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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干嘛與我無關,但是白小姐,一夜都在找人這個借口顯然不太合理?!?
“可歲歲……”
“我說了她的清白我來證明?!鳖櫺抟蚱綍r雖然淡然,可今天碰上了這事,卻怎么也淡定不起來,他重新再強調了一次,根本不給白宵宵置喙的機會。
白宵宵被強硬的言語一反駁,突然就嚶嚶的哭了起來。
“顧影帝,你是不是喜歡上余歲了?”
顧修因冷笑,她莫不是還想搬弄是非,一句話就斷了她生事的念頭:“所以干你屁事!”
這話糙理不糙,顧修因的話不算承認也不算否認,但確實就是喜歡與不喜歡都與白宵宵無關。
蕭馨兒今日倒是著實吃了一驚,她那冷心冷眼的表哥,今天居然也護起了人來了,而且還說了臟話,還是對一個女人。
他可是家中,唯一一個溫文爾雅的人!
余歲當然免不了一驚,果然帥哥說臟話,也還是很帥!
電話那頭男人還沒掛斷,看著女人淚眼婆娑,他在電話急不可待:“元宵你別哭啊,他們怎么能這樣欺負你呢,你可千萬不能被人打倒,我相信你……”
電話被導演直接掐斷,原因是因為太吵了!
因為這次直播的原因,這檔戀綜的熱度空前的高,可若是收尾收不好的話,實在是會被人萬人唾棄。
所幸交給余歲來把控節(jié)奏他還是很放心的。
眼看著直播接近尾聲,余歲也正式對過往所有的一切做出了回應,解釋清了自己過往未曾說出的一切。
白宵宵如今完敗,只能咬著牙在一旁裝著委屈,她現(xiàn)在就連一個憤恨的眼神都不能在鏡頭前出現(xiàn)。
直到鏡頭一關,白宵宵立刻忍不住自己的恨意,望著風光無限的余歲大吼道:“余歲,你是不是故意的?!?
余歲卻絲毫不怵她:“是啊,我就是故意的,故意證明自己的清白也有錯嗎?”
當然是沒錯!
余歲還好心的特地提醒了一聲白宵宵那件眾所周知的事:“對了,剛才警察叔叔請你去一趟警局,配合調查,這次你總該聽見了吧?!?
說完,余歲準備出發(fā)坐公交去警局。
可沒找到這短短的兩站路,這叁位男人又爭了起來。
“余歲,我?guī)闳グ伞!鼻r手中正拿著一個摩托車頭盔,對余歲說道。
“摩托車不安全,余歲,我有事和你說?!眱奢喸趺幢鹊眠^四輪,宜景深嫌棄的說道。
“跟我走!”顧修因就說了叁個字,態(tài)度也是絲毫不肯退讓。
……
但這叁個余歲一個也不想跟,她有腿自己能走。
好在蕭馨兒直接站出來護住了余歲。
“喲喲喲,你們這群大忙人今天倒有空起來,余姐姐,你跟我們走吧,我們順路?!?
還沒等余歲同意,蕭馨兒就徑直開來了那輛粉色的迷你小車,直接將余歲拉上了車。
蕭馨兒才不會把人交給他們這些不懷好意的人。
余歲實在是太酷了,就算陰君不在,獨美也好啊。
一上車,余歲就早該想到的,蕭馨兒說得“我們”,當然還包括了裴怡。
裴怡一上車,蕭馨兒就甜甜的叫了聲:“怡姐姐?!?
裴怡今日一身利落的西裝顯得格外的帥氣,完全沒有往日的風塵氣息,她抬腿就坐上了副駕駛,回頭微微頷首,向余歲表示了禮貌。
余歲也對這位老前輩有些敬意,不過現(xiàn)在才反省自己搶風頭這事,好像有點太晚了。
好在,裴怡并沒有什么不悅:“你今天很厲害?!?
該說不說,如果她當年也有余歲這樣的勇氣,如今也就不會變得落魄,也許現(xiàn)在也就不會用那種手段來博人眼球,甚至想以身上位了。
若不是蕭馨兒幫她,只怕她早就一步踏錯……
余歲謙遜道:“沒有,不過是一些小打小鬧,裴怡前輩才是真正厲害,你的戲我都看過?!?
裴怡倒是微微有些驚訝,想不到,她還能被叫前輩,更何況余歲不應該會討厭她這樣的人嗎?畢竟所有人都認為她不過是個叁流的暴露女演員。
可后座的余歲卻將裴怡的代表作一一列舉,并夸贊她確實演戲很有天分,當然也很認真請教了床戲的拍攝注意事項。
而蕭馨兒則吵著鬧著提出自己也要看這些片子。
一路打打鬧鬧,氣氛極好。
可小屋內的氣氛卻極為沉悶。
好戲退場,程相洵早就先一步離開了小屋,
千巖也因又一次被拒絕頗為愁悶,騎著摩托車飛馳而去。
只剩下叁人留在客廳之中。
宜景深雙眼猩紅瞪著顧修因,惡狠狠地說道:“余歲那晚真的和你在一起?”
面對男人的質問,顧修因承認的干脆,眉眼間似有幾分得意,畢竟今日余歲可承認喜歡的人是他顧修因:“嗯?!?
一個字就這樣飄進了宜景深的耳朵:“你憑什么!”
吼罷,一個拳頭擺動著就要落下。
顧修因一點沒在怕的,只單手就接下了宜景深的一拳說道:“至于理由,你還是問問你那位白小姐,畢竟她可是一手湊成了我們的好事。”
“你們?誰和你是你們!當初分明就是你給宜家施壓,否則怎么會……”
“宜總,話別亂說,小心禍從口出,這都是你們自己的選擇。據(jù)我所知,宜氏近幾年來還想進軍影視圈只怕也不太景氣吧?!?
顧修因從來都不是什么好人!明明是他要封殺余歲,憑什么他成了余歲口中那個“喜歡的人”。
不服在宜景深如今的臉上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
但顧修因也沒有因此停下他的話:“給你一個忠告,既然你們已經棄的東西,就別妄想再得到,也別再行駛著什么奇怪權利,自己擺正位置,先想想配不配吧?!?
說完,顧修因也大步走出了小屋。
顧修因說得,宜景深反駁不了一點,是他將自己的妹妹親手丟了。
白宵宵如今還想著再爭取一點宜景深的好感度,他未必會對她無情的。
她沖過去,在宜景深的耳邊一如往昔般說道:“景深哥哥,歲歲她不要你,你別忘了從以前就不要你的,只會說你的不好,只有我,我是真心待你好的。”
宜景深的一雙眼卻陷入了灰白色之中,是嗎?
可腦海中的記憶卻告訴他不是的!
如果她真的不在乎自己,她那時為什么不報警?。?
他忽然又想起了那天她生病之時,打給她的那通電話,他說一聲“滾”字在寂靜的小屋之中顯得格外清晰。
白宵宵似乎也聽到了,極為震驚:“景深哥哥,你說什么?”
可第二聲還沒說出口,他的手機鈴聲便響了起來——是父親。
接完電話后,宜景深的雙目徹底失了神采,只呆呆地看向白宵宵,說道:“走吧,你也該去警察局了?!?
他現(xiàn)在才知道白宵宵的救命之恩,就如同給他上了一道緊箍咒一般,變成了卸不掉的枷鎖。
天空也在他出門的那刻下起了大雨。
等到警局之時,雨才小了一些,而余歲正好站在門口。
宜景深想一如十八歲以前的日子去接她,卻發(fā)現(xiàn)他手中根本沒有傘。
身邊的女孩正嘟囔抱怨著沒有傘怎么辦,
可目光所及的那個女孩卻毫不猶豫一頭沖進了雨中,仿佛習以為常。
他才知道他曾精心呵護過的女孩終是被他親手丟了……
余歲確實是沒想到怎么進了個警局做個筆錄的功夫,突然就下起了雨。
這多變的天氣啊,她早該想到的,現(xiàn)在真是變天比變臉還快。
她想去找個便利店買把傘,可沒跑出去幾步。
一把大傘就將她遮了起來,入眼便是那張清秀俊俏的臉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