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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歲的個人直播間熱度最高,但滿屏充斥著惡意。
可偏偏她做任務最爭氣又積極,在離開了與白宵宵對峙的場景,這種優勢才能在鏡頭前被人捕捉。
她騎著自行車載著云淡陽,很快就到達了目的地。
眼前的山高聳入云。
導演組的提示牌就插在山腳下,具體要采的蘑菇種類而收購價格也隨之附在上面。
可面對深山的云淡陽卻皺起了眉頭,似乎是在擔心某些難以預料的狀況發生。
猶豫再三,他覺得自己絕不能進去!
而還沒等云淡陽開口,余歲就率先包攬下了所有的活。
“你放心,我嘎嘎能干,我進去,今天你就靠我養活了。”
話已經放下了,余歲也是個實打實的能干活的人。
又沒等云淡陽回應就只身一人帶著攝像頭扎進了山中。
彈幕四起。
「余歲就只會討好男人,怎么就不見她對元宵這么熱情,真沒想到這年頭還能見到公開雌競太逆天了。」
「真沒想到余歲還有顆戀愛腦,真是又壞又笨又惡心。」
「余歲自己一個人逞什么能啊,還拋棄搭檔,是想多搶鏡頭嗎?兩位小糊咖還自己內斗搶C位啊。」
「上面的,什么眼神,這位云淡陽到底是誰啊,不過和余歲配正好,省得余歲選了別人,但看他這眼神,哥們不會真愛上了吧。」
……
云淡陽目不轉睛的看著遠去的背影,他當然不會是真喜歡上余歲,之前在小屋里挑起紛爭不過是因為無聊看戲。
原以為這女人不過是在顧修因面前表演欲擒故縱,可如今他卻不覺得如此。
畢竟沒顧修因在之時,她還在演!
他想不通余歲的目的究竟是什么?連用潛規則這種手段都嚇不跑她,她對他許下的那些無關緊要的承諾也都一一兌現,而所有的一切都表現的她像極了那個人物的影子。
他不得不承認,余歲有可利用的價值,他不會拒絕她,至少今天不會。
入山的平坦步道上,余歲跑得飛快,生怕云淡陽追上她說要同她一起上山。
節目組的工作人員是不上山的,她哪兒敢和云淡陽一起上山上,孤男寡女在一起,當然是云淡陽更危險,可表面不能嫌棄,這可真是太難了,多虧了她的高情商。
她一步一步堅定的向前走,時不時還回頭看看,可好巧不巧正好找到了片野蘑菇地。
余歲當然是欣喜,感覺自己的運氣爆棚,今天的晚餐經費有著落了,挑著蘑菇生長茂密的地方一路拾了過去。
蘑菇越拾越多,但她卻沒發現自己離山的大路越來越遠……
暮色漸漸西垂,那條望不到黑暗盡頭的山路,始終沒出現余歲的身影。
云淡陽一直沒見余歲回來,又聽著編導組嘀嘀咕咕的說著里面會不會有狼有蛇隱隱有些擔心。
下面的一番話又讓他蹙起了眉。
一位男性編導只道:“反正她咖位小,觀眾緣還差,沒她最好,省得總是出什么幺蛾子,更何況連她的搭檔都不愿意和她一起去,她這人也真是失敗透了。”
編導的聲音不大,可正好有些入音進了直播,又引起了軒然大波。
「哇塞,我聽到了什么?看來這余歲這個作姐真是把人都得罪透了。」
「余歲的攝像頭都是黑的,該不會在山上真出什么事吧?」
「喂,我剛從隔壁的直播間趕來的,聽說余歲遭報應失蹤了?」
云淡陽極為不快,他的眉眼輕瞟,毫不費力也看到了那些充斥惡意的彈幕。
顯然這些話,未免也對一個女性來說太過苛責,明明她什么都沒說怎么就是這個意思了。
原本他還想呆著等,可人心往往比他想的要惡心許多,那些所謂的工作人員明知有危險卻還是在繼續調笑打趣,絲毫不在乎深山中的那個女人。
宜景深沒掙扎多久,那修長的手指就緊緊地握起攝像頭,緩緩向深山走去。
工作人員看他這樣,也依舊不以為意,畢竟兩個小糊咖,導演也不會問責。
天色漸黑,他暗自鼓勁,應該不會出什么大事,只要在天黑之前找到她,一定可以的。
而另一頭的余歲則舉著一個黑乎乎的攝像頭。
她那邊的陽光已經漸漸散去,黑暗籠罩整片樹林。
等余歲采完蘑菇后,她這才發現天都黑了,四面都是樹,一時之間她也認不出來時的路。
而另一邊的云淡陽也越發深入森林之中。
天色越來越黑,四周變得陰森恐怖起來,他的額上滲出細細的薄汗。
他的腳步緩慢的向大山深處走去。
偏偏這時候,樹叢劇烈的晃動了起來,他嚇得頓時停在了原地。
蛇,獅子,老虎,狼,會是什么呢?
下一秒,樹叢之中就鉆出了一只白嫩的手。
云淡陽攜帶的鏡頭也反應了他極為不適。
鏡頭晃動的特別厲害,他面色煞白,抱頭蹲在了原地。
彈幕也紛紛打出了保護。
「救命啊,我看得不是恐怖片啊!!」
「怎么回事?爾康我怎么看不見了?」
……
黑暗籠罩了整座森林。
下一刻,手電的燈光照射了過來,直播間里也忽然亮了起來,那個如銀鈴一般的聲音響起,語氣之中不乏好奇:“云淡陽,你怎么會在這里?”
熟悉的聲音讓云淡陽的理智稍微回籠了些,開始分辨起了眼前的人。
余歲拿著一筐蘑菇,又看著的云淡陽,急忙攙扶起他。
“沒事吧,云淡陽。”
這次,云淡陽的面色總算有了緩和,余歲帶的手電筒給了他一些安全感。
可沒等一會兒,云淡陽才反應過來他們的姿勢或許太過曖昧。
身體的一側因為攙扶的姿勢緊貼著,有溫熱傳來。
旁人的觸碰他明明應該受不了,可偏偏對余歲他能有所接受。
她身上有股梔子花香,味道淡淡的,有些讓人沉溺。
原本應該厲聲呵斥的云淡陽費半天勁才憋出了句:“你……離我遠點。”
余歲雖然有些擔心云淡陽,可金主爸爸的話她又豈會不聽。
她放手的干脆利落,還順帶將手電也挪遠了一些。
可這也引得云淡陽極其適應不了,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