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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終得到的,也依舊是那人原封不動的答復。
“為什么?”
不忍直視那人宛若受傷小獸般的眼神,沈瑾文錯開視線道:“你身為昭嫵的座上客,一直與我住在一起實在不合禮數。現下有了間單獨的屋子,難道不是一件好事?”
壓制住內心復雜的情緒,沈亦棠嘴角扯起一抹自嘲的笑,“原來姐姐一直都認為與我同住一個屋檐下,不自在了是嗎?”
沈瑾文睜大了眼,連忙否認:“怎么會……只是……”
怎么能說得出口,自己那份見不得光的愛慕。
對方這支支吾吾的模樣讓一旁的人明白了,她點點腦袋,故作輕松乖巧地說:“我曉得了,今晚我就搬出去?!?
對方這副懂事的模樣惹人心疼,可是她又沒法再說些挽留的話語,于是眼睜睜地望著對方離去的背影。
一股無名火在身體里滾動,燒得人失去理智。
心中又委屈又難過,這股氣淤積在胸口讓人無所適從。
就這樣氣鼓鼓地大步回了房間,她手腳利索地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本來就沒有多少東西,很快就收拾妥當。
她抱著被疊成一坨的被褥,沒死心的望著房門口,并暗自發誓,如若接下來沈瑾文愿意說一句挽留她的話,那她可以不再計較,勉為其難地與她冰釋前嫌。
約莫過了半晌,門口傳來一陣輕柔的腳步聲,隨后房門被推開,沈瑾文走了進來,與床榻邊蜷縮坐著的人四目相對。
沈亦棠委屈巴巴地望著她,眼里閃著光。
沈瑾文怎么可能看不出來,可惜她還要裝拙。
“東西收拾妥當了?可否檢查過有些遺漏?”
“并無。”她選擇不再自欺欺人,“我東西不算多,那便也不必等到夜黑,我這趟過去也就不用再過來了?!?
話說完,她拎著自己全部的家當朝著西廂房走去。
到半路,她去找昭嫵要了房門的鑰匙。到了地方,也沒有什么心情收拾,看都不看,一股腦地把手里的東西扔進屋內。
面無表情地拍拍手上的灰塵,沈亦棠靠坐在朱紅色的門框邊,那被委屈與怒氣沖昏的頭腦才勉強冷卻下來。
她抬眼看天,在一朵朵雪白的云朵下,才驀地回憶起自己起初想要去找沈瑾文議論的事情。
可只是想起,她便沮喪了起來。
“想來,現如今也不必多問。”不若只是不予同床,現下也是不準同房了。
腦袋里山路十八彎,她干脆把這件事的罪魁禍首很武斷的歸功于所有起源的變數。
要不是那個該死的蘇大人,沈瑾文又何故如此疏遠自己。
想通了緣由,她的耳尖興奮地透著紅,一溜煙起身跑了出去。
與赤奴打探清楚了消息,她這才知道原來陳姨官人口中的那個蘇大人原來是個七品官員,在這天子腳下的首都便是輕如鴻毛,不值一提。
豈料有個好大的威風,能不分青紅皂白的亂放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