美。”
翁綠萼嘴角微微翹起,拂開他作亂的手,站起身來扭頭嗔他一眼:“還不餓?”
蕭持從善如流地摟過她腰往外走去:“好,知道你餓了,小豬。”
他話里的親昵之意太明顯,翁綠萼哼了聲,用手悄悄擰他腰上的肉,無奈他身上的肌肉太過緊實,她捏了半晌,不見他有半分異色不說,反倒把她的手捏得酸痛。
察覺到她幽怨的視線,仿佛是在控訴他為何要把自己練得像塊兒鐵板,蕭持大笑,掀開珠簾,摟著她去了飯廳。
聽著君侯的笑聲,女使們都見怪不怪了。
只要有女君在的時候,君侯就鮮少有心情不好的時候。
翁綠萼吃飯的時候向來很認真,蕭持替她夾了菜,她也都乖乖吃完了。
蕭持很滿意,她那小身板,再胖些、高些,會更健康。
至于讓她阿兄帶著她新阿嫂來平州的事。
蕭持向來奉行‘事以密成,語以泄敗’的道理,還是等到人到平州了,再給她一個驚喜吧。
……
瑞叔他們很快又返程北上,但帶著君侯之令的親衛自然比他們的腳程更快。
翁臨陽得到蕭持的親筆書信時,因為面無表情而顯得格外兇悍的刀疤臉上難得露出一抹意外。
他拿了信去了翁卓的書房。
退下官場,終日只在礦場與冶煉武器的地方兩處跑的翁卓頭發花白了不少,嚴肅冷沉的臉龐上也印上了歲月長河深深的溝壑痕跡。
看完了信,他捋了捋胡須,點頭道:“既然君侯有令。你帶著東西和你媳婦去一趟平州吧,讓你妹妹看看,她也好放心。”
翁臨陽忍不住笑:“綠萼嫁了人,愈發有管家婆的樣子了,處處操心……”不過君侯竟愿意讓他去一趟平州,還撥給了他十個親兵,這是翁臨陽未曾想過的。
……君侯很擔心上次的截殺之事再度發生?
翁卓又叮囑了翁臨陽一些事,他的目光落在桌案上擺著他佩劍的架子上墊著的絲巾,針線稚嫩,卻難掩靈動之色。
那是他的女兒七歲那年送給他的第一件繡品。
“回去吧。”翁卓有些疲憊,轉身坐回了桌案前。
翁臨陽默默頷首,他回到自己的院子里,一進去就有女兒家的甜美香氣涌上,他腳步微頓,還有些不習慣。
“郎君回來了?”
元絳珠一臉柔情似水地迎了上來,作勢要替他寬衣。
翁臨陽側過頭,冷聲讓女使們先下去。
他院子里從前都不用女使侍奉,元絳珠來了之后,才撥了幾個女使過來。
女使們低眉順眼地退下了,還貼心地帶上了門。
大爺比大奶奶還要害羞,不喜在她們面前和大奶奶親昵這件事兒,她們已經習慣了。
門關上的一剎那,元絳珠臉上的柔情迅速褪下,她后退兩步,嫌棄地覷他一眼:“怎么回來這么晚?我餓了。”
翁臨陽也習慣了她秒變臉的速度,平靜地脫下大氅掛在黃花梨三足架上,道:“你餓了可以先吃,不必等我。”
“那怎么行!”元絳珠很有原則,“說好了在外我要與你做一對恩愛夫妻的,誰家賢妻會不等郎君回來就開吃?”
翁臨陽眉心微抽,相處了幾個月,他還是有些受不了這女人滿嘴的歪理。
元絳珠見他站著,疑惑地問他:“你不凈手就想吃飯了?翁臨陽,你可真不講究。”
……誰家賢妻會這樣直呼丈夫的名字?
翁臨陽冷著臉拂袖而去,只撂下一句:“讓人給你收拾行李,君侯有令,讓你隨我南下,去見一見我的阿妹。”
元絳珠頓覺嘴里的雞腿不香了。
翁臨陽的阿妹嫁去了平州,成了稱霸南方的蕭候之妻,這她是知道的。因此當她知道救她之人乃是蕭持的妻兄,但兩家姻親關系冷淡,恐怕沒什么往來,但別人又會看在這門姻親的關系上不會為難翁家人時,元絳珠心里生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就是他了。
有了去處,又能免去被人發現身份的危險,這樣好的姻緣,很難再找出第二樁了。
但翁臨陽此時卻提出要她跟著一塊兒去平州。
元絳珠一臉不快地咬著雞腿,當初契約里寫這條了嗎?她不想去平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