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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得他牽著才行。
看著翁綠萼被蕭持牽著手,不得不加快了腳步往前走,又回頭來看她,蕭持臉上露出一個揶揄的笑,對著她揮了揮手。
他們走在前邊兒也好。
她現在眼眶熱熱的,有點想哭。這種丟臉的事,有她一個人知道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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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宴上,其他賓客都跟沒有發現他們幾個齊齊缺席了好一會兒的事一樣,仍然觥籌交錯、一片歌舞升平。
瑾夫人瞥了一眼并肩入席的兩人,別過臉去,暗暗哼了一聲。
翁氏女果真好手段,這樣癡纏著奉謙,哪個男人能抵的過她那身皮囊的誘.惑?
瑾夫人心里在想什么,翁綠萼并不知道,能看見蕭皎終于解決了一樁心頭大事,她現在心情不錯,連蕭持非要在桌子下牽她的手,她也忍了。
翁綠萼悄悄瞥了眼男人英俊而正經的側臉,手輕輕一動,就被他以更大的力道裹住。
嘁,表面是神貌揚揚,器宇落落的君侯,背地里,就是一個輕浮又霸道的野蜂子。
翁綠萼如此點評道。
但想起他今日對徐中岳說的那些話,還有蕭皎微微泛紅的眼,翁綠萼又很客觀公正地加了一條。
霸道、輕浮的野蜂子,也會愛護家人、用他的方式去保護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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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終于散去,翁綠萼跟著陪了大半日,哪怕只是保持著恰當的微笑,她也覺得臉有些僵。
蕭持和她一塊兒回了中衡院。
杏香她們忙著去準備沐浴的熱水和衣裳,屋內只有夫妻倆對著想坐。
見她偷偷用手揉自己的臉,蕭持揚眉:“牙疼?”
身上、嘴里都那么甜,她平日里是不是常常偷吃甜食?
他才牙疼呢!
翁綠萼不揉臉了,硬邦邦地回答道:“我一切都好,勞君侯掛心。”
又喚他君侯。
他哪兒惹她了?
方才是真心發問的蕭持有些摸不著頭腦,索性臉一沉,停下腳步,捏起她的下巴,頗有實踐精神地問她:“張嘴,我看看。”
在他面前張嘴?
不知怎得,翁綠萼想起今日白天時徐中岳被塞了一嘴茶盞蓋子的樣子,抖了抖,很是抗拒。
她不要那樣,好丑!
見翁綠萼想搖頭,泛著盈盈水澤的眼里浮現出他熟悉的,會惹得他渾身發熱的,濕漉漉的撒嬌眼神,蕭候喉結微動,放開了對她的鉗制。
禁錮著她下巴的那只大手忽然松了,翁綠萼警惕地往后退了兩步:“我,我去看看水好沒有。”
此時,屋外正好傳來杏香她們道已經備好水,女君可以先去沐浴了的話。
翁綠萼眼一閉。
天要亡她。
蕭持嗤笑一聲:“去啊,怎么不去了?”
翁綠萼轉過身,裝死。
他從背后擁住她,沉入她細長香膩的脖頸間,深深吸了一口來自她肌理之中浮著的幽幽香氣,聲音微啞:“今天,可以了?”
前日他從軍衙回來時,她已經睡熟了。蕭持看著她恬靜的睡眼,心里發癢,撲上去自個兒偷香了好一陣,惹得在睡夢里的美人不堪其擾,玉臂一揮,蕭持臉上頓時刮上了一個不輕不重的巴掌。
蕭持危險地瞇了瞇眼。
他捏了捏她柔軟的面頰肉,確認人睡得香沉沉的,這才放開她。
罷了,他堂堂一男子漢大丈夫,還能與一小女子計較這等小事?
至于昨日,她推說今日壽宴事忙,不能受累,又推了他去一邊睡。
到現在,他到要看她還能憋出什么藉口來。
蕭持溫熱的鼻息撲在她脖頸間,翁綠萼聽得他霸道又不容拒絕的聲音響起:“不許再拒絕我。”
仗著他在背后,看不見她的臉,翁綠萼輕輕撇了撇嘴。
他都決定好的事兒,還問她做什么?
蕭持落在她纖細腰肢上的手一動,她整個人被迫順著那股力道,轉過身去,面向他。
“怎么不說話?嗯?”
有密密的細吻落在她脖頸間,翁綠萼忍著從肌理各處升起的酥麻感,偏過頭去,卻不知道這樣的動作,只會將她染上酡紅的纖長頸子完全暴露在蕭持眼底。
“不要在這里。”夏日的衣衫輕薄,這野蜂子跟失了魂兒似地到處蟄,她明日難不成要戴條圍脖出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