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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茨木開始做總結,“都是我的幻覺?”
“準確說是妄想。”酒吞做回憶狀,旋即聳了聳肩,“我也解釋不了,反正突然有一天就發現自己能聽懂動物說話了。”
茨木使勁點頭,“對對,就是突然之間。可這是為什么啊。”
酒吞努力一邊回憶著一邊分析道:“硬要解釋的話,大概是青春期的癔癥吧,腦子里凈是些天馬行空的想法,覺得自己有超能力什么的。碰到個喜歡的人想了解又找不對方法,就整天瞎琢磨,然后突然有一天發現什么小貓小鳥都在按照自己希望的那樣去談論喜歡的人。不過仔細想想也不難發現那些動物說的話都是我們心里想要被證實的內容,它們既不會說出我們認知范圍外的東西也不會說一些我們沒想過的事。”
茨木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那后來呢?你怎么就好了?”
“沒太注意,可能是心里不在乎了,沒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了,自然而然就好了。”酒吞如是說。
茨木聽著皺起了眉,再開口語氣有點著急的意味,“自己就好了?突然間就好了?”
酒吞擦著手里的杯子好笑地看向他,“怎么?你還不想好啊。”
“也不是。”茨木抓抓頭發,一副挺苦惱的模樣,“可我……反正沒法兒不在乎。”
酒吞明白他在說什么。經歷了一個暑假來消化沉淀兩個人早已超出了師生關系的出格舉動,酒吞覺得實在沒必要揣著明白裝糊涂,否則對他倆誰都沒好處。
把杯子放到一邊,酒吞單手撐著吧臺,手指在臺面上一叩一叩的,似乎在斟酌什么。半晌,他拉過吧臺里的高腳凳坐下,一臉費解地托腮看著茨木說:“那你干嘛不直接問我呢?如果你對我的事那么感興趣。”
茨木直直望進他的眼里,臉上的微表情變了又變,“可以嗎?”
“你說呢?”酒吞眨眨眼,交匯的視線剎那燃起星火,他傾身吻了茨木的唇角。
極其短暫地怔了下,茨木在一片嘈雜的口哨和哄笑中抬手扣住他的后腦把吻加深,沒有任何高明的技巧,卻真摯到可以在一片喧鬧中聽見心跳的聲音。
“問題很多。”他說,“你得用一輩子來回答。”
語文學的不怎么樣,這種肉麻的表達方式倒學得溜溜的。酒吞腹誹,心底卻是一片柔軟。他想不出任何一個跟拒絕有關的字眼。
18.
電影秉承了這些年商業大片的一貫手筆,節奏緊湊刺激,視覺效果震撼,全程看下來沒有太多尿點但也留不下什么深刻的印象,毫不燒腦的視覺盛宴,倒是周末放松的不二之選。
兩個人都沒有在電影播放期間交談或是吃東西的習慣,所以全程看下來幾乎沒說兩句話,放在情侶座中間的一桶爆米花也沒怎么被動過。退場燈光亮起,酒吞抬手去摘3D眼鏡兒發現左手手心汗津津的,這才意識到從落座起茨木就抓著自己的左手沒松開過。
“茨木?”酒吞想把手抽出來活動一下卻沒抽動,反而被茨木更大力地握住,不禁有些疑惑。
茨木在片尾曲的時候就摘了3D眼鏡兒,但眼睛一直瞪著前方也不知道在看什么。聽到酒吞的聲音,他回過頭笑了笑,說:“走吧。”
酒吞點頭,任他把自己從座位上拉起來,臨走還不忘順手喂他一□□米花,然后抱走爆米花桶。
裹滿糖衣的爆米花是真甜啊,簡直甜進了心里,茨木覺得開心了很多。
是了,酒吞怎么可能沒看出來他在觀影途中的不高興呢?
自他們從開場前落座起,前排就有一個人頻頻看向他們這里,并不時與同行的人竊竊私語,甚至朝著他們指指點點。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