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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叫,但根本叫不出來!
更可怕的是身后一直追著他的影子如蛆附骨如影隨行一樣跟在他后面也跳了下來,直直朝他撲了過來!
“你怎么了?”
柳應(yīng)年一坐起來,霜也跟著醒了,睜開眼睛看著他。黑暗中的雙眸看上去清醒異常,仿佛完全沒有睡意,只有那帶了點沙沙的低啞聲音,透露出他并沒有睡醒而是被影響醒的。
“沒什么。”柳應(yīng)年回答的還算平靜。
“怎么淌這么多冷汗?”霜的手摸上他光滑的背,觸手一片濕粘,原因不言自明,一切都無所遁形,“做噩夢了?”
“嗯。”柳應(yīng)年應(yīng)了一聲。他掀了涼被想下床去浴室沖個熱水澡,四肢百骸現(xiàn)在都冰冰涼涼的,夢里那股壓迫感和驚悸還殘留在他的觸覺里,讓他心有余悸,不得安寧。
霜一伸手,把他拉了回來,柳應(yīng)年整個人都跌進(jìn)了霜的懷里,鼻嗅間全是霜身上的味道。霜身上的氣息十分干凈,和他給人的淡冷冰涼的感覺不同,他的胸膛寬闊而溫暖,臂膀堅實而有力。
“別去洗澡了,我?guī)湍闩!彼獡Q了個更舒適的姿勢圈著他,拉過被子蓋在兩人身上,“你這幾天精神不太好,是不是行遠(yuǎn)住在這里惹你不開心?”
“……他要住到什么時候?”柳應(yīng)年只在他剛抱住他的時候身體僵了一下,但兩人皮膚真一接觸,他也就毫無顧忌的抱了回去。有人自愿貢獻(xiàn)身體當(dāng)暖爐,他也不會傻到拒絕。昨晚睡前洗過一次澡,事后又清洗過一次,都洗了兩回了,他其實也不樂意再去一趟浴室。
“等他想通了就會回去。”
“那我呢?”柳應(yīng)年眼神閃爍了下,問他,“你什么時候送我走?”
霜圈抱著他,半天沒有回答,隔了很久才說:“睡吧。”
后半夜又打了雷閃了電,隔著厚厚的窗簾仿佛都能看見閃電的白光,柳應(yīng)年翻了個身,再醒就全無睡意了。
他不想再折騰,霜的睡眠淺,他動靜大了就會吵醒霜,只能睜著眼睛看窗簾。
前幾天他和好友解封珧說了霜的事情之后,解封珧就再也沒有接過他的視頻請求,語音請求也不接,只留了句話給他:我不管你在做什么,只要你平安回來就行。
霜在走道里的那個吻其實不算什么,比那個更深更狠更糾纏的吻他們都有過,可是那個吻和那句話卻動搖了他,讓他沒辦法再繼續(xù)裝傻裝糊涂。
他不是第一次遇見這種事,上一次有過這種心情,還是很久以前的事情。
那年,林樞過二十三歲生日,照例誰也沒有請,只和他兩個人一起過,連早中晚三餐都是跟他一起吃的。
早上,柳應(yīng)年給他下了長壽面,里面放了只荷包蛋。
中午,兩人在公司吃的工作餐。
晚上,他們買了些熟食回家,再買些新鮮的菜,還有一包零食,又訂了一個八寸的生日蛋糕。
因為工作的關(guān)系,給林樞的慶生只能放在晚上,他們晚上才有足夠的時間整一桌像樣的飯菜,能夠好好坐下來,靜靜的享用一頓美餐。
柳應(yīng)年下廚,燒了幾個林樞點名要吃的菜,很是費了一翻功夫。
林樞也沒有全閑著,他負(fù)責(zé)擺桌,蛋糕、菜和酒都是他布置的,弄的像模像樣的,擺的挺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