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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午的時間,兩人都在這個房間之中,顛鸞倒鳳。
主要還是那男人太強了,就像是了多年的和尚吃到肉了一般,根本停不下來。
不過這男人還是有優點的,話極少,不像云淡陽一樣惡趣味,也不像宜景深一樣非要逼著她叫哥哥。
而就在余歲分心之際,男人也察覺到了,那肉棒就仿佛要將余歲捅穿一般,有些憤懣:“不許分心。”
這刺激生生將余歲拉回了眼前,大力的抽插直達花心,這男人干得有狠又快,不一會兒將人插得到了高潮,噴出水來。
顧修因最受不了的就是余歲高潮過后的緊緊吸附,沒動幾下,直接狠狠射在了余歲里面。
灼熱的精液再次沖刷這余歲的花壁,讓她止不住驚叫:“啊……不要……里面已經滿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射在里面是余歲自己要求的,畢竟吸精大法要的就是精液,可這個男人射得實在也太多了。
乳白色的精液混著晶瑩的蜜水從呈“O”形的小洞之中流出。
經過這次的洗禮,余歲徹底累癱了,
女人的撒嬌和滿身吻痕讓顧修因心情格外的好。
他低頭親吻了一下余歲的唇,說道,
“等我,一會兒回來繼續。”
繼續?還繼續?怎么可能?
男人在時,余歲乖巧的點了點頭:“好。”
可等到了男人一走,余歲就恢復了就恢復了自己的特殊技能——跑路。
忍著酸痛,她扯下了綁了許久的粗布條,套上了原先的白色衣衫看著空無一人的走廊趁著夜色溜出了門。
好在一路都沒什么人,她從后門逃出,一路順暢。
可剛一出門就看見駕車而來的顧修因。
顧修因當即就停下了車,剛叫出了名字:“余……”
可余歲一點也沒有停留的意思,她就主打一個,只要我跑得快就什么都沒發生。
顧修因心里酸澀,以前她明明看到他都主動貼上來,現在剛下了床卻避他不及。
“余歲,站住!我們談談!”
不過他心里還抱起了一絲希望,畢竟他也還沒公布自己的身份。
談?余歲真覺得她和顧修因真沒什么好談的,她只想快跑,萬一那個男人回來了怎么辦?
余歲掩飾著自己的尷尬與心虛。
“哎呀,是顧影帝啊,您和我有什么好聊的呀,我還有事,先走了。”
顧修因卻嘆了口氣,有幾分無奈:“你就打算這么去辦事?你的脖子……”
脖子?余歲拿出手機照了照,一個吻痕就在她的脖子上極為顯眼。
余歲立刻就用手捂上了脖子,心虛的看了眼顧修因:“這是……”
本以為顧修因應該嫌棄她的,可沒想到余歲根本沒看到他異樣的神色,驚訝和厭惡都沒有,反倒是有一絲得意。
顧修因當然不會覺得奇怪,因為這就是他干的:“不安全,上車!”
余歲卻不愿和顧修因扯上關系,也不管他是善意還是惡意,微笑禮貌拒絕跑路。
“顧帝,不用了,我還有事,不回小屋,先走了。”
余歲主要還是因為這么大庭廣眾,顧修因那么火,萬一被偷拍……后果不堪設想。
“余歲,其實我就是……”
可余歲根本沒等顧修因回答完就一溜煙跑了。
顧修因想追,但剛下車,就看她猛得鉆入了一輛出租車飛馳而去……
原本他準備了許久的坦白,一下子又生憋了回去。
罷了,確實外面人多口雜,還是回小屋再同她談也不遲。
與此同時他的手機鈴聲也響了起來,他一看來電的人,接通了就說道。
“不用再找了,人……我已經找到了。”
余歲一口氣就跑上了出租車,根本不敢停歇。
“師傅,月光小區。”
現在的情況她也顧不上得不得罪顧修因,自然是逃命要緊。
她就怕,那男人真追來了怎么辦?
車一啟動,余歲緊繃的神經一下子放松下來。
“最近,我市出現了連環奸殺案,受害人均為18-30歲的女性,且大多都是在夜里作案,嫌疑人身高約180左右,據目擊者稱該男子左手背有一月亮紋身,請廣大市民夜間小心出行,如非必要,不要出行……”
車載廣播的聲音還在稀稀拉拉播放,余歲也沒多在意,看了眼手機。
因為試鏡,余歲習慣性的將手機靜音,一打開手機里滿滿都是云淡陽打開的電話,其中也夾雜著一個陌生號碼,還有一個是千巖的。
消息也幾乎全滿。
云淡陽大多都是問她什么時候回去的。
但余歲正心虛著又不小心吃了個男人,怎么能回小屋?
她想也不想,立刻給戀綜導演打了電話,再請了一晚假。
得到許可后,她累得關上了手機,至于云淡陽那邊,還是回小屋再解釋。
出租車在燈火輝煌的城市之中穿梭。
很快,車就到達了余歲所在的月光小區。
月光小區之中,漆黑一片。
這小區是個老小區了,周圍的老人睡得早,燈黑了也屬實平常,余歲沒多想,就付了錢下車,頭也不回就沖入了夜色之中。
可她剛剛走近小區的公園,就聽到雜草叢中傳來異樣的響動。
這幾日飽經人事的她,哪兒能聽不出這是什么聲音,只當是小情侶恩愛,正想著躲遠點,卻聽一道女聲嘶力竭喊著救命。
叫聲凄厲,根本沒有絲毫情趣的味道。
不過很快聲音就消失在了黑夜之中,就好像根本沒有出現過一般。
寂寥夜路,讓余歲有些害怕,突然她想起那個在出租車上聽到的那則廣播,心里不禁“突突”地直跳。
她腳步聲越發的快起來,她想早點回家,回到安全舒適的小區之中去。
好在,過了兩分鐘,余歲望著樓下燈光心里的緊張稍稍放下了,剛想著回家就報警。
可肩上卻突然感覺到一痛,她不用回頭看,就知道一只大手正死死的抓著她的肩膀,而后,猥瑣的笑聲在她耳邊響起。
“哈哈哈哈哈,你還以為你逃得掉嗎?不干凈的女人都該死!”
余歲早就在樹叢之中看到了那極為顯眼的屬于這個人的價值——是極為龐大的一筆負債。
她從那一刻知道,躲在草叢之中的絕非什么好人,恐怕這就是那個殺人犯。
他另一只手很快就控制住了余歲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