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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在宋晚左側頸脖落下一個殷紅的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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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辰南不知道是第幾次看到這種景象。
柔和的白光照身,身體側躺,因為床又窄又短,還要微微彎曲起腿,睡得渾身都是酸疼。他捏了下鼻腔,最近的睡眠時間總在縮短。
眼睛逐步清明,才意外地發現手臂上都是細細紅痕。
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大概又是折騰慘的后果,有爪的小貓。
他收回手臂,才看見,宋晚同樣側躺,陷入睡眠警覺也在下降,一只手握成拳壓在臉旁,嘴巴張的很小,呼呼喘氣,睡得很沉。
頭發亂七八糟地堆擠著,有點像蓬松的蛋糕。紀辰南不由靠近,伸手摸了摸。
很奇怪,此刻內心沒有任何想法,覺得平靜。
手指一點一點,從軟的頭發往下,撩過緊閉的眼睛。他的睫毛很長,黑黑的,襯著左眼角的淡痣。鼻子小巧挺直,嘴唇好像因為吻得狠有些腫,點上去仍有彈性。
紀辰南的手指最后劃至頸脖。
上面是斑斑點點紫紅的痕跡,眼神加深。
宋晚輕微地動一下,他慌忙收手,還好是身體感到瘙癢,意識并沒有清醒。
紀辰南沉默地看著他,在過去,從來沒有想過會這樣醒來,而眼前躺著一個男人。
盡管他承認男人有秀氣好看的臉和不是粗獷的身材,哦,還有迷人的背。
可還是不同的,同樣的器官,平胸,與女人有著徹底的區別。
紀辰南別扭地動了下,床小了,太擠。
或許要買張雙人床?古怪念頭一冒出就被徹底否定。如剛剛所說,永遠不會長久的,紀辰南需要結婚,需要過正常人的生活。現在產生的,不過是由青春造成的一場漫長迷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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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生活對于宋晚來說有點一層不變。
甚至,比平常的乏味還多添了丁點痛苦。
紀辰南每天都來,有時候點一碗面,有時候什么都不點,就是干坐。他喜歡坐在臨近大吧臺的第一張桌子,右邊,那里正好有個缺口。
哦天,不知道是怎么找到的。
從這個位置可以看見他,也可以看見他的筆記本。
紀辰南無時無刻都在觀察,任何地點。
男人喜歡他的背,宋晚數次聽過,也親身體驗。長久的前戲中有三分之二的時間花在撫摸背部,用各種手段。沒法想象這種怪癖從何而來,但是,在心里認為短暫的。
人們總是有著各種愛好,三分鐘熱度,特別是稀奇的,會膩掉然后放棄維持。
如同那個給他帶來巨大災難的變態繼父。
又如現在這個對背景一無所知的紀辰南,他們是單純可恨的肉|體|關|系。
所以,在被當成破舊的不討喜的布偶娃娃被扔掉的那天降臨前,宋晚需要只是忍耐。
紀辰南手上有別人不知道的“把柄”,致命武器。
唯一慶幸,宋晚在收拾前看了下店里掛鐘,下午4點,窗外黃光明媚,店里安靜,空氣中還彌漫著酸辣的氣味。紀辰南只會在下班時候來,其他時間都是宋晚的。
下班,夜晚,紀辰南披著涼意闖入,像頭準備重新投入戰局的野獸。
沉迷的人都知道黑暗意味著什么。
日系格子門被推開,宋晚回過身,擺正心態露出微笑:“你好,請問吃……”后面的話沒說出就自顧地吞咽進消化系統。
來的人是紀辰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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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辰南今天休息。
昨晚工作完畢,在宋晚家過了一夜,第二天就被趕出去上班。
宋晚從不知道他的行程,紀辰南也沒想要告訴。
當他瞇著惺忪的眼睛站在被晨光揮灑的街道上,有種莫名其妙。
撓撓亂糟糟的頭發,抬頭看了眼樓層,宋晚房間的窗戶是緊閉的。好吧,雖然念頭里有種對方可能會不放心地探出頭看望,而真實情況是沒有。
對方依舊陌生,對他的生活全然不知,偶爾在刻意地擺弄下會露出新奇表情,大部分時間都是疏離的。
疲倦又熟練地擠上公交車,車箱內搖搖晃晃,周邊都是西裝革履精神奕奕的工作黨。
即使離家路途不遠,想睡的念頭還在占領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