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千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說,他以前從來不嫉妒,因為演戲僅僅是他掙錢的職業,他雖然每一步戲都會盡最大的努力去演,但是獲不獲獎卻都無所謂,他市儈,他只為錢。
但是他還說,現在他不這樣想了,因為他什么都不會,他只會演戲,他被提名了很開心,他會為了有一天能站上領獎臺而更努力。
他又說他不想靠任何人,他想要通過自己的努力,他不要潛規則,他不要金主,不要那樣的童年,不要那樣的家庭,不要陳鳴航離開他。
陳鳴航最后把醉在他懷里的步空抱回臥室,坐在床邊陪他直到窗外的雪停。
步空一夜好眠。
步空醒來后看著窗外白茫茫的一片,轉回床上把棉被給陳鳴航仔細蓋好,轉身的時候被陳鳴航拉住手。
“早啊,陳二先生,看樣子雪下了一夜,趕緊起床,出去玩會兒?”步空任由陳鳴航拉著他,抬抬下巴指指外面,“你去上班嗎?”
陳鳴航拉了步空一個趔趄,自己恰好坐起來接了個吻,然后下床:“帶著黑球兒,輸了不準哭,今天不上班。”
兩人一貓在大清早出來打雪仗,本來門前平坦光整的雪不一會兒就被踩得一片狼藉。黑球兒看見雪很興奮,在自家門前撒著歡兒的亂竄,步空圍著條深色圍巾,專門近距離偷襲陳鳴航,因為陳鳴航總是像個家長一樣站在一棵樹下看步空和黑球兒玩鬧。
“啊!”陳鳴航正在出神,被步空灌了一脖子雪碴子,驚得打了個哆嗦,然后立馬彎腰在石凳上抓了一把雪,兩步把步空抓住,“允許你偷襲了嗎!”說著把手里的雪塞進步空圍巾下面暖暖的衣領里。
步空在陳鳴航在陳鳴航手里一邊掙扎一邊笑,步空衣服穿的休閑寬松,這一掙扎衣服里的雪就一路滑到腰上,步空騰出一只手抖抖衣服,笑的氣喘吁吁:“涼,陳二先生。”
陳鳴航不再抓著他,把步空拉進一點,手從步空衣服后擺伸進去,雪已經化了,只摸了一手的水:“雪化了,進去吧,別感……喂!”陳鳴航話沒說完被步空腳下一個絆子撂倒在雪地里,但是步空自己也沒撈好,被陳鳴航摟著腰順手也帶倒在地上。
兩個人相疊倒在雪地里,黑球兒看到這一幕愣了一下,然后繼續在雪地里撒歡兒。步空臉上是得逞的笑,他又在旁邊抓起一把雪,作勢要往陳鳴航脖子里塞,但是看到陳鳴航專注看著他的眼神,手里的動作停下來了。
“陳二先生可真慫。”步空感覺手里攥著的雪漸漸化了,水從指縫里流出來,他邊說邊低頭靠近陳鳴航,最后在陳鳴航唇上輕輕來了一下,然后迅速從陳鳴航身上爬起來,眼神有點閃躲,“快起來,地上太涼了。”說完伸出充滿水漬的手把陳鳴航拉起來。
陳鳴航看著有點別扭的步空什么也沒說,只是沒有放開步空拉著他的手,黑球兒還沒玩夠,就被親爹抱回屋里。
步空感受著陳鳴航手心的溫度,心臟砰砰跳的很快,他不想承認剛剛親吻陳鳴航前一秒,有三個字差點脫口而出。
“滾!別管我!”高彥智揮手趕走了安慰他的助理,把桌上的杯子擲到墻上,水沿著潔白的墻壁淌下來,潔白的墻壁哭花了臉。
高彥智原本對那個試鏡勝券在握,沒想到被一個更年輕的演員截了胡,他越想越氣憤。他不能過這樣的生活,他不能沒有戲拍,不能不接廣告,他要紅,他要自己想辦法,他不能輸給步空。
“步空,步空……”高彥智看著墻上蜿蜒的水痕,嘴里呢喃著什么。
在聚華頒獎禮之前陳如飛去了一趟陳鳴航那里,但是沒看見在外趕通告的步空,陳如飛有點怏怏的:“我就是來看空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