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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無奈地對視一眼，慢慢地走了過去。

這是一張六人座的條桌，周臻和傅子明并排坐著，對面坐著顧淮笙和徐敏莉。程懇猶豫了一秒，走到周臻身邊坐下了。張瑤瞪了她一眼，坐到了顧淮笙旁邊。

“怎么這么晚？”周臻笑著問她。

“嗯，有點事耽擱了?！背虘A起一片豆角放進嘴里。

“要不要嘗嘗這個，”周臻用筷子指指餐盤里的牛肉，“很好吃的?！?

對面埋頭吃飯的顧淮笙突然抬起頭來，深深地看了程懇一眼。

程懇與他視線相觸，心頭一慌，沖周臻擺手說，“不要，不要?！?

周臻半晌沒說話，筷子停在空中。

張瑤趕緊解圍道，“她不喜歡吃肉的?！?

周臻看了程懇餐盤一眼笑起來，“你屬兔子的嗎？吃這么素?！?

程懇臉紅了，輕聲說道，“學(xué)校的素菜比較好吃。”

傅子明腦子一抽，嘴欠地說，“吃素總比吃醋好??！”

幾個人都沒再說話，氣氛有些尷尬。

過了一會兒，徐敏莉輕輕碰了下身邊的顧淮笙，“淮笙，我想喝湯?！睂W(xué)校有免費的湯菜供應(yīng)，想喝的同學(xué)只需要自己動手盛上一碗。

“什么？”顧淮笙正在想心事，沒有聽清。

“我想喝湯?！毙烀衾?qū)χ麐汕蔚匦Α?

“哦，好，我去拿。”顧淮笙站起來，猶豫了一下，對著程懇的方向問道，“你們需要嗎？”

“我跟你一起去吧?！敝苷橐舱玖似饋?。

張瑤與程懇對視一眼，做了個口型，“淮笙”，接著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程懇領(lǐng)會了張瑤的意思，臉色發(fā)白，拿筷子在餐盤里翻來翻去。

顧淮笙和周臻端來了幾碗湯。

張瑤笑著說，“班長，就四碗，不夠?。　?

傅子明調(diào)侃道，“怎么不夠，周臻和程懇一碗，顧淮笙和徐敏莉一碗，剩下兩碗歸你和我，剛剛好！”

顧淮笙聞言，手一抖，碗中的湯灑了出來。徐敏莉趕緊掏出紙巾幫他擦拭。

程懇心中酸澀無比，“騰”地站起來，說，“我吃飽了?！?

程懇越想越氣，越走越快，眼淚不爭氣地掉下來，顧淮笙，你就是個大壞蛋。

周臻快步追上來，抓著她的胳膊說，“子明胡說八道的，你別生氣。”

程懇不理他，一口氣跑回教室，把頭埋在桌上默默流淚。周臻無措地傻站在她身后，不知道該怎么辦。剛好有同學(xué)傳信說班主任找他有事，他只得悻悻地走開了。

沒多會兒，其他同學(xué)陸續(xù)回到教室。張瑤坐下來，安撫地拍了拍程懇的后背。

顧淮笙在后面碰碰張瑤，指著程懇，用嘴型問，“她怎么了？”

張瑤瞪了他一眼，咬著牙無聲說道，“還不都是因為你?！?

顧淮笙愣住了，翻來覆去地思索張瑤的話，半響之后猛地明白過來，一顆心飛上云端，好像做夢一般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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