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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愛憐地撫摸簡泠的臉頰,輕聲呢喃,“那就不去,就在這里。”
他掐著簡泠的腰,手一點點往上,簡泠慌忙按住他,“沒洗澡,臟。”
“我洗了。”
“我沒洗!”
“我不介意。”江明錚手下動作不停,覆上她胸前的柔軟。
“我介意!今天那種情況,還不知道身上沾了什么,太臟了。”她再次推他,心里慌得不行,她語氣放軟,“你等我洗個澡?”
江明錚停下來,眼中翻涌著濃烈的情緒,他低聲笑,故意逗她,“那一起?”
“你有傷啊,不能沾水!”簡泠大驚失色,掙扎起來,一起洗澡?開什么玩笑!
偏偏這個時候江明錚玩心大起,他按著她,眼里亮晶晶,“你關心我啊?”
“對,我關心你。”這個時候他說什么就是什么,簡泠張口就來,“我特別關心你,感染了怎么辦,又費錢又折騰人。”
她一本正經,小臉繃得緊緊的,看上去真的緊張他緊張得要命,江明錚知道她是話趕話,但還是很高興,他笑著松開她,簡泠立馬翻身坐起來,手忙腳亂地找衣服。
“還有內褲。”江明錚悠哉悠哉地提醒。
簡泠瞪他一眼,拿起衣服沖進浴室。她打開淋浴,心煩意亂地靠著洗手池,脖子那塊兒紅了,她湊近看,才發現是江明錚弄出來的吻痕,她氣惱地蹭了蹭,眼睛拼命瞪著,好像這樣就能把墻那邊的江明錚瞪死。
她磨磨蹭蹭地拖著,直到江明錚在外面敲門,他拖著懶洋洋的調子問:“還沒好?”
“沒好!”簡泠沒好氣。
江明錚笑了兩聲,完全不把她這點小伎倆看在眼里,他又扣了扣門,判斷了一下這門的質量,很好,不大行,連他一腳都挨不住。
“我再等你五分鐘。”他靠著門,留下一片高大的陰影,輕描淡寫地威脅,“超過5分鐘,你怕是要給房東阿姨賠門。”
簡泠氣壞了,混蛋就是混蛋,除了暴力和威脅也沒別的手段了,偏偏她就是沒轍。她飛快地脫了衣服清洗,江明錚饒有興趣地在門外給她倒計時,像催命一樣,簡泠再也不敢拖延,她飛快地把自己洗干凈,趕在五分鐘的死線上打開門。
“江明錚,你有勁沒處使不如去工地搬磚!”門重重地撞在墻壁上,她冷冷地諷刺。
江明錚好心情地哼笑,攔腰將她抱起,故意在她耳邊吐氣,“我有勁當然在你身上使啊,不然多浪費。”
他將人放在床上,手探進她的長款睡裙,褪下她的內褲,笑道:“我看你就多余穿。”
簡泠拿腿踢他,冷笑,“我看你是白天傷得還不夠重。”
她那點力道在江明錚面前簡直不夠看,他抓著她的腳踝,欺身而上,“多狠心啊,剛不還關心我,怕我傷口感染?”
簡泠閉上眼裝傻,當聽不見。
江明錚笑了笑,分開她的雙腿,低頭含住,她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沐浴露的香,他有技巧地用勁,用盡渾身解數取悅她,簡泠難耐地夾緊雙腿,咬緊牙關。
快感像浪潮,下一次永遠比上一次洶涌,簡泠微微戰栗,仰著頭用力呼吸。
“舒服嗎?”江明錚抬起頭,一只手繼續為她服務,另一只手卻伸進她發絲輕輕摩挲,簡泠的目光難以聚焦,她張了張嘴,溢出一聲低吟,江明錚眸光一暗,他知道她快到了。
他掀起她的睡裙,拉下內衣吻下,含住的那一瞬間,簡泠突然猛地顫抖了一下,難以控制地呻吟出聲,江明錚聽見后手下刻意停了幾秒,等簡泠微微落下來一點,才用了點力繼續,一松一緊,直接把簡泠送上了高潮。
她戰栗著,叫聲像是在哭,江明錚親吻她的臉頰,靜靜地等著她這一波過去。
“舒服嗎?”他又問。
簡泠閉著眼睛,別過頭,她惱恨自己的身體反應,每每被他送上去,她都會有種自己背叛了自己的割裂感。
江明錚不依不饒,手下按著她過于敏感的豆豆,簡泠激靈了一下,尖叫一聲睜開眼瞪他。
“所以舒不舒服?”江明錚揚起嘴角,像是千里迢迢叼回飛盤的小狗,搖著尾巴等主人表揚。
“舒服!”簡泠咬牙切齒,可語氣軟綿綿的,“要不要給你送個錦旗夸夸你!”
“行啊,你送我就掛家里,玄關怎么樣?”江明錚雙手撐在她耳側,眼神溫柔,簡泠在床上總有一種別樣的風情,還是刺人,但每每都扎在他的七寸上,致命但又過爽,她還沒從余韻中反應過來,眼睛紅紅的,罵人都像是一種邀請,他逗她,“就寫江明錚活很好?”
“你怎么不掛會所呢?”簡泠冷嘲熱諷,“小江老板活很好,包管一夜成名,到時候多的是女人點你,千把張嘴夸你活好,豈不是痛快死了。”
江明錚伏在她肩頭,笑得一顫一顫,牙尖嘴利,他真的喜歡死了。
他頂了頂她,聲音發啞,“錦旗就不用了……”
簡泠咬咬牙,手伸向他那里,江明錚按住舉到嘴邊親吻,“這次不用手也不用嘴。”
他壓在她身上,抵在她腿間,輕聲道:“夾緊一點。”
簡泠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想讓她用腿……她臉一紅,猶豫片刻,用力夾緊大腿,江明錚眼睛都忍紅了,他低頭吻住她的嘴,一起一伏地在她腿間抽動。
簡泠覺得自己雙腿熱得快要燒起來,她主動環著江明錚的脖子回應他,希望他能快一點,別折磨她。江明錚感受到她的主動,頓時心頭一顫,動作也越來越急切。
出租屋的熱度急劇上升,他們走著邊緣,在懸崖邊上糾纏,墜落、飛升,瀕臨死亡,拼了命地從對方身上汲取窒息前的那最后一口空氣。
終于江明錚一聲悶哼,溫熱的液體盡數灑在簡泠大腿上,他倒在她頸窩,急促地喘氣,簡泠睜著雙眼看向天花板,眼神空洞洞的,終于結束了。
床單被弄得一片狼藉,簡泠身上都是江明錚的味道,她忍不住又去洗了個澡,再出來時江明錚已經自覺地換好了新的床單。
他沖她伸出手,“過來。”
簡泠垂眸,猶豫片刻后才走過去,他抱著她躺在小床上,似乎也是累極了,半餉沒吭聲,簡泠在他懷里轉身,背對著他。
方才的激情拉扯仿佛是夢,她心里懷著沉重的心思,江明錚應該是信了,否則他就該來質問,而不是找她溫存,她心里稍稍放心,閉上眼。不知道為什么簡泠有種強烈的預感,就像是有人冥冥中給了她什么指示一樣,那5萬的去處很重要,她一定要搞清楚。
背后,江明錚同樣心事重重,小床狹窄,他和她緊緊貼著,可懷里卻像是抱著一個虛影,空落落的,一點實質感都沒有,激情冷卻,懷疑重新漫上心頭,令人厭煩厭倦。
他懨懨地蹭了蹭簡泠的發頂,簡泠身體一僵,然后就感覺自己頸間多了一個什么東西,冰涼的觸感蹭上肌膚,她顫動了一下,下意識低頭看。
那枚銅錢掛在了她的脖子上。
簡泠想扭頭看他,卻被江明錚壓著不許回頭,他埋在她頸窩里,聲音聽著有些悶,“媳婦兒,送你了。”
簡泠心里微動,“送我干什么?”
“有我在不會讓你出事,但凡事都有萬一。”江明錚親吻她的后頸,那根繩子牢牢地系著,應該不會像戴在他脖子上一樣,幾次叁番地掉,他說,“送你是希望你命硬一點。”
這話說得繾眷情深,可簡泠想笑,如果真擔心她的安危,就該離她遠遠的,這樣她才能真的平安,而不是一邊知道自己身邊危險,一邊又自私地將她困在身邊,他的擔憂與關心實在虛偽得可笑。
她嘲弄地勾起嘴角,像挑釁,又像是調情,輕聲問:“比你命更硬嗎?”
江明錚也笑了,他擁她更緊,像要把人嵌進懷里。
“沒錯,比我命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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