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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易北川咳了幾聲。
他拿起一塊法式小面包塞到了童婳的嘴里:“好好吃飯,別說話?!?
嘴里被塞了面包的童婳記嘰里咕嚕地說幾下,然后趕緊嚼著嘴里的面包咽了下來,擦過手后才想起了最最重要的事情:“夢夢,你,你是不是整容了?”
蘇詩雅笑了笑,很大方地承認:“沒錯,當年那場火災讓我的臉毀容了,所以我就跑到韓國去做了整容修復手術。”
童婳的臉色瞬間嚴肅了下來,她靠近了旁邊的蘇詩雅,慢慢地伸出手摸向了她的臉,聲音微微有些哽咽:“當時,很疼吧?”
是指當時被墜落下來的吊燈砸在身上的那種疼,還是醫生往臉上動刀的那種疼,蘇詩雅不知道究竟該怎么回答這兩種不一樣的疼痛,她干脆握住了童婳的手慢慢地說:“不疼,我不記得了?!?
還是要慶幸這世界上還有一個跟自已血脈相連的人,不然她都不知道溫暖這兩個字是怎么寫的?
“騙人……”,18歲的童婳光是想到吊燈砸在身上,碎片濺到臉上的情景就渾身發抖,更別說在臉上動刀了,眼眶里的眼淚含在里面努力地不讓它滾落,“你當時肯定很疼,我知道,你從小就怕疼。”
小時候,她跟夢夢為了洋娃娃歸誰保管這種問題常常吵家,仗著自已比妹妹大兩歲的她有時候氣不過會打夢夢,而夢夢哪次不是哇哇大哭,告狀說姐姐打疼她了。
“我不疼了,”蘇詩雅的心里涌上了一股暖流,過去的4年內她吃過很多苦,經歷過現實與殘酷,一顆心早就被提煉地百毒不侵了。
可現在她看到童婳含在眼眶里的眼淚,忽然間感覺到有親人不含雜質地關懷,真的很暖很暖。
“說來也很奇怪,”為了轉移童婳的注意力,她說,“我明明什么都記得了,卻記得蘇詩雅這個筆名,姐,你說奇怪嗎?”
“因為那是你的夢想,你從小就想當作家,一直記在心里,怎么會忘記?”童婳不以為然,她當然知道妹妹的夢想,每年的生日許愿之一就是我要當作家,我要當有名的作家。
“你不覺得這很諷刺嗎,”蘇詩雅攤開了自已的手掌,看著掌心中的生命線,很長很長的一條,而旁邊的兩條線卻很短,一臉地若有所思,“只記得自已的筆名,卻忘記了自已的家人,這對我來說很諷刺?!?
“姐,我已經封筆不寫了,”蘇詩雅頓了頓,看著童婳一字一頓地說,“從此以后,蘇詩雅這個名字就只是蘇詩雅,而不是作家蘇詩雅?!?
而坐在一邊的易北川像是一個旁觀者那樣冷靜地看著她們,可是他緊握著的拳頭卻出賣了他此刻的情緒。
這一切始終要來,早來晚來都一樣,與其用其他方式喚醒童婳對夢想的熱情,還不如給她當頭一棒,趁早讓她醒來。
童婳迅速地站了起來,氣得差點想要拿起桌子上紅酒潑醒蘇詩雅:“你怎么可以放棄你的夢想,以前媽媽為了你的夢想在你身上花了多少心血,你又不是沒有成績,為什么要這么輕易地封筆?”
“你不也是嗎,你以前說你要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