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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看上去語無倫次,阿肆皺起眉,“罷了,先去看看。”
*
“如何?”沈亦棠凝神望著一臉嚴肅的阿肆。
它站起身沒說話,默默朝著外面走去,卻被靠坐在床榻上的人喊住,“大夫無妨,有何事不必避著我,直說便是。”
沒了辦法,它深深嘆了口氣,實話實說,“你生病時吃的藥都是亦棠給你的吧。”
“這又有什么?”她搶答道。
“你當你身體里的靈力是大風來的?”它又說,“吃一點少一點,她太過于孱弱,受不住這般醇厚的力量。你這般養(yǎng)著她,物極必反啊。”
“可是旁的藥一點用處都沒有,只有我……”
“你最好不要再親近于她了。”阿肆打斷了沈亦棠的話,“朝夕相處,靈氣也會相互影響,極其危險。”
“你若想害她,大可不必聽我的忠告。”阿肆冷靜地盯著那人的眼后又轉(zhuǎn)過來對床榻之上的人道:“沈娘子可聽明白?”
她扯起一個慘白的笑,“明白。”
不忍地挪開視線,它抿著唇,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就往外走,被身后的人攔下。
“就沒有別的法子了嗎?”沈亦棠眼中泛著紅,憋著氣,滿臉希望地看著阿肆。
它隱忍地搖搖頭。
“我求你了。”素日里玩世不恭,情緒淡泊的人跪在地上,狠狠地在地上磕頭。
阿肆忙拉住她,“這我無權(quán)干涉,都是宿命。”
“多陪陪她吧。”
挫敗地跪在地上,酸楚的淚水打濕了臉頰,有人輕柔地拉起地上的人。
“快起來。”
察覺到那人是誰,她像是應(yīng)激了一般往后退了幾步,“不……不可,我不可以靠近你。”
這句話就像拿著一把鈍刀在磨著她的心臟,沈瑾文捂著胸口,傷心道:“亦棠你別這樣,與你無關(guān)。”
“我是罪人。是我害的姐姐變成這個模樣的。”她把自己埋成一團,把淚水蹭在衣袍上,雙眼紅彤彤的,“我該離你遠遠的。”
這宅邸有一間客房,是沈瑾文留下的。
但卻沒想到第一位住客便是沈亦棠。
每日清晨,一打開門便可看到擺好的餐食,洗漱時間可以看見氤氳著熱氣的洗澡水,每個午時可以看見晾曬出去的衣裳。
一切都井井有條,于往日的每個平常的日子并無不同,只是看不見那個做了活,便要貼過來討要獎賞的人。
這樣的日子持續(xù)了短短幾日,她便開始受不了。
她沈瑾文這生又不缺少一位神出鬼沒的田螺姑娘,這份看不見摸得著的無微不至她才不稀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