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江飛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好像是把邢墨和自己牢牢綁在了一起,無論過去現在還是未來。
明明邢墨的從前和他毫無瓜葛,但他依然會為邢墨以前的遭遇而怨恨自己。
真他媽難受。
他一想邢墨當時還那么小,卻要把滿心的孤獨都憋著,在人家面前憋出一副沒事人的樣,他的心就疼得慌。
邢墨沒再說話,只是輕輕拍拍他,像是一種無聲的安慰。
過了好一會,盧修才抬起頭親了邢墨一下。
邢墨笑笑說,“再不松手,咱倆今晚就只能餓著了。”
盧修又戀戀不舍的蹭了蹭說,“那我繼續收拾東西去了。”
還帶著些鼻音。
邢墨接過盧修手里的本子,深吸一口氣,然后走進廚房,倚著櫥柜翻看起來。
這的確是邢墨寫的,也的確不是現在的邢墨寫得出來的東西。
通篇是消極的,負面的話語。
那種孤軍奮戰的日子好像過去了很久,邢墨瞇眼回憶,卻發現什么都記不清了。
果然時間最無情,什么傷疤痛苦,全部野蠻的抹平了。
邢墨拿起本子一扔,把它扔到了垃圾桶里。
都過去了,早都過去了。
待到吃飯,盧修的東西還沒收拾完。
邢墨想著過去幫忙,發現盧修把什么電暖寶、手套圍巾、秋褲線褲之類的保暖用品塞了滿滿一旅行箱。
邢墨忍不住咋舌,問他這是怎么了。
盧修才撓頭解釋道,“我想起來老家不太暖和,雖然家里是有暖氣,但我還是怕凍著你。”
邢墨走過去幫他疊衣服,輕聲笑著說,“沒事的,我覺得今年冬天好多了。”
因為這個冬天有人陪伴。
盧修這回倒像是不解風情,一邊整理東西一邊說,“不行那萬一凍著了多難受。”
“好吧,那謝謝盧媽媽了。”邢墨調侃道。畢竟盧修瑣碎起來,真的不是常人可比的。
盧媽媽抬頭看了他一眼,瞬間化為老司機說,“比起媽媽,我更希望你叫我爸爸。”
盧修剛說完就意識到失言了,連忙道歉說,“對不起對不起,都怪我這張破嘴。”
邢墨探頭親了他一下說,“沒事。”
自從和盧修在一起,親吻似乎成了訴說感情的最好方式,牽手和擁抱都要位居其次。
第二天一大早,邢墨就聽見盧修起床接電話去了,但聲音有些模糊
聽不清到底再說什么。
邢墨揉著眼,直接光腳走到門邊看。
他看見盧修站在陽臺,壓低嗓門在那說話,連背影都很好看。
盧修說,“媽呀,你能不能讓人家睡會?他昨天學習那么累,多休息一會怎么了?”
邢墨閉上眼笑了起來,聽見盧修又說了兩句,然后掛上了電話。
“你怎么起了?是被我吵醒了嗎?抱歉。”盧修回頭看見邢墨站在門邊,以為是把他吵醒了,很是抱歉。
一看邢墨沒穿鞋,盧修快步走過去把人扛了起來
,嚇得邢墨連忙睜眼,清醒了很多。
“你怎么連鞋都不穿?凍著了怎么辦?”盧修有點生氣,朝邢墨的屁股上打了一下,手感格外好。
“呀!”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