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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宜景深的態度,余歲也開始有些不明白。
她只是想不到,宜景深居然有幫她說話反抗父母的一天,他向來是最想要個和諧的家庭。
可現在的余歲好像并不需要他再來說什么公道話。
“宜先生,宜夫人,你們大可放心,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回宜家,當然也沒再想過再搶你們女兒的位置,也并不想有些人一樣不明不白的寄住在別人家里,當然學不會那些討好人的把式了,所以我只說一次,我絕不會回宜家,你們也別再來糾纏。”
可沒想到剛剛自稱是顧修因母親的關晴也過來指責起了余歲。
“你這女娃兒也太沒良心了,明明是占了別人的便宜還感這么囂張,沒素質又沒道德,怎么比的上宵宵這樣的好姑娘。”
余歲不語,只一個眼神甩給了顧修因,自己的事自己解決。
當然,這話屬實也把顧修因給氣笑了。
“你的眼光是以你為標準吧,那倒是正常的很。”
這時,蕭父也出來配合道。
“一個都不知道小幾的東西如今也敢這么招搖了?素質和道德你有嗎?怎么還評價上別人了,我倒是覺得余歲這女孩挺不錯的,反倒是宜家的人有些刻薄了吧。”
這照顧蕭馨兒的情,蕭父總該還的,更何況他本來就看不順眼關晴,這個氣死他姐姐的女人。
可宜母卻氣憤不已。
“我刻薄?等你的女兒也被她推下樓去,終身變成植物人,再來和我說刻薄。”
一番話,徹底讓所有人都啞然。
一瞬之間,所以為余歲說話的彈幕瞬間消失,變成了永無止境的謾罵。
系統的紅色警報也如約而至。
「警報,警報,警告宿主,再這樣下去會增加負債。」
白宵宵則在鏡頭之下用長發掩飾著得意的笑,這次不需要自己出馬就可以將余歲錘入死地。
導演就只能站在一旁尷尬的腳趾扣地。
是誰說的余歲與宜父宜母的關系還不錯的,這分明就是故意來爆余歲黑料的吧。
他頗為怨氣的看向那個副導演,他這是故意要制造重大失誤,所以才設計了這個環節逼他下位?
其實副導演的野心早就不只于此,如今他再與和白宵宵合作將余歲拉下馬,算是一舉兩得的事。
既能當導演又能與白宵宵保持聯系何樂而不為呢。
可誰都沒想到的是,程相洵會出來控場。
“抱歉,我說句話,我們參加的不是戀綜嗎?不是以戀愛為主嗎?”
如今導演也不知道該如何接話,彈幕上都是一片讓余歲滾出節目的罵聲。
但程相洵卻絲毫不理會在場所有人的靜默,繼續說道。
“更何況,個人的問題不應該影響節目的錄制。畢竟清官難斷家務事。”
程相洵的格局和威嚴瞬間控住了全場,彈幕也開始發送起了,程總好帥!
導演當然也覺得如此瘋狂猛烈的點頭,怪不得他是程總,這個格局也太大了。
他也配合著程相洵,準備走接下去的流程:“程總說得對,那我們先宣布今天成為試婚夫妻的一組……”
可還沒等導演說完,程相洵就打斷道:“慢著,我還有話要說,導演今天如果我和余歲棄選是不是有失公平?”
程相洵的話倒叫導演一時之間有些猜不透他的想法
“可這次的規則是親友團的嘉賓可以進行選擇,但程總你和余歲都沒有親友團參加,所以只能……”
“那就讓余歲當我的親友,我當然也可以當余歲的親友。”
余歲也一時之間搞不懂程相洵想干什么,她并沒有控制程相洵為他解圍。
導演也問出了余歲想問的:“可……你和她沒關系啊?”
程相洵總能笑著說出最狠的話:“她如今養著我的孩子,不能算我的親友嗎?”
導演:哈?
嘉賓:哈?
觀眾:哈?
連余歲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情況?
程相洵他胡說什么,她身邊也沒有什么姓程的孩子?
“你胡……”
否認的話才說到一半,余歲就突然想起了那個乖巧懂事的好大兒。
程商風,他的程是哪個程來著?該不會就是程相洵的程吧。
對此,程相洵卻并不想同旁人解釋,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把水攪混,讓余歲的污名坐實再沒有翻身的機會。
白宵宵也是吃驚得很,心里妒恨她竟然還勾上程相洵,可嘴上只能笑著,借機將余歲塑造成一個不忠且謊話連篇的女人。
“原來歲歲你已經和程總這么親密了呀?那你還來參加戀綜,居然還說自己是單身,昨天又和顧影帝他徹夜未歸,該不會是已經做了什么錯事吧?”
彈幕一下子就被白宵宵的話挑起了怒氣,紛紛指責余歲腳踏幾條船。
導演也想起合同協議上清楚的寫明了參與嘉賓必須保證是單身。
而這一點足夠讓余歲退出錄制。
他用以往從來都沒有過的嚴肅宣布:“余歲你違反了規定,并且品行不端,你必須退出錄制!”
“可程……”
余歲想辯解,但剛說半句,程相洵卻不讓她繼續說下去。
“余歲,退出錄制吧,如果你暴露了他我不會放過你的。”
程相洵眼底殺意涌現,但觀眾卻以為那是程相洵怕余歲暴露孩子隱私而保護他的決心。
可對于程相洵這邊,余歲本該是無所畏懼,畢竟她是主人,但防得住程相洵卻防不住其他人,眾目睽睽又如何動手腳?
至于宜家,她想反駁,但……宜青顏終究沒醒,今天或許并不是好時機。
系統這邊紅色的警報聲震耳欲聾,讓她根本沒辦法冷靜思考。
看來她只能……從長再計議。
余歲嘆了口氣,果斷說道:“我可以退出戀綜。”
她本來的合同就是今天到期的。
說完所有人的目光都鎖定在了她的身上,其中不乏有震驚、失望與得意。
顯然這是一份屈辱,余歲也沒想到時隔多年,哪怕有了系統,自己依舊得受制于人。
白宵宵依然一副勝利者的姿態,只覺得余歲現在依舊奈何她不得。
程相洵也露出那份前所未有的笑意,這次的笑倒像是真心的,像是故意嘲笑余歲的不自量力。
但事還未了,花園門外一聲急促的呼喚,叫住了將要被趕出節目的余歲。
“慢著,余姐姐,我——我沒有來晚吧。”
余歲回頭一望,來的人竟然是氣喘吁吁的程商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