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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不過話說回來啊,好像有哪里不對勁。
沈鑫坐在床上突然直起身,他來到“域”的這幾天,幾乎都是單線作戰(zhàn)。剛來的時候在面見大周皇帝時觸發(fā)了禁忌,害的他在驛館都不管隨意說話做事。
但是情況比他想的好多了,此時的大周畏懼南玄,他們這些使臣在驛館被好吃好喝地供著,沈鑫就是睡到日上三竿都不會有人說什么。
除了沒法和宮里的三人通信,幾乎沒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那,自己存在的意義是什么?
沈鑫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秦之予曾經(jīng)說過的一句話:“‘域’中的一切都有跡可循。”他們四人進入“域”中,既然得到了這個身份,那么就說明這四人的存在是福安公主這件事情中關(guān)系最直接的四人。
秦之予是福安公主本尊;墨姐姐是南玄的公主,兩個人似乎有什么合作;宋元亦看身份應(yīng)該是宮人,她是福安公主身邊的人,倒也合理。
那自己呢?
一個使臣團的團長,看似身份很高,但是唯一和自己有一點點聯(lián)系的南玄公主早早就進皇宮住著了,那自己存在的意義是什么?
沈鑫躺在床上,開始從后往前細(xì)細(xì)梳理自己這幾天做了什么事情——沒有觸發(fā)禁忌,那說明自己這幾天做的事情都是合理的,或者說,是對事情的走向不會產(chǎn)生決定性影響的。
今天…今天晚上參加了宮宴,白天使臣團的幾個人和自己打牌搖色子;昨天?昨天睡到大中午,晚上被叫去打牌;前天是他來的第一天,給墨姐姐送了個東西,然后進宮面圣……
對了,他為什么要給墨姐姐送東西來著?
沈鑫一個鯉魚打挺在床上坐直。
他記得那個東西是一塊錦布,上面畫著的圖案他自己都不認(rèn)得,當(dāng)時他就吧東西交給了“黛拉公主”的侍女,然后就走了。
但是他完全想不起來自己為什么要送東西給她,自己做的這件事情就好像夢游一樣,自己完全記不起來前因后果。
不對,不止這件事。
沈鑫像是自己在一團亂麻的故事里找到了一根線頭,拼命地想要抓住它然后向外抽。
還有……還有……
對了!
沈鑫細(xì)數(shù)這三天的故事,自己每天都要打牌、搖色子——這個使臣團的團長很可能有賭癮!他想起來每次都是同樣的人拉著自己出去玩。這些人大概也是有賭癮,因為和自己臭味相投所以才會帶著自己一起。
還有什么……
沈鑫感覺自己的腦海中裝了很多碎片,現(xiàn)在只缺最后一條線把他們串聯(lián)起來。
“扣扣扣——”
房門被敲響,沈鑫打開門,外頭站著一個面生的小廝,沈鑫第一次見他,心中便警惕了幾分。
“什么事?”
“大人,外邊有人要見您。”
“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