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這反應(yīng),在夏景蕓的意料之中,夏里從小就是個安靜的性子,況且她和夏景蕓也不親。
“你注意身體。”夏景蕓對著夏里的背影說。
夏里沒什么反應(yīng),甚至連走路的速度都沒什么變化。
夏里出了醫(yī)院后,站在梧桐大道上大口地呼吸著,她胸口很悶,呼吸不上來,心里也亂糟糟的,□□和靈魂好像分離了一般。
因為夏里忽然反應(yīng)過來,她和顧津南的那段戀情始至終就是一個附贈品,顧津南玩真心話大冒險輸了的附贈品。
如果他們兩個沒在一起,那現(xiàn)在的局面挺好的,顧津南有空去看看他的救命恩人,她和顧津南不是朋友,比點頭之交的關(guān)系更近點的關(guān)系。
“挺好的,真的挺好的。”夏里不自覺地出了聲,只不過,每一字都說的極為艱難,她說完,眼淚就撲簌簌地往下掉,不值錢似的。
五年前,夏里因為顧津南,對自己失望透頂。
她用五年的時間瘋狂成長,在工作上得到了她之前不敢想的待遇和資源。
可五年后,她再次遇到顧津南,好像又對自己失望了。
夏里眼底生出些恍惚,她好像陷入了一個漩渦,名為顧津南的漩渦。
初夏的季節(jié),風(fēng)溫溫柔柔的,今天又是周日,馬路上的人和車都很多,來來往往的,好不熱鬧,夏里把自己抽離出人群,微微低著頭,眼珠好久兒才轉(zhuǎn)一下,她像是在看自己的舌尖,又像是被某些記憶困擾著。
忽地,夏里視野里出現(xiàn)了一雙價值不菲的皮鞋,那皮鞋就定在她視野里,不像是路過的行人,她眨了眨眼睛,抬頭看過去,是陸遲。
陸遲溫和地笑了下,居高臨下地看著夏里,“小姑娘,怎么了?”
夏里回他個笑容,“陸先生,你怎么在這?”
“來看個朋友。”陸遲說。
“哦,這樣啊。”夏里點點頭。
兩人說話間,有只小蜜蜂飛過來,在夏里頭頂打轉(zhuǎn),有點想要停留在夏里頭頂?shù)囊馑肌?
陸遲伸手在夏里頭頂揮了兩下,開玩笑說:“怎么就一只小蜜蜂啊,我記得小學(xué)老師教的是兩只小蜜蜂啊。”
夏里噗嗤一聲笑出來。
顧津南站在不遠處,臉色蒼白的接近灰色,胃也一陣陣地抽痛,他沒理會這些痛,直直地看著夏里和陸遲的互動。
夏里的一顰一笑,像把利劍一樣,狠狠地朝著顧津南的心窩里刺去。
從自己的視野里,從自己的身體里,顧津南看到了也感受到了當(dāng)年夏里的痛苦和絕望。
“走吧,一塊去。”陸遲笑著說。
他嘴角總帶著笑,給人很儒雅溫和的感覺。
夏里有些疑惑,“嗯?去哪?”
陸遲笑了聲,“你該不會忘記今晚的聚餐吧。”
陸遲沒用飯局這兩個字,他覺著夏里軟軟糯糯的,和他曾經(jīng)的一位故友很像,所以他說話時都要先想一想怎么說比較好,生怕嚇著夏里。
“什么聚餐啊?”夏里這話說的很沒底氣,她記得上次和陸遲吃過飯后,兩人再沒聯(lián)系過,更別提什么聚餐了。
陸遲的表情斷線了一秒,眼底劃過一絲復(fù)雜情緒,隨后他淺淺地笑了下,又說:“11這丫頭是不是忘記告訴你今天的聚餐了?今天11和老爺子來東洲辦點事情,晚上咱們一塊兒聚聚。”
夏里從包包里拿出手機,點開微信,滿屏的紅氣泡,夏里找到她和柒時宜的微信聊天框,點進去看了眼,才發(fā)現(xiàn)柒時宜中午給她發(fā)了消息,讓她出來吃飯。
柒時宜的爺爺之前來過東洲,只要他時間寬裕,就會讓11把夏里叫出來一塊兒吃飯,老人家打心眼里喜歡夏里,柒家的這一代小輩兒多,有要聯(lián)姻的,也有能自由找妻子的,柒家老爺子便想著把夏里安排給家里的某個小輩兒。
夏里收了手機,神色有些尷尬,“不好意思啊,是我忘記了。”
“現(xiàn)在去剛好。”陸遲說,“所以你遇到什么難事了?一個人在這坐著。”
“沒有,就是單純的放空下。”
“嗯,女孩子沒心沒肺些好,別想那么多。”陸遲按了下車鑰匙,旁邊的保時捷車燈亮了下。
陸遲很紳士地給夏里拉開了副駕駛座的車門。
“謝謝。”夏里很不好意思。
陸遲笑著對夏里搖了下頭,“你這樣的性格,怎么敢給11做朋友的?”
夏里樂了,“11其實挺溫柔的。”
“不敢茍同。”陸遲繞到另一邊坐進主駕駛座里。
保時捷很快消失在顧津南的視野里。
他心里的某根弦突然斷了,在陸遲給夏里開副駕駛座車門的那一刻。
東洲有哪個女生敢讓陸遲給開車門,別說開車門了,就是連陸遲座駕的副駕駛座也沒哪個女生敢主動去坐。
可剛剛陸遲給夏里開車門的時候,顧津南分別看到陸遲是心甘情愿的。
良久,顧津南失魂落魄地回到了醫(yī)院,像是淋了一場漫長的冬雨,身上帶著刺骨的潮濕和涼意,心里只剩廢墟和冰渣。
他這場病注定是好不了了,唯一的解藥要被人拿走了。
“吊瓶掛完了?”任子旭窩在顧津南套房里的沙發(fā)上,聽到有開門聲,他懶懶散散地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