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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應年背著林樞進了電梯,按下了他們住的樓層數。
像被傳染了一樣,林樞有時候也會頭疼欲裂,柳應年帶他去看過醫生,醫生也說不出來究竟是什么問題。
所幸并不頻繁,平均一年會疼上一兩次,但于性命無礙。
柳應年總是覺得這是他重生所帶來的負面效應,不然林樞好端端的,怎么會得這么個怪病?
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到林樞的將來……
回到家,林樞去做作業,柳應年去做晚飯。
韓秋白無意中提及的事情到底對他還是產生了影響,柳應年一邊切菜洗菜準備晚飯,一邊放任自己去回想。
韓秋白提到小吃街的時候,他腦子里瞬間響起了好幾道聲音——
……小吃街?
又是那個陌生冷涼的聲音——
……這種地方的東西不干凈,吃了對身體不好……
到底是誰?
一直在他的腦子里面說著這些沒頭沒腦的話?
假如不是韓秋白今天的提醒,他差點都要忘記這件被他刻意忽略掉的事情——
他失憶過,在兩年前,他丟了三個月的記憶。
沒有人知道他那三個月里發生的事情,也沒有人來煩他,大家都很識趣的不提那三個月,他知道他們是為了他好。
可是他已經不是前世此時的那個柳應年了。
他走過一遍漫長的人生,知道聽說過也見過很多事情,經驗告訴他,這些人越是特意的避諱著什么,越是說明這里面有問題。
哪怕僅僅是靠著他腦海里那個時不時會冒出來的陌生的聲音,他也能斷定自己失憶的那段時間里肯定是發生了什么,要不然,這樣一個陌生的聲音,又怎么可能會刻印在他的腦海里呢?
但那也許并不是一段很好的記憶,可能在他的這些朋友眼中,覺得他不需要想起那些,才能過得更好。
他只能一個人彷徨著,在夜深人靜中,反復一遍遍的去嘗試回憶,想到腦汁都要逆流般的疼痛,多少次他從床上直接滾落到地上,又多少次一夜一夜的睡不著,可還是什么都沒有想起來。
“啊。”柳應年一分心,切菜切到了手指,鉆心的疼。
他吸掉指尖的血珠,苦笑著想,他哪里是什么順其自然,不過是在人前裝作從容而已,其實他也有強求過的,只是無果。
韓秋白每句話都戳中了他的內心。
他還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沒想到還是有人能夠看穿。
他覺得自己過得很充實,韓秋白看到的卻是他并不開心。
其實,也還好。
……
次日上午,柳應年公司回家來拿落在家里的文件,看見他家門外地上躺著一封陌生來信,信封上除了寫著“柳應年”三個字以外,什么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