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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中,樓主不停的在向公眾懺悔,說自己有罪,甚至還以無法承受心靈譴責為由將一些新藥內部訊息公布于眾,甚至還貼心的標注了每樣元素的來源和可怕的副作用。
心臟衰竭,肝腎癌變,甚至致死,一個又一個可怕的名詞怵目驚心。而后還有所謂的知情人將藥監局的立案號和立案原因附上。
一時間,祁家新藥再次鬧得沸沸揚揚,可這一次不再是一面倒的贊揚,更多的還是來自公眾的質疑。
而祁家對此,沒有做出半點回應,而新藥的臨床實驗也依舊按部就班的繼續進行。
祁家這份沉穩,讓一些人浮躁的情緒漸漸穩定下來,而藥監局遲遲沒有下達停止實驗的命令也讓人愿意相信這一切都是有心之人潑在祁宴寧身上的臟水。
可偏偏這時,一張祁晏寧和夏奈爾在實驗室中親吻的唯美照片被人公布出來,照片上倆人清晰的五官讓人輕而易舉的便能夠分辨出來。
至于作為背景的實驗室,窗邊的植物培養皿中,一株艷麗的花在陽光下開的格外嬌艷奪目。不論是誰,都難免將目光駐足在它的身上,而下面標注在培養皿上的標簽也同樣能夠讓人看的一清二楚。
如果照片不是作假,那便是鐵證。而夏奈爾看似金融世家背后的身份也讓人不由自主的咂舌。
“怪不得藥監局一直不作為,分明是某些人仗勢壓人!”自認網絡無人知曉,有人說出了所謂的第一句公道話。
有了第一個勇于吃螃蟹的人做例子,緊接著來自各方的流言蜚語,便相繼將祁家湮沒。
隨后的事情發展更加出乎眾人意料,藥監局還沒有迫于壓力,將所謂的調查過程透明化,作為最初揭開“祁家新藥”內幕的“良心藥師”便意外在家中死亡。而所有證據,皆指向祁晏寧。
祁家老宅,黎熙還在忙碌當中。突然實驗室外的沖突打斷了他的思緒。
黎熙皺起眉,開門出去,正對上帶隊警官滿是蔑視的眼神:“祁先生,有人指正,懷疑你跟一起謀殺案有關,所以還請您配合工作,和我們走一趟。”
第34章 豪門世界打臉渣攻帶球跑賤受(11)
“是嗎?”黎熙的神色十分冷靜,就連周圍的祁家人也皆是一臉淡然。可正是他們這樣的態度讓來執行抓捕的警察也有些拿捏不定。
“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帶頭的警察皺起眉,再一次重復要求。在他看來,祁家不過是故弄玄虛。
剛接到案件成立專案組的時候,他的內心就十分憤慨。
一個被譽稱為“人類醫藥救世主”的醫藥學大師,一項堪稱“醫學神跡”的發明,隱藏在這些輝煌表皮下的內里,竟這般骯臟陰暗。
這些以祁晏寧為首的祁家人,為了名利,竟能夠是人命視作無物,恣意玩弄。甚至為了藏匿禍心,還狠心殺害知情人。
一想到他們在第一曝光人家中搜集到了那些“有力證據”,帶頭警察看著黎熙的眼神就透著幾分鄙夷,恨不得立刻能夠結案,將祁晏寧這個道貌盎然的偽君子外衣盡數揭開。
憑借著搜查令,他們肆無忌憚的將整個實驗室翻查了一遍。
數了數那些違禁活體植物之后,警察冷笑著對黎熙說:“祁大少,雖然你很鎮定,但我還是祝愿你,希望你的律師團能夠有合理的理由解釋。不過這么明顯的證據,除非律法改寫,否則就算神仙也無法替你脫罪。”
“是嗎?”黎熙勾起唇角,不輕不重的反問,可眼中的嘲諷味道卻格外明顯:“我是否有罪不是你空口白牙能夠定下的。還有,我也祝福你一句,但愿你在抓我回局之后,還能夠保住你的職位!”
黎熙的態度已經可以算得上威脅,這讓在場的幾位警官臉上都十分難看。
“呸,真是骨子里都爛透了!”一個年輕氣盛的警察忍不住怒火狠狠地啐了一口小聲罵道。而后便不由分說的將手銬帶在黎熙的腕上,想要將人強行帶走。
黎熙沒有反抗,他一邊朝著夏奈爾搖搖頭,一邊看了看幾個警察,眼中的寒意一閃而過。
距離祁家不遠處的咖啡館,鄭澤看著黎熙被帶上警車的情景,臉上的興奮之情溢于言表。
“命令下去,可以開始收網了!”放下電話,他和祁維宇交換了一個勝利的眼神,然后便得意的碰杯慶祝,殊不知,這一幕已經清清楚楚的被人拍下,作為證據傳到該去的地方。
警察局中,黎熙舒適的坐在拘留室里,并不像眾人猜測的那般被嚴加訓問,反而是剛剛態度囂張的幾個警察正面帶愧色的站審訊室外的墻邊等待懲罰,至于他們的局長,卻端著水杯向黎熙道歉。
“對不住祈少,委屈您了。”警察的語氣十分恭敬。
“沒事。畢竟也是我祁家的家事。” 黎熙的語氣十分溫和,但眼神掃到門外幾個警察的時候,終究還是露出一絲諷刺。
原來早在鄭澤一開始找上祁偉彥,黎熙這邊就已經有所察覺。那份調查報告中的內容也是在他的故意縱容下,才會被祁偉彥偷走。
原身祁宴寧不虧是萬里挑一的天才,雖然很多元素的萃取本體都是對人體有大危害的違禁藥物,但是對他來說,將這些有害元素分離,原本就是他的基礎課題之一。
因此早在祁晏寧十八歲的時候,就已經得到國際醫藥方面的聯合特批,可以少量使用作為研究。只是由于祁晏寧心性淡薄,這些事情并未流傳出去。即使在祁家,除了幾位核心成員,并不為其他人所知。
也恰巧給了黎熙一個將計就計,設計鄭澤的機會。
鄭家蹦跶了這么久,總算將自己前路走絕,是該徹底送他們上路了。
黎熙想著,墨色的眼瞳變得愈發幽深。
突然,拘留室的門被無聲的打開,黎熙敏感的抬頭,正對上一雙碧色的眼,是夏奈爾。
“你怎么來了?” 黎熙有些詫異。
“這里似乎有些冷。”沒有直接回答,夏奈爾將外套披在他身上,眼中透出幾許不滿的神色:“為什么要為難自己,跟幾個小警察過不去?”
在夏奈爾看來,黎熙這樣做純粹是自找麻煩。鄭澤這種螻蟻輕松踩死便好,沒有必要用如此迂回的手段。至于刻意安排這幾個警察來抓人,更是讓人十分不解。
“代價!”靠在夏奈爾懷中,黎熙的聲音好似寒冰,令人不寒而栗。
這是他最后要報復的對象。
原世界,祁晏寧被鄭澤設計車禍時,并非立刻失去意識成為植物人。
他在意識尚存之際,曾經反復向趕到現場調查的警察求助,可卻被當成頭部受了重擊之后的后遺癥,并沒有被理會。
而后來,他被送到醫院搶救,大夫幾次宣布病危直至下達腦死亡通知的整個治療過程也皆充滿了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