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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栽了跟頭的。
跟肖氏合作開發的項目自然不用他多擔心,抱著這么粗壯的大腿,想翻船都不太可能。不過年華鼎盛畢竟是以風投為主,有時候看走了眼,難免會吃個大虧,解封珧忙得焦頭爛額,天天找他抱怨。
這個時候,他就想起來前世也有過這么一檔事,但是時間太久遠了,如果不是再一次的發生了同樣的事,他還真想不起來。
公司最困難的時候,解封珧幾乎要打破他自己立的誓言,準備動用解家的資源來填補年華鼎盛的缺口,好像就是那個時候,有一家外資企業向他們伸出了橄欖枝,幾乎是無償幫助了他們。
柳應年還記得那時候,他跟解封珧不知道有多感謝這家外資企業,開玩笑說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砸到了他們頭上,竟然讓他們撿到了這么大的便宜。
只是后來這家外資很快的淡出了人們的視線,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沒有人知道原因。
曇花一現。
這次那家外企也如約而至。
解封珧跳著笑著來告訴他這個好消息,柳應年也很高興,這樣一來,他就不用考慮去向肖靖流求援了。
人情債還是能不欠就不欠的好。
也許那家外企就是他的仙女教母,它的出現只是為了幫助他的也說不定。
有時候,人品好也沒辦法。
他的生活就在這樣重復又有些變化的軌道上,日復一日的過了下去。
直到有一天,他接到了一個未知電話,和前世截然不同的劇情發生了——
“你好,請問是柳應年先生嗎?”
“我是,請問哪位?”
“這里是老城私人療養院,是這樣的,有位在我們這里診療了兩年的病人,他的監護人有事要離開老城,不能繼續照顧他,所以轉交了監護權,在新的監護人一欄上填了您的聯系方式,我們療養院想確認一下,您是否真的是這位病人的親屬,是否愿意接受這個監護轉交?”
“病人?誰……?請問他叫什么?”
“病人的名字是李翔華。”
柳應年在開車去老城的路上,腦子里一直回想著工作人員說的那些話——
“病人是兩年前被送進我們療養院的,送來的時候已經喪失了認知能力,完全昏迷……處于持久植物人狀態……至今沒有恢復意識……”
植物人……
柳應年深深吸了口氣,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又緊。
他到死都沒有等來的人沒有等來的消息……
終于……
有了消息……
……
療養院里有保密協議,柳應年什么都沒有問出來,唯一得到允許的是,他可以把病人接回新城。
老城太遠,他來回跑照顧太不方便。
柳應年要上班,家里還有林樞要照顧,沒辦法直接把李翔華帶回家,他幾經考慮后,把李翔華安置在離他住的小區最近的療養院里,這樣也能方便他隨時去看李翔華。
植物人腦蘇醒的概率很低,柳應年專門去學習了相關知識,跟著護理也學習了如何照看李翔華的方法和注意事項,知道植物人對聽覺刺激有反應,療養院方面建議他可以多跟病人聊聊天、講一些回憶,放音樂給他聽,多和病人接觸接觸,這些都可以有效的幫助病人病情好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