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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演三級片的女人,也配?
顧修因下了樓,黑暗的客廳之中,沙發之上早已坐著兩人的身影。
見到宜景深也在,顧修因那顆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宜景深來這個節目,就是為了做好白宵宵的忠實護衛,自然不會去越過雷池半步。
半包圍式的沙發,原本只坐了宜景深和千巖。
如今,顧修因來了,三人各占一方,互不相擾。
男嘉賓之中,只剩云淡陽沒有出現在這里。
不過很快三人就聽聞其聲。
寂靜的夜中,女人的聲音格外明顯,大喊了一聲:“云淡陽,真的不要了!”
而云淡陽的聲音也從房間之中傳出,語氣也頗有幾分誘哄之意:“乖,再堅持一下吧。”
他聲音不大,可落入旁人的耳中刺耳異常。
宜景深有些憋不住了,余歲TM到底再干什么?
千巖的臉微紅,他和余歲同歲,甚至要比她還要大上幾個月,不過這聲音一聽就知道是在干什么了吧。
顧修因對這事則表現的波瀾不驚,但眼神卻變得更為冰冷,原本劃著手機的指尖也不由得頓了一下。
果真是朝三暮四的女人!
而云淡陽房中,余歲最后喊了那一句“真的不要了”后,就徑直倒向了那張大床,徹底睡了過去。
這滿足云淡陽簡直是太累了!
除了讓她和他對戲之外,還有奪命一百零八問,這是真當她免費勞工啊。
余歲今日走了不少山路,本就累得不行,回來哪兒還能受得住云淡陽這番折騰。
云淡陽的嘴角顯然也很滿意她的表現,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
今日是他太急了,明明稿子還可以再緩幾天的,只是一碰上她,就好像找到了靈感,自然是要珍惜。
他無奈還想喚醒她,可手機突然有一條消息映入眼簾,他起身將被子輕柔地蓋在女人身上,而后自己回到了座位之上。
消息的發送人并沒有什么特別的稱呼。
寥寥幾字的內容卻讓云淡陽略感驚訝。
“釣上余歲,條件回來自己開。”
云淡陽看了一眼那睡眠極佳的女人,看來她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有趣,居然還能引起那個人的興趣。
他將手機一丟隨即心無旁騖的碼起了字。
直到天際微白,他才在網頁之上按下了確認發送按鈕,終于迷迷糊糊自己爬向沙發,一頭栽倒沉沉睡去……
清晨,余歲被節目組設置起床鈴聲吵醒的。
一睜開眼,她就收到了系統的提示——還款三百萬。
冰冷機械的系統提示著她的獎勵已到賬。
隨即她那長年虧空的銀行卡中也多了一筆三十萬的進賬。
余歲狂喜,云淡陽這也太強!
她真是恨不得給睡眼惺忪的云淡陽一個熱烈的擁抱。
可好在還是克制住了自己,不然她一定會被當成流氓,被金主大大打入冷宮的。
最終,她只能熱情沖著云淡陽說了句:“昨天,你真是太太太厲害了。”
而此時因為幾乎熬了一個整夜的云淡陽根本不想再去琢磨余歲話中意思,只覺得她大抵是在夸自己的書,禮貌回應了一句:“嗯,謝謝。”
說完話,他就轉頭倒了下去,重新回歸了沙發的懷抱。
八點,是在客廳集合錄制的時間。
可睡眠嚴重不足的云淡陽,余歲自然不舍得打擾,畢竟是一晚就賺三百萬的男人,讓他睡!
她簡單的洗漱了一番就下了樓。
客廳之中,三位男嘉賓早已坐在餐桌之前等待開拍。
余歲一下樓,宜景深就直接鎖定上了她,出口就是一句。
“余歲,你昨晚到底干了什么?”
對此,余歲云淡風輕一臉理所當然:“睡覺啊。”
這話其實非常正常,可聽在宜景深的耳朵之中就不像那么回事。
自余歲那聲“慘叫”后,宜景深雖然在旁人面前還算冷靜,可天知道他昨晚就一直時刻保持清醒,根本不敢再睡,生怕又聽到什么不該聽的聲音,也是一夜未眠。
而顧修因也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一直拿著書看了一夜。
而作為后輩的千巖緊張地夾在兩位大佬之中,也不敢獨睡,只能跟著他們被迫熬夜。
余歲自顧自落座,絲毫不理會宜景深發瘋。
宜景深卻像是吃錯了藥一般激動得很:“你不覺得自己很賤嗎?”
這次,余歲抬眼直視他的目光,冷冷開口道:“宜大總裁,這和你有什么關系?你管得未免也太寬了?”
說話間,白宵宵身穿一身粉色公主裙踩著高定高跟鞋從二樓緩緩走下來,就如同一位公主一般。
“怎么了?景深哥哥,你怎么又在和歲歲吵架,你們千萬不要因為我有些意見,我只是胃有點不舒服罷了。”
白宵宵昨夜沒吃上那豪華大餐當然是不甘心,一起來就拉起了仇恨,但所幸宜景深準備的房間完全符合她的心意。
宜景深將房間讓給了她,而她給直播間寶寶們分享了一下自己的日常生活,就在攝像頭關閉后就沉沉睡去根本不知昨天發生何事。
早起一聽宜景深和余歲的爭鋒相對,便以為是宜景深正在替她出頭。
可一聽白宵宵胃疼,宜景深立刻上前噓寒問暖,當然也不望給余歲一記眼刀。
余歲無語,白宵宵胃疼和她又無關,選擇不理會兩人。
但另一道目光灼灼,這次她不由得只能對上視線。
是顧修因,她不用猜,這位定是想為了白宵宵出頭?
面對顧修因不善意的眼神,她可沒什么心虛的,狠狠瞪了他一眼,就匆匆略過,干起了自己的事。
直播還未開啟,顧修因當然并不像鏡頭之中那般溫和,極為冰冷且難親近,但唯獨對白宵宵的問題盡數回答,對裴怡也是一副厭棄,但視線總是若有若無的會撇一眼余歲所在的方向。
和白宵宵相比,余歲身上根本沒有什么名牌,不過就是一身廉價的t恤牛仔褲運動鞋。
偏偏她的臉極為出塵,頗有些不落凡俗之美。
她也察覺,顧修因不加修飾的眼神,并再次狠狠回瞪了過去。
顧修因當然明白余歲那瞪的一眼的深意,不過就是在欲擒故縱罷了,極為幼稚的手段他就不該搭理。
所以當余歲再瞪過來之時,他毫不猶選擇豫避開了她的眼神,表明了他與她絕無可能,甚至還能借此理會嘲諷一番她,為白宵宵出口氣。
本以為余歲會不甘,可她就只有那幾眼,隨即一臉無所謂的模樣利落的束起了發,旁若無人的開始化起了妝。<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