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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覬覦她的人簡直是過江之鯽啊。
他看得出,她其實也并不喜歡這樣的光環,要不然不至于躲到瑞典的這座孤島上來。
他不由想,還好那些愛慕者沒看見,他握了她的手調戲了她一把,也不知道他已經把他們的女神給吃干抹盡了,要不然,呵呵呵。
等和夜總算脫身了,開著車帶他回到海道前的地下停車場的時候,已經下午三點多了。
空空的停車場靜謐得一塌糊涂,甚至可以聽見海水拍打海道的輕輕起伏聲,白身黑翼的海鷗在尖叫。
他一路都在蹙眉,抿著薄唇看她,目光沉靜卻有什么情緒的涌動,雖然帶著淡淡的暖色,但深琥珀色的眼瞳若有所思,似是有什么浮浮沉沉。
“熙之,你在想什么啊。”
她停好車,已經在落下手剎了,有些奇怪地側顏看他。
雖然他一直話都不算多,但這一路,除了開頭摸了摸她的發頂以外,都完全不說話也有點過了。
難道還在生她的氣?
看眼神不像,而且,他也沒有那么小氣。
他眼簾低斂,安靜地凝望著她,以他的手覆上了她尚拉在手剎上的手,整個包住了她,將她小巧的手握在手心里。
“我在想,白川和夜,我要是把自己整個肉償給你,你就不許再撿別的男人借宿,也不許再喜歡別的男人了,好不好。”
“你就只許喜歡我一個,以后也只許喜歡我一個,好不好。”
他這是在,撒嬌?
她有點不可思議地看他,他抿著形狀有些涼薄卻格外性感的淺色薄唇,語氣很認真。
他深琥珀般的眼睛是柔色的暖金色,專注地垂眸看著她,他的眼中有一花一世界的,一個璀璨無比的世界。
早就困住了她的,世界。
換個人,估計會以為他很勢利,但她知道,他不是。
他是個涼薄,完全榮辱不驚的人。
他只是在生氣,他不喜歡她被覬覦的感覺。
這個家伙,在吃醋。
吃醋的樣子超級可愛。
“好啊。”
她側顏,淺淺一笑,投望向他的目光滿是溫柔。
“那么,我現在就屬于你了。”
他于是打開車門走下來,在她的那側,微笑著向她伸出有力手臂,她直直撲入了他懷里,環住他頸間整個掛在了他身上。
白熙之25號下午的飛機。
前一夜,他要她要得尤其狠,換著花樣折騰她,一直做到很晚很晚。
你別再來了,我真的不行了,還想去送你的。
她軟軟地陷在他身下,在他的薄唇追堵之下,含糊不清地抱怨。
不用。到了機場也不能和你擁抱吻別,而且,我不想看到你難過。
他眷戀地吻吮著她精致的鎖骨,撫著她的臀將她的身體托高托近自己,他的身體尚壓在她腿之間,他是灼熱的。
誰要難過了啊。
她不肯承認,垂落眼睛,氣喘吁吁地側過臉。
你是說,你不會想我, 不會難過?
他低笑一聲,一手以肘撐在她身側托腮,一手托起她的下巴,眼目低垂地深深凝望她。
他的眼眸因為情欲的沾染而有些暗,有些汗濕的發絲從他額間落下來,邊緣拂在她臉頰上,有些癢。
這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