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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音響壞掉了?
不對?麥是壞的?
我X,發生了什么事?
眾人皆從仙境中被人狂摔出來,還沒明白發生了什么事。但見洋洋姐臉色一變,接下一句歌詞時明顯前三個字不在音調上。洋洋姐屬麥界老資歷,有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之震定姿態,歌詞第四個字時已經拉回原調,重獲新生。
新生了不過數秒,重回撕裂。
錢雨唱得很投入,無奈每一個字都不在調上,不但不著調,還相差著十萬八千里。一眾年輕人臉上五顏六色各種表情閃過,有人咬牙瞪眼死盯住某一點,跟自己較勁;有人手握雙拳一臉便秘狀;有人受驚得輕拍胸口暗道莫怕莫怕。
洋洋姐也是見過大場面的,遇到好的與之互飚嗓音那是任何好嗓音都需要俱備的天賦,難得的是遇到個車禍現場,哦不,遇到颶風現場也跟著唱得不走調的,這可是實實在在的硬功夫。
洋洋姐再接著唱,可這怎么接下去真是考驗人,前三四個字要從十萬八千里這么遠的音調里拉回正調,還要接著把后半句在正調上唱完。下一句錢雨從出口第一個字開始已經在八千里路云和月里飚得老遠了,拉不回來了。
余超只聽到錢雨的第一句開嗓唱,一口果汁還沒咽下喉就噴杯里了,他抬手撫過唇邊,抬頭,那表情尤如自己親人被揍一般痛苦。
第一段還沒唱完,有人已經開始往場中甩爆米花了,這個舉動引發了群體效應。洋洋姐唱的時候,眾人就停手,錢雨一接,眾人就甩爆米花,包裝袋,有人干脆把沒開封的暑片也甩出去然后開始大笑,一邊狂吹口哨還一邊狂叫:殺了我吧!來啊,殺了我吧!!
都玩瘋了。
一曲唱終,洋洋姐回坐,手拍心肝道:“我唱成這樣,是人格有多撕裂啊?”
錢雨唱出感覺了,笑逐顏開的問強哥:“我唱得怎么樣?我好多年沒這么唱過歌了,我想起來還有幾首會唱的。”
洋洋姐一聽這話,馬上跳起來說:“那個強哥,我想起來了,我肚子痛,我先回去了,你們慢慢玩哈。”然后翻出自己的小包,一溜煙跑出包間。
錢雨坐到點歌臺邊挺歡樂的樣子開始選歌。
剩下幾個互相看了一眼,什么?這位大爺還要唱?看來這位大爺剛才唱得意猶未盡啊!
有人壯著膽子問錢雨:“你之前說不喜歡唱歌的,剛才你還推辭呢?”
錢雨笑瞇瞇的:“我一直挺喜歡唱歌的,只是一時沒想起會唱的歌名擺了。”
那人握麥的手一緊,整個人都繃直了,然后調頭對余超說:“余教授,我今兒出門太急,好像鍋里還燉著湯沒關火,我得回去看看。”
還有三人也不想在這里待了,各種借口:“強哥,我還約了女朋友,先走了。”“強哥,我媽喊我回家吃飯呢,我都忘了……”
然后都溜了,都溜了。
強哥急著說:“哎,哎,我買了三個小時,這才一個小時不到就走了會不會太浪費了?”
錢雨接話:“我們還沒走,繼續唱就行了吧。”
強哥聽到這句話,虎軀一震,身體搖搖欲墮,尤如將要趕赴刑場般臉色灰土。
余超笑得肚子都痛了,他是真是很久沒有這么歡樂的開懷大笑過了,他發現了錢雨的另一面,高顏值下有一副五音不全的嗓音,通常有這種嗓音的人,是聽不出自己唱得如何的,也分不出高低音調。
那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