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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修點點頭說,“好的,謝謝你了。”
白瞿揮揮手說,“沒事沒事,也怪我當(dāng)時不小心,你別介意啊。”
盧修和邢墨走到出口時,有一種很明顯的輕松感,感覺像是守得云開見月明。
他們看見站在休息區(qū)的李希正耐心哄著何祈,而何祈估計是被嚇哭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休息區(qū)除了他們李希他們也沒別人了,他倆不好走過去當(dāng)電燈泡,只好站在簾子外講話,把里面此起彼伏的尖叫聲當(dāng)背景音樂。
“剛剛可嚇?biāo)牢伊恕!毙夏πφf。
盧修算是緩過來了,他摸摸邢墨的頭說,“我也是的,你摸摸我的心跳得多快。”
恢復(fù)過來的盧修開始強迫邢墨耍流氓,抓住邢墨的手往自己懷里塞。
“感覺到了嗎?”盧修壞笑著問邢墨說。
邢墨紅著臉點點頭,剩下的一些害怕也都跑了,只剩手心下盧修的心跳,像是在提醒他什么。
邢墨手還按在盧修懷里,抬頭笑著說,“你好啊,盧同學(xué)。”
“你好呀,邢同學(xué)。”盧修也笑,好像兩人只是在學(xué)校里普通的相遇。
邢墨說,“盧同學(xué),我感覺你的心跳好像快了,說碰見什么嚇人的東西了嗎?”
“沒有啊,只是碰見了邢同學(xué),它就有些控制不住了。”盧修說。
邢墨說,“原來是這樣啊,此類情況還發(fā)生過嗎?”
“發(fā)生過啊,沒錯看見邢同學(xué),它都會這樣。”盧修說完,把人摟進懷里。
白瞿過了一會才出來,看樣子蔫頭巴腦的,的確是被人吵過了。
這頂著驚悚裝束的苦瓜臉暴露在燈光下,看上去有些滑稽。
“沒事吧?”邢墨問他說。
白瞿搖搖頭說,“沒事沒事,我表叔他這兩天老婆不在家,所以憋的。”
白瞿剛憤憤的講完,就聽見一個人說,“小白瞿,你是不是欠打?”
邢墨順著白瞿的視線看過去,看見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倚在辦公室門口,還危脅似的揚揚手里的書。
估計就是白瞿的表叔了,沒想到這么年輕。
“表叔我錯了,我跪地道歉。”白瞿沒出息的脫口而出。
表叔沒搭理他,對著邢墨他倆抬抬下巴說,“我這侄子人傻,你們多理解理解。”
說完表叔瀟灑離開了。
白瞿看著他表叔的背影,松了口氣小聲說,“你們別介意啊,我表叔平時有些變態(tài)。”
邢墨和盧修說沒事,然后掏出手機示意白瞿留下電話號碼。
白瞿把號碼報了一下,然后按掉了打過來的兩個電話。
“第一個是我的,我叫邢墨,下一個是盧修的。”邢墨說。
白瞿點點頭說,“好的好的,以后還來找我玩啊!”
“這個還是算了吧,我可沒有你這么強的心理承受能力。”邢墨笑著說。
獎品是血漿帶樣式的飲料,邢墨他們借白瞿的光,多拿了好幾袋。
后面的何祈抽抽搭搭的才緩過來,差點沒被這飲料又嚇過去。
邢墨和盧修說,“先去吃的東西吧,等會去哪?”
盧修轉(zhuǎn)頭征詢李希他們的意見,李希說,“去摩天輪吧。”
盧修看看他,一臉的你再說一遍?你什么時候有的膽?
“你和邢墨好好玩,我們就不打攪了。”李希攤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