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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公交車走遠,江淮回頭看顧川。
顧川:“26路公交來了。”
江淮一笑,抓起他手腕朝前走,“我坐下一趟。”
他嘴角忍不住彎起,臉上是藏都藏不住的笑意。
顧川任他拉著。
這個時間點街上幾乎沒人,他們沿著路邊走,誰也不開口。
忽然聽到剎車聲,手掌便被顧川反手握住一拽,拉著走兩步,開車門塞車里。
顧川俯身,“天太冷了,回家吧。”
從大衣兜里捏出一張人民幣遞給司機,說道:“師傅,麻煩到河洛嘉園。”
整個過程江淮怔怔無言,忽然“哎”一聲,奈何車已發動開出,司機師傅問:“怎么了?”
“沒事。”
司機師傅:“現在的小伙子,關系都很鐵啊。”
江淮:“噢。”
司機師傅繼續感嘆:“還是學生時代的友誼純粹,小伙子,你們是附中的吧?”
江淮點點頭,司機師傅又感嘆了一番附中有多好。
到家后,他換鞋站到玄關處,江母還沒睡。
“媽?”
江母:“卸職了?”
又來了。
江淮決定和江母好好說道,“媽,學生會的事不會影響到成績,我期末考試一定進全級前十好嗎?”
早上顧川為他凍手消腫時說:“一臉聰明相,就是有點蠢。”
“你撿你媽愛聽的話說,順著她,陽奉陰違,懂了嗎?”
“采用迂回戰術,別問些你非要管得這么多、你管這么多干嗎的問題,把你在學生會左右逢源那套拿出來。”
真是冤枉,他什么時候左右逢源了?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顧川說話時成語連著用啊。
末了顧川問:“你媽打你前你說了什么?”
江淮有點底氣不足,“……我問‘你為什么,非要處處都管呢?非要我活成你的傀儡?’”
顧川嗤笑一聲,“呦,問得很有水平很有深度嘛。”
話里話外都在笑話他。
回到眼前,江母聽到她在意的問題,果然臉色有所緩和。
江淮繼續說:“媽,我們學生會里都是成績好的孩子,還有上屆主席,就我們學校那個孟襄南,他爸爸不是著名企業家嗎?他以前也是主席,他一模可是全市第一,全國卷理科狀元我們學校指望他了。”
江母聽罷,說道:“孟襄南我聽過的,他都得第一了?”
江淮再接再厲,“是啊,他以前比較愛玩,高一成績在百名外,高二的時候進步不少,高三直接踴躍第一。”
江母點頭,“那倒是個好孩子。”
“我期中確實考得不太好,讓您擔心了,但是媽,一次小小的期中考試不代表我以后的高考,我覺得我的成績還能進步點。”
江母已經帶了點笑意。
江淮心中大喜,“媽,你以后也別都聽那個何阿姨說,您是職業女性,何阿姨是家庭婦女,其實我們家不比她家差,人只有在一個層次上的對比才是比較,不在一個層次上,那是掉價。”
江母很受用。
她與江淮所說的何阿姨何麗芝自小認識,兩個人在大人的目光里對比著長大,何麗芝處處與她攀比,她也見不得何麗芝比她好,明明可以發展成閨蜜,卻成了現在這樣表面和樂私底攀比的局面。更何況,成年人的世界里,如果格局有限,注定走不出這牛角尖。
何麗芝嫁得好,丈夫是公司老板,她便做個富太太,江母則嫁給江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