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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立敲門進辦公室時寧遇正全神貫注地玩著消除星星,許立雖然知道寧遇這是在故意放松大腦,但還是唉喲了聲,調侃道:“外邊小兔崽子們都以為你在生悶氣,個個嚇得大氣都不敢出,結果你倒好,躲在這玩手機。哎,右邊藍色的可以吃了。”
寧遇瞄了眼許立,故意不聽她的點了左邊紅色星星。“他們有什么好怕的?我又沒說他們做錯了什么。”
“沒做錯什么?”許立挑眉,“易新和小陳連辭職信都準備好了,說這次是他們的失誤,沒盯緊張一鳴,所以才造成現在的局面。”
聞言,寧遇這才關了游戲,眼神幽幽地看向前方,“這件事跟他們兩沒關系,要說失誤我才是真正的失誤。我沒想到年獸的下一個目標會是張一鳴,如果早知道這樣,我不會派易新和小陳這兩個新人去跟蹤他。”
在調查白瑩瑩失蹤案時,寧遇就排除了張一鳴是年獸的可能性。他沒有殺害易迦娜的時間和動機,更無暇綁架白瑩瑩。白瑩瑩失蹤前一個星期,他就跟同事去了臨城出差,白瑩瑩失蹤當天他正跟同事在廠子里參觀,有十來個人都可以給他證明。
可在接受調查的過程中,張一鳴吞吞吐吐,緊張無措,顯然是知道些什么卻又隱瞞了下來。基于這一點,寧遇才讓易新和小陳去跟蹤他,原本只是想通過他找到些蛛絲馬跡,卻沒料到張一鳴正是下一個受害人。
張一鳴到底知道些什么?他跟年獸又有什么關系,還有年獸為什么一反常態不殺白瑩瑩,反倒殺死了張一鳴?另外,白瑩瑩現在又在哪?
——這些,都是問題。
寧遇默了默,這才把桌上的一份口供遞給許立:“剛才我已經審過那個抓回來的流浪漢了。他承認是他把行李箱丟到河邊的,但他說他不知道里邊裝的是尸體。他昨晚在八洞橋下遇到個蒙面的男人,是那男人給了他兩百塊錢讓他把行李箱帶到市政府門口。這流浪漢嫌箱子太沉,走到一半就撿懶丟到了河邊,跑去一邊木椅上睡覺。結果醒過來就發現警察封鎖了現場,他知道行李箱里裝的是尸體后嚇得轉身就跑,胖子他們覺得他可疑才把他帶了回來。”
許立一目十行地看完口供,皺眉:“八洞橋?”
寧遇嗯了聲,“我已經讓胖子他們去查昨晚八洞橋那邊的監控錄像了,可那邊靠近郊區,又南通c市北往程前縣,要想通過這個找到兇手的下落估計有些難。現在最大的希望就是犯罪畫像。”
許立道:“流浪漢看清那人的長相了?”
“對方蒙著面,只看得見兩個眼睛,但聊勝于無。另外還有這個,你過來看一下。”寧遇一邊說一邊就打開電腦,調出夜聲門口的監控錄像來,寧遇跑了一段視頻,修長有力的手指這才啪嗒一下敲下空格鍵,就見畫面停留在一男一女挽手離開夜聲的畫面。
許立仔細端倪那長發女人,“她”身材魁梧,骨骼粗大,雖然裹著大衣不容易被人發現異端,但如果細看的話就能看出來,這人是——
“張一鳴。”許立一字一句地說完,就緊忙看向旁邊戴帽子口罩的男人,“那這人應該就是年獸了。”
寧遇點頭:“就算不是年獸,也是跟年獸打過照面的人。這人身高在172到174之間,身形微胖,應該在160到170斤左右。吊梢眼,立風耳,鼻梁微塌。現在,我們只用等——看流浪漢描繪出來的犯罪圖像是不是跟這個人基本吻合。”
“好。”許立亮眼,“一旦圖像吻合,我就讓小子們立馬動起來,在犯罪庫里一一核對,看有沒有這樣特征的人。”
“不用。”
“不用?”許立聽見寧遇的話微訝。
寧遇低低應了聲,目光死死地定在戴口罩的男人身上:“許立,或許我們的思路從一開始就錯了。年獸根本就不在有犯罪史的這群人里。”話說完,寧遇的黑眸也終于變得清亮而銳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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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遇和許立分析案情的時候,時然也已經看到了張一鳴慘死的新聞。
看著微博里,張一鳴渾身打滿馬賽克的照片,時然竟然不覺得害怕。因為不真實,她從來沒想過自己認識的人會變成頭條新聞,所以時然怎么看怎么都無法把照片里的**男人跟那個糾纏自己的張一鳴聯系起來。
系統大叔幽幽道:“然然……”
這會兒正值午休,郁叔因為去局里開會也不在辦公室,時然見屋里就只有自己一個人,干脆開口道:“是不是今天還會有新的受害者失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