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少禹嘴角的笑容褪去了幾分。
-
“結果怎么樣?你們隊伍贏了沒有?”夏里一推開宿舍門,柒時宜一把撕掉臉上剛貼上去的面膜,著急忙慌地問夏里比賽結果。
夏里把宿舍門關上,后背抵著門,笑的明朗,“我們小組要代表東大的法學院參加icc比賽了。”
柒時宜把夏里抱起來,轉了好幾圈,激動的不行,“我就知道你能贏。”
“嘻嘻,我也是運氣好,全靠學姐學長帶。”
“你也很努力的好不好,都有黑眼圈了。”柒時宜拇指蹭了蹭夏里的眼眶,“我也就快活這一個學期,下學期我就要上崗采訪了。”
“加油,為了我們風光的未來。”
“加油!”
兩個小姑娘在宿舍相互加油鼓勁,對未來茫然又憧憬,殘留的余暉穿過玻璃照進來,把夏里和柒時宜圈在光里面。
夏里補兩小時的覺后,就下床搗鼓一會兒出去吃飯的妝容和衣服了。
她五官立體,又天生的冷白皮,淡妝就很好看,但她今天在以往淡妝的基礎上加了淺淺的眼影和眼線,讓她立體的五官又添了幾分嫵媚感。
夏里穿了件白色毛呢大衣,緊身的針織衫,下面穿了條高腰裙子。
柒時宜打量她:“你穿這么好看干什么?”
夏里扯謊,“我就這幾件衣服,只能這么穿。”
柒時宜捏了捏夏里的臉蛋,“人長的好看穿啥都好看,當然不穿更好看。”
“柒時宜。”夏里拉尾音。
-
顧津南起了個大早去醫學院檢驗科幫忙,他在檢驗科沒忙一會兒,被顧父顧謙以他心臟病犯了為由給逼回去了。
他回到家時,顧謙正在別墅院子里悠閑逗鳥呢。
顧津南舌尖抵了下左臉,語氣很不爽:“你心臟病好了?”
顧謙瞥了他一眼,“我不這么說你能回來?”
顧津南冷笑,從兜里掏出根煙,慢慢抽著,“說吧,什么事?”
“高家的老爺子回來了,昨天我們幾位長輩聚了聚,他家的掌上明珠年紀和你一樣,你這兩天給人女孩見個面,合適的話,把這門親事定下來。”
“哦,不用見了,不合適。”顧津南語氣懶懶散散的,又含著倦意,仿佛下一秒就能睡著。
他這不在意勁兒激怒了顧謙,顧謙瞥著狠勁兒把杯子里的水潑在了顧津南臉上,幾片茶葉掛在他臉上,讓顧津南看起來狼狽至極。
“你認清你自己,顧家還輪不到你做主。”顧謙咆哮道。
顧津南把臉上的茶葉一點點拿掉,煙扔在地上,踩滅,再抬頭,他那副玩世不恭的眼神如刀,泛著嗜血寒光,聲音冰冷,“我說了我不去,你放心,你只要沒進棺材,顧家就永遠是你說了算。”
“混賬東西。”顧謙像是看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一樣盯著顧津南,眼珠渾濁。
顧津南輕笑,眼底的放蕩不羈意味又涌上來,“別生氣,會影響精子質量,你最近不是在找人幫你生二胎?”
顧謙臉上掛不住,“你調查我?”
顧津南把玩著打火機,忍住一把燒掉這充滿痛苦回憶別墅的沖動,“你小老婆把電話打到我那里去了,說是讓我上她一次,生個孫子給你當兒子。”
“你……”顧謙猛地咳嗽起來,老臉通紅。
顧津南嘆了口氣,兩步走過去,給顧謙拍背幫他順氣。
等顧謙安靜下來,顧津南淡淡道:“你拼幾胎都可以,你把我從顧家族譜除去我也沒意見,你那些財產、我姥爺的財產,我都沒興趣,我呢,就想做一個廢物,像小時候那樣的廢物,所以都別干涉我的生活,誰都不行。”
“你說什么混賬話,我生你就是讓你當廢物的?一個大男人連基本的責任都扛不起來?”
顧津南忽地笑了,“別急,你的財產,我姥爺家的財產,你們生前盡情揮霍,揮霍完的剩下的我會幫你們打理好,只增不減,走了。”
他走了兩步頓住,回頭對顧謙說:“有空去醫院檢查下身體,畢竟我只有你一個爹。”
這話被顧謙理解成顧津南在嘲笑自己當年被拋棄的事情,他又橫著臉怒罵起來。
顧津南窩回到公寓,百無聊賴地窩在沙發里,他想到了許多從前的事情,想到了他像野狗一樣被人攆過來攆過去的日子,想到了他一遍遍被帶去醫院做dna的日子,心臟像是被鈍刀來回的拉扯著,疼的他不敢重呼吸。
在本該被愛意包圍的童年,他卻過著空蕩蕩的日子。
再后來,被犬馬聲色的場所激起的丁點存在感,讓他在人群中更孤獨。
“忙完了沒?我在醫學院門口。”
接到任子旭電話時,顧津南睡的迷迷糊糊,雙眼皮折痕很深,聲音有點沙啞,“有事?”
“什么叫有事?不是約好了一塊去吃飯?”
顧津南捏了捏眉心,“哦,你們去吧,我不去了,隨便點,我請客。”
任子旭把手機推給夏里,“你給他說。”
夏里拿著任子旭的手機像拿燙手山芋一樣,她紅著臉說:“顧津南,我是夏里,那個……你忙完了嗎?我們三個在醫學院門口等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