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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他應(yīng)該有一個順利而又充滿光明的人生,那種按部就班的歷程,從一個投行實習(xí)做起,積累經(jīng)驗,豐富簡歷。畢業(yè)后進入華爾街拼殺,站穩(wěn)腳跟,最后成為華爾街上的一個優(yōu)秀的投資人,或者某個大型企業(yè)的高管,每天西裝革履,跟客戶或者合作伙伴相談甚歡(或者假裝相談甚歡)。
可他不知這中間出了什么差錯。
看看他現(xiàn)在吧,他基本跨過了從實習(xí)生到投資人中間的那段(理論上來說應(yīng)該有的也應(yīng)該過分漫長的)過程,直接就進入了億萬富翁的行列。即使這個億萬資產(chǎn)在一部分人眼中來源投機性太重,但億萬富翁就是億萬富翁,他現(xiàn)在想再去從基層做起顯然就不合適了。而在Facebook上的失利也讓他難以找到合適的高管職位,所以他的路就只剩下投資人這一條。
這都沒關(guān)系,畢竟投資本來就在他的職業(yè)規(guī)劃中。鑒于多方面原因:諸如投資環(huán)境、生活環(huán)境一類,美國并不是很適合Eduardo接下來的生活。移民的打算不是近期才有,事實上,這個決定在很早的時候就已經(jīng)決定了,不然他之前兩年里為什么跑新加坡跑了那么多趟。至于媒體關(guān)于他想要避稅的猜測,誠實地講,Eduardo不能夠徹底否認這個指控,畢竟在他做出決定的各種影響因素中,這的確占據(jù)了那么一小部分。剩下的很大一部分也許跟Facebook有關(guān),但卻跟它的IPO上市沒關(guān)——只是單純的私人原因,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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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他是一個商人,你不能夠讓他放棄自己的利益。如果他在Facebook上市后再提出移民,那么他就得交上數(shù)億美金的稅,而如果他在其上市前移民新加坡,他就只需要補交1.5億美金,這中間的差額太過懸殊,再考慮到移民的代價不過是禁止入境(反正他也沒打算再回來)或者是什么公眾輿論指責(好像他在乎似的),成本收益選擇,衡量下來移民確實是更為合適的選擇。
所以,就這么定了。這很符合邏輯,沒有任何問題。
可誰能好心解釋一下,如今出現(xiàn)在他的辦公室里一臉理直氣壯絲毫不感覺有任何不對的卷毛是個怎么回事?
——他怎么還有臉來找他?
耶穌在上,不管是Chris還是Dustin還是Sean,有沒有人教教這個混球“決裂”代表的事情之一就是不再來往?他們的助理都那么體貼而明智地避免他們在任何一個會議或者宴會上碰面而無數(shù)次檢查到會名單,那么當事人好不好遵守一下這種默契的潛規(guī)則?
Eduardo努力讓自己無視辦公室外忍不住隔幾秒就透過玻璃窗往里面瞄幾眼的助理,不讓自己出門提醒她沒關(guān)系,別擔心,我們不會殺掉彼此,哦,也沒有什么該死的愛恨情仇——別以為他不知道這個姑娘在論壇上刷些什么,她的沒有扣上的電腦屏幕上的頁面曾經(jīng)給他帶來了極深的心靈傷害。
雖然如今Eduardo絕望地認識到,想要他門外那個詭異的激動的助理認識到他和馬克之間關(guān)系的清白是一項不太可能實現(xiàn)的任務(wù)了。鑒于在馬克剛剛闖進他的辦公室后在跟他短暫的爭吵中脫口而出的那句“我還知道你大腿根上有顆痣!”
……有那么一瞬間,Eduardo很想很馬克同歸于盡。
Eduardo簡直是崩潰地反問:“你他媽怎么知道……?艸不對,誰他媽跟你……靠這個問題也不對,媽的,咱倆已經(jīng)掰了,徹底掰了,你他媽到底過來干嘛的?”
馬克似乎很不理解Eduardo瀕臨崩潰的情緒,他帶著那種有點小小困惑的面癱表情,非常馬克地聳了聳肩,“找你回家?”
“回什么家??誰要跟你回家??”
馬克被吼得有點小委屈,Eduardo在心里咬牙切齒地想,媽的他居然還敢委屈,馬克咬了咬嘴唇,有些茫然又有些慌亂,“可我們不是說好了今年結(jié)婚……?”
Eduardo深吸了一口氣,不讓自己當著外面助理的面把這個腦子出問題了的卷毛砸進醫(yī)院,面無表情地撥通了Chris的電話,“……抱歉,Chris。我知道你不在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