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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靈牌旁邊還放著一塊靈牌,上面只寫了駙馬,卻沒刻上名字。
余歲當即就猜出了這應該就是他們為新來的駙馬準備的吧。
看來,她和程相洵必須得互通線索才行。
而另一邊的程相洵因為燈光的亮起,理智逐漸回籠。
他在黑漆木的桌面之下找出一只帶數字鎖的紅色喜盒。
余歲也在駙馬牌位之后找到了一張字條,上面寫著歷代駙馬的名字。
而其中的名字無一例外都帶有木水二字。
看來程相洵確實也在入選的范圍之內。
余歲再細細一看,發現名單之上的人都是雖非同年出生可出生的月份與日子都一模一樣,這里想必也是有些門道。
她看向正在鼓搗盒子的程相洵,突然問道。
“程總,你的生日是哪一天?”
“十一月十二號。”程相洵回答的干脆。
余歲點了點頭,心道果然如此。
“試試你的生日吧,程總。”
程相洵也不猶豫,叁下五除二就打開了盒子,里面藏得竟是一封帶血的信,還有一個香囊。
「他們都是騙子,什么公主成親,分明是想要我給一個鬼殉葬,我不能死,我不想死,該死,這靈堂的門怎么打不開!不過好在我聽說那個房間有個綠色盒子,通往房間的密道一定就在青龍方位,只要過去找到盒子里的那把鑰匙我就一定能逃出去的,再用這個香囊引路,我一定能逃出去的。”
信中的內容讓程相洵后背有點發涼,他攥緊手中的香囊,隱隱有些擔憂。
另一邊的余歲已經根據香爐的方位推測出密道的位置。
她輕敲了幾下,很快就發現了這間房底下地板的異常。
“程總,過來,就是這里。”
程相洵皺著眉有些不悅,余歲在密室之中的表現也未免太過亮眼,這將他稱得也著實太過廢物。
他今日的面子只怕是都丟的一干二凈了,如今倒是個證明自己的好時機。
余歲渾然不覺這男人的所思所想,只一味的引誘程相洵過來。
可剛等程相洵踏上那塊地板的同時,周圍瞬間就變得一片漆黑。
突然腳下的地板也開始松動,沒想到他竟直接掉了下去。
好在節目組為了避免受傷,已經在下方提前設置了軟墊子。
密道里雖怪石嶙峋可好在燈火通明。
上方的余歲也傳來了聲音。
“程總,下面安全嗎?我害怕……”
程相洵現在才知道他被騙了,余歲會怕?可笑,這女人膽子大的要命。
而在黑暗視角中的余歲正躲在上方偷笑,既然現在的程總是白宵宵的舔狗那被她戲耍一番應該也無妨吧。
“安全,當然安全,跳下來吧。”他看著身旁的梯子,絲毫沒有想去打開它的意圖,冷笑著就等著上方的女人自己跳下來,讓她嘗嘗剛才自己的滋味。
原以為余歲聽到這番話,會求求他,可沒想到,女人絲毫沒有猶豫,縱身一下就落到了墊子之上。
余歲早就聽到了程相洵墜落在墊子上的聲音,確認安全了,她才跳下來的,卻沒想到原來還有梯子。
沒想到這位程總還真是睚眥必報,看來她果然不適合白宵宵這種綠茶風。
她的心里微微有一點失落,但也沒有太多,又是想念云淡陽的一天,如果是他應該不會這樣吧,他們的合作向來愉快。
不過他應該不會在和她有瓜葛了吧,畢竟她不過就是利用他而已……
余歲的剎那悲傷沒有逃過程相洵緊盯著的眼睛。
他突然有些手足無措,這……也不至于如此悲傷吧。
他想過去扶起她,可沒想到余歲自己很快起了身,不顧形象的拍拍屁股,率先走在了前面。
觀眾也因為余歲這一系列帥氣的行為直接將封為了巨坦姐。
怪石之上刻錄了一系列有關這位溫璄公主的事。
說她是仗著皇帝的寵愛無惡不做的公主,在成親當日卻被五馬分尸,據說她的宅邸藏了無數寶藏,所以招致許多人的貪念。
但這棟宅邸有一個詛咒,只有一對男女才能進入,且男子必須是十一月十二日出生之人,由他們完成公主的心愿,方可破除公主府的詛咒。
但根據巖石記錄根本沒有任何一人能逃出去,他們全都失蹤了。
余歲看著看著一條密道也走到了頭,前方的房中亦是點燃著燭火,可里面卻陳列著數十個禮盒,幾乎堆成了一座小山。
余歲拿起小桌上的一本冊子,看了一眼,才知道這間房原來是禮房,這盒子里就是賓客送來的賀禮。
而他們眼前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空的大置物架,一看就是需要將所有東西進行歸置才能獲得線索。
程相洵全程都心不在焉,他的目光時不時的總會撇向余歲幾眼。
可余歲卻絲毫不理會他的眼神,只是一味的低頭解謎,完全將他當成了一個空氣人。
程相洵突然也覺得這才是他該跟余歲的距離,也是!他們本就沒什么關系,不過就是一起玩個密室。
可下一刻,他的眉頭就緊緊地鎖了起來,眼神也直勾勾
“云……”
余歲看得入迷,這冊子里的內容她是一點也看不端倪,下意識就想請云淡陽幫忙,可一抬頭才知道眼前之人根本不是他。
而是和他有幾分相似的程相洵。
尷尬的氣氛在空氣之中蔓延。
余歲靈機一動,照著冊子上的一個禮品念道。
“云母扇一柄,21金。”
可程相洵又豈會被她糊弄過去,難不成她還真的喜歡云淡陽。
屏幕前的云淡陽聽到余歲說出“云……”這個字后,激動地差點站了起來。
要不是助理及時拉住了他,他還指不定得蹦多高!
“陰君老師,人家只是報個禮單名,你別激動,現在正在和編輯開會呢。”
助理先生明顯對云淡陽的行為有些無語,去戀綜之前還只是寫文不認真,回來之后連開會也不認真了,這是裝都不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