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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來了下聯,“惟愿今日良人來。”
盧修心里像浸了蜜一樣,甜絲兒的。但他又故意虎著臉說,“是不是為了哄我開心才這么寫的?”
邢墨朝他頭上拍了一下說,“你走吧,你個狼心狗肺的玩意兒!”
“嘿嘿嘿我不走。”盧修邊說邊幫邢墨徒兒春聯,貼完他把邢墨往屋里一拉,按在門上說,“我想親你,就現在。”
作者有話要說:
我看了一個特別可愛的動漫,叫!啊啊啊啊太可愛了!少女攻真的好可愛啊!
然后后來我一不小心把盧修寫少女了……雖然他們和我解釋說談戀愛的人就是比較傻……
我找不到我的小本了,所以我決定隨便說個知識點,一個基礎到傻的知識點:政協制度全名,多黨合作與政治協商制度。
沒錯,這么簡單,我自招面試的時候說錯了。哭泣。
今天腦子一抽,插了條感情線,也不知道啥時候寫。
第15章
貼窗花
少年人的心性總是急切的,盧修的行為也貫徹了急切二字。
他強硬甚至兇狠的用舌頭撬開了邢墨的嘴唇,然后開始攻城掠地,等到盧修的舌尖親親掃過邢墨的上顎時,邢墨忍不住嗯了一聲。
邢墨被親的有些恍惚,卻突然冒出一個念頭,那副對聯可能是催化劑,把盧修活生生催化成了一個泰迪精。
盧修把他按門上親了一會之后似乎覺得還不夠,又摟著人從玄關到了客廳,足足又親又摸了一路。
邢墨說不好這種親吻的感覺,他只知道那是奇妙的,莫名讓人發暈,好像除了兩個人的呼吸與心跳,可以什么都聽不到。
他原以為熱鬧都是他人的,到現在他才發現,自己獨有屬于自己的一份熱鬧。
“別鬧了,乖。”邢墨推推盧修,屋里暖氣本來就足,再加上這一鬧,熱得邢墨出了滿身的汗。
邢墨把外套脫了,才算稍稍涼快一點。他里面穿了一件v領的針織毛衣,把修長的脖子顯露了出來。
盧修聞言安靜了一會,然后把人摟在懷里說,“都怪你,怪你勾我。”
他說罷把頭埋在邢墨的頸窩里,悶聲說,“你怎么這么勾人?”
溫熱的鼻息全部灑在邢墨的□□的那一片皮膚上,像一片羽毛一樣撓得邢墨的心也癢癢的。
“你講不講道理?自己跟個泰迪成精一樣,還怪我勾你。”邢墨輕輕錘了盧修一下,言語里都是笑意。
“我就是覺得你在勾我,你看看你長得那么可愛,一定是故意的。你要不是喜歡我,怎么會長得這么勾我?”盧修一臉理直氣壯。
“你看看你這個言論,多危險。”邢墨敲了一下盧修的頭說。
“怎么危險了?還不是因為我喜歡你。”盧修揉揉肚子說,“我餓了,墨墨我們吃餅好不好?”
邢墨做飯手藝并不算拔尖,但盧修還是固執的認為邢墨做的餅最是天下一絕。
“怎么這么好養?”邢墨拍拍盧修示意他松手,然后系上圍裙準備做飯。
“那是,我簡直好養到不行,所以你可不能不要我。”盧修找了幾張紅紙,拿起剪刀準備做些東西玩。
“我哪敢不要你?”邢墨語調輕快的在廚房說。
他聽見一陣腳步聲,轉頭一看,發現盧修就倚在廚房門口,還一手拿著紙一手拿著剪刀在那比劃著。
邢墨又問了句,“怎么了?”
“沒事,站在這和你說話方便,還能看得見你。”盧修抬頭看了他一眼,笑得很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