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也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之予沒說話,她已經(jīng)算不清楚眼前這位太子口中所謂的悲傷惋惜有幾分真情幾分假意,只能陪著嘆氣,實則在觀察那幅畫。
正好窗外的陽光照進來,秦之予看到那蝴蝶翅膀上面散發(fā)出鱗光,像是真的蝴蝶翅膀一樣。
倒是件稀奇的東西。
只是這樣的好東西,太子怎么無緣無故要送給自己呢?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若不是剛才書房門口那個大太監(jiān)的態(tài)度,再加上秦之予注意到這位太子殿下是個笑面虎,她也許真就相信了這出兄妹情深的戲碼。
見眼前的妹妹不說話,太子輕聲開口問道:“還喜歡嗎?”
“喜歡。”秦之予露出乖順的表情,“多謝皇兄,有了這幅畫,我便是到了南玄也能時常看到大周的春色了。”
“皇妹不必如此垂頭喪氣。”
太子看自己的“妹妹”提到南玄情緒有些低落,趕忙開口安慰道:“你是大周的金枝玉葉,皇兄不會眼睜睜看著你嫁到那種偏遠之地,我最近一直在上書父皇,從宗室女中找一個過繼給母后,也算是嫡出的公主。”
秦之予嘆氣,故作哀傷道:“天子之命豈能說變就變,更何況幾日前的宮宴,那南玄的太子已經(jīng)見過我了。”
“總有辦法的。”
忽然,太子話鋒一轉(zhuǎn),問道:“福安,皇兄聽說你最近和黛拉公主走的很近。”
“是啊,怎么了嗎?”
一提到涂山曉墨,秦之予的心中頓時警鈴大作,她知道皇宮里的這些下人不簡單,也許一個不起眼的小宮女就是誰的耳報神。
福安公主都有不少眼線,太子肯定也有,她不確定自己這幾天的行蹤會不會被哪個下人報告給了太子。
秦之予已經(jīng)十分小心謹慎了,和涂山曉墨等人單獨見面的時候一定會屏退下人,溜到宋元亦那里的時候還換了身衣服。
希望不要暴露。
好在太子并未深入追問,依舊是好哥哥的樣子:“沒事,我只是好奇,我記得你之前挺排斥她的。”
秦之予迅速找了個合適的理由:“那好歹是你未來的太子妃,我未來的嫂子,就算是為了這個,我也不能對人家冷臉相待,皇兄你說是不是?”
總不能說我倆打算合伙,一人一刀兩個洞,給你們捅個對穿再穿成串兒,然后順理成章地登基做女帝吧。
太子溫柔地笑著,伸出手把秦之予耳邊的一縷頭發(fā)別到耳后:“皇兄只是不想讓你太過委屈。”
這樣的舉動嚇得秦之予出了一身雞皮疙瘩,找了個借口便帶著畫離開了東宮。
太子站在書房門口目送秦之予離開,待到四下無人的時候,他冷冷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那位大太監(jiān)。
這是自小就跟在身邊的,現(xiàn)在也學會狗仗人勢,對他的妹妹不敬了。
“王德貴,你跟著孤幾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