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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比。
但又為什么而比呢?
因為重視的程度已經(jīng)不一樣了。
他到底還是沒有忍住,把霜跟其他人做了比較。
柳應年近乎絕望又自嘲的想,是的,到底還是沒有忍住。
已經(jīng)騙不下去了,無法再繼續(xù)自欺欺人。
他對這個男人,到底還是動心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回到別墅,霜跟柳應年都發(fā)現(xiàn)姬行遠不在,不過客房里一應姬行遠用的東西還在,應該說明他只是有事出去,早晚還是要回來。
“你不打個電話問一下?”準備好晚飯后,柳應年揚著眉問。
“不用。他不是小孩子,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霜對姬家人都不怎么親近,他其實對姬行遠也很淡漠疏離,親近只是相對而言。
但柳應年喜歡他這樣的態(tài)度。
……
夜晚是成年人的時間,臥室里傳來陣陣屬于成年人的各種聲響,斷斷續(xù)續(xù),一直持續(xù)很久……一切平復后已經(jīng)到了后半夜。
柳應年有些挑火,什么都放開后,肢體動作里流露出來的熱情是不一樣的,每句話,每個聲音,每個動作,每個眼神,都讓霜覺得懷里的人帶給他的愉悅是熟悉而又帶著新鮮的。
在床上,無論主動還是被動,霜從沒覺得柳應年不好,只是今晚的柳應年讓他覺得格外好,他抱著這個人,什么都停不下來,完全不想松手。
柳應年給他搖的骨架子都散了,全身無力,手腳軟的不行,到后來體力不支,整個人累軟在床上,連根手指頭都動不了了,霜還是纏著他把人壓著又做了一次,方才意猶未盡的把柳應年抱進浴室里給兩人沖了澡。
浴室的水嘩啦啦的響了很久,輕喘和低吟都被水聲淹埋……說不上誰的興致更好,但興致更高的那個無疑不是柳應年……
霜的行為有些失控……
等到一切真的平復后,霜躺在床上,看著懷里已經(jīng)沉沉睡去的人很久很久。
……
柳應年第二天早上醒來,伸手在旁邊摸了下,發(fā)現(xiàn)沒人,知道霜已經(jīng)起床,掙扎了下,但沒起得來,只堅持了半分鐘,又睡了過去。
再睜眼,已經(jīng)到了下午,身邊多了一個人,長發(fā)涼眸,妖艷無雙。
“你出去了?”柳應年的聲音沙啞干澀,差點說不出話來,手從薄被中伸出來,舉到一半就無力的垂了下去,“水……”
霜去外面倒水。
柳應年自暴自棄的狠狠捶了下床墊,趁著這段時間一咬牙,狼狽的爬起來,靠在了床頭。
霜昨天把他折騰慘了,幾乎要拆了他一樣,到現(xiàn)在他還沒有恢復體力。
“長成那樣子……果然是要吸人陽氣的……”他懨懨的嘆了聲氣。
霜很快回來,把水遞給他,柳應年手腕虛軟,拿著杯子都在輕顫,只好同意讓霜拿著杯子喂他喝水。
即使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在霜面前這樣,剛從地下室出來和霜日夜顛倒的那段日子比現(xiàn)在還要混帳,但柳應年還是有種老臉都丟光光的感覺。
大概是因為這種事上,因為他對霜看法的轉(zhuǎn)變,跟原來的感覺也不相同了。
定位很重要,當他們只是床伴時,柳應年覺得怎樣都無所謂,但成了情人,或者又更近一步,他就難免多了一層難為情,眼睛都飄著,眨來眨去,不敢看霜的眼睛。
“和我結(jié)婚吧。”耳邊傳來霜冰涼的聲線。
“噗!”柳應年一口水直接噴出來,一小半又嗆到了喉嚨里,“咳咳”幾聲嗆的臉紅脖子粗。
好容易才止了咳嗽,他頂著一張熟透的臉瞪著霜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