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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是手指的力量。
已經(jīng)是絕對掌控的強大?。
他低頭?去尋她的嘴唇吻住,過于合拍的節(jié)奏已經(jīng)讓幼宜可以習慣他氣勢強勁的侵襲,她緊緊抓住他的手臂,指尖扣的很緊都陷不進他肉里,他的肌肉充血的更厲害了。
幼宜會自己?試著換氣,受不了時她也?沒?躲,只是含糊的低低喊他名字。
“伏城。”
“伏城。”
能?不能?,先放過她一下。
哪怕兩?秒鐘。
“叫老公。”他這?時候竟絲毫不心軟,手掌從她腦后長發(fā)穿過,掌心緊貼著覆在她耳后皮膚上,出汗過后皮膚微涼,和他滾燙的手心形成鮮明對比。
就像他們方方面面的巨大?對比一樣。
幼宜手都要抓不住他手臂了。
老公。
她難為情的喊不出來?。
伏城卻似乎偏要讓她證明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一樣,不是說和他談戀愛的關(guān)系,而是——
是她老公。
他們是領(lǐng)了證,法律承認的,夫妻關(guān)系。
巨大?的窒息感傳來?,她后頸被按住往前的不適,讓幼宜終于忍不住,她出聲道?:“老公。”
喊了他還是不停,于是幼宜只能?又喊:“老公……”
伏城頓住,停下時在她嘴角親了下,然后捏了捏她后頸,像是在夸贊她做得好。
幼宜臉都白了。
伏城下巴長了些胡茬,些許的硌人,碰到幼宜臉頰,她皺了下眉,沒?躲,反而更近的蹭了蹭他的下巴。
她喜歡的。
“我之前問你的時候,你為什么不告訴我?”幼宜聽?著他的心跳,很有力的在跳,這?讓她感到喜歡又安心。
一開始她有模糊記憶的時候,就問過伏城,他們是不是什么時候還見過。
伏城沒?有正面回答,他只是說什么,她記不起來?就算了。
于是幼宜沒?有刻意去回憶。
直到剛剛,在他房間?,看到那個箱子里的東西?。
原本模糊的記憶清晰起來?。
因為她認出來?,那是她的圍巾和手套。
是在高三那個寒假,零下的雪天,她跟著外公去做客,高三巨大?的學習壓力,一輪又一輪的模考,壓得她喘不過氣,以至于她對那段時間?的記憶,只有寫不完的試卷和考不完的試。
以及每次等待成績出來?時急切的心情。
出門手上也?隨時帶著小筆記本。
大?雪簌簌的下,她回家?時看到樹下那個穿得單薄的哥哥,幼宜上車前,把自己?的圍巾取下來?,手套也?取下來?,全部塞給了他。
零下的天氣,怎么可以只穿一件單衣。
十八歲的丁幼宜,和現(xiàn)在比更稚嫩一點,大?雪紛飛里,她皮膚跟雪一樣的白,回頭?時笑著向他招手,眉眼里的溫柔,連寒冬的嚴冰都被化開。
最后關(guān)上車門時,他記住了她那雙溫柔的眼睛。
后來?的很長一段時間?里,他都忍不住回想她那時的模樣,于是,他有私心的,強烈的,想把那樣的溫柔據(jù)為己?有。
而那雙手套和圍巾,和軍裝鄭重的放在了一起。
直到某一天,他聽?老爺子說,他那位戰(zhàn)友得了重病,醫(yī)院已經(jīng)下了好幾次病危通知書,老爺子提起,他和他的外孫女,是定過婚約的。
那是他過命的老戰(zhàn)友,從某種方面來?說,婚約也?是契約,是對他們之間?救命恩情的一類體現(xiàn)。
如果不履行,也?要正式解除。
結(jié)婚。
伏城退伍之后,周圍有人和他偶爾的張羅過這?件事。
畢竟過兩?年就奔三的人,該成家?立業(yè)了。
在那些不曾理會的聲音里,他去見了外公一面。
他到病房的時候,一眼認出了她。
她正在和護士說話,輕聲溫柔的詢問著外公的情況,而他進了病房,和外公說了幾句話。
他出來?的時候,她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