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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持久的愛情是永遠(yuǎn)得不到回報的愛情。”
廖晴自嘲地笑笑,指尖輕輕拂過書上的這句話,默默地在最后畫了一個問號。
曾幾何時,她以為時間可以平息一切,包括沖淡她的感情。但躲了逃了一年多,她還是逃不過這被詛咒的命運(yùn)——她依然忘不了他。
眼見著新的一年就要來了,他跟他的寰宇發(fā)展得越來越好,他跟他的女孩關(guān)系也越來越緊密。而自己,卻只能站在他不知道的地方,遠(yuǎn)遠(yuǎn)地望著他,遠(yuǎn)到甚至連對方的臉都模糊不清。
廖晴想過離開,離得遠(yuǎn)遠(yuǎn)的,回加拿大,回父母身邊去。可如此一來,她就再也見不到他,連遠(yuǎn)望的資格也一并消失了。
明生年前最后一次大型會議,作為合作方的寰宇也列席參與了,與會代表正是蕭齊。
廖晴看著意氣風(fēng)發(fā)的他,無盡的苦澀蔓延至四肢百骸。些許時光里,她和他的距離是那么近,近到呼吸相聞,觸手可及。可終歸,一切都化作了幻影。
仿佛命運(yùn)的刻意捉弄,因為明生與寰宇將在明年展開更加全面的合作,即使廖晴有意回避,她手里仍有兩個縣城項目與寰宇有交集。
縱使相隔很遠(yuǎn),蕭齊依然感受到了廖晴的目光。過了這么久,他還是能從中體會到幾分灼熱。蕭齊只能盡可能地不去撥動她,不給她希望,因為他的心里、眼里都已被另一個人占滿了。所以,蕭齊只是對廖晴回以微笑,卻沒在會后過多交流,匆匆離開了。
或許有人會覺得蕭齊太過殘忍,但是對于一個對他有著超乎友誼的企圖心的好女人,他只能這么做,他不能去傷害她。
有人說過愛一個人就給了他/她傷害自己的權(quán)力,蕭齊寧肯不要這單向的權(quán)力。
廖晴何嘗不了解蕭齊心中的想法,她也明白這樣才是對雙方最負(fù)責(zé)任的做法,所以她也盡可能地與蕭齊保持距離??伤齾s沒辦法控制心中的思念,在蕭齊看不到的地方,她長久地凝望著他漸行漸遠(yuǎn)的背影,最終,喃喃自語道,“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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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年三十兒跟往年明顯不同,因為對于蕭、程兩家來說,這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一家人一起過大年。
蕭齊早早就接了程建國一家人過來,包括程實和穆小蕾。穆小蕾和程實相戀兩年,關(guān)系一直非常穩(wěn)定,兩人一冷一熱,一靜一動,正是天生的互補(bǔ)。同居生活后,兩人更是如膠似漆,感情穩(wěn)步上升。
程實甚至早在今年初就上了老丈人的家門,穆父對這個穩(wěn)重老實的醫(yī)生女婿很是滿意,兩人的關(guān)系算是徹底定下來了。所以,穆小蕾這也算是頭一次留在程家過年。
有鑒于此,本來程建國是屬意幾家人都在程家過年的,但他一個大老爺們兒怎么敵得過齊芳那張嘴,沒一會兒工夫,就生生被齊芳繞暈,答應(yīng)領(lǐng)家?guī)Э诘绞捈襾砜缒辍?
“親家來了,快請進(jìn),快請進(jìn)。”這是齊芳第一次改口叫親家,直把跟在程建國身后的程懇臊得滿臉通紅,蕭齊則背過眾人對著程懇偷樂。
“心心,別拘束啊,你小時候不是最喜歡來阿姨家嗎?還是跟以前一樣,拿這兒當(dāng)自己家就行?!饼R芳瞧著自己的準(zhǔn)兒媳,兩眼放光,越看越高興。
“知道的,阿姨?!背虘┮婟R芳提起小時候的事,臉越發(fā)紅了。
“這就是小蕾吧,長得可真漂亮啊。程實這小子,還真是有福氣?!饼R芳自然不會冷落了一旁的穆小蕾。
穆小蕾收斂起平日里的古靈精怪,乖巧地應(yīng)道,“阿姨,你好?!?
齊芳見穆小蕾長得漂亮又懂禮貌,更加熱情了,“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常和心心來玩啊。”
“先讓客人們進(jìn)屋再說吧?!笔捴逻h(yuǎn)已經(jīng)看不下去了。
眾人坐下來閑聊,蕭致遠(yuǎn)跟程建國受不了一幫子人嘰嘰喳喳鬧個不停,索性去書房下棋了。
齊芳見時間還早,就組織大家打麻將。齊芳向來都好這口,逢年過節(jié)總愛湊一桌,美其名曰樂呵樂呵。
蕭齊是屬于打得少但是卻打得不錯的那類人,但他今天身為主人,自然不好下場,便坐在程懇背后指揮。
程懇本來打得不好,但經(jīng)蕭齊從旁提點(diǎn),幾圈下來,也能保持個不輸不贏。穆小蕾因為有程實放水,贏得最多。齊芳雖然小輸一點(diǎn),但跟程實一樣,即使輸了也各有樂趣。一家人其樂融融,格外和諧。
這不,程實又放了章給穆小蕾,讓穆小蕾成功做出清一色大牌。
齊芳調(diào)笑道,“小實啊,看你平常挺老實的,這有了媳婦,就學(xué)會使詐了啊。”
程實還以為自己做的不動聲色,誰知道老江湖齊芳早就看出來了,訕訕一笑,“那個,運(yùn)氣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