縈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還是知道魔封旬和子宣之間的關墨,夜修容處處針對魔封旬。就比如,他將子宣的房間安排在他房間旁邊。說是為了就近照顧他,因為他還不能學會如何使用雙腿。
夜修容又不喜歡別人碰觸他,除了子宣是唯一他愿意讓靠近的人。國師府的人也發現最近的國師似乎心情特別好,好像是從那個男人出現開始,國師沒有再懲罰什么人,大部分時間都讓那個男人陪在身邊。甚至有些人在私底下偷偷地說,好幾次看到國師大人笑,他們伺候國師大人這么久,還沒見國師對誰那樣子笑過……
“你怎么還是摔倒!?”里面傳來男人有些不悅的聲音,但是外面的下人卻沒有像過去一樣害怕地直顫抖。
要是過去,誰敢這么大膽和國師講話,一定會被國師狠狠教訓,有可能連命都沒了!又不是不想活,誰會不知道國師喜怒無常的性格。但是現在卻不一樣,在一次驚訝,到后面的習以為常。他們見識到了國師對這個男人的縱容程度,不管那男人說什么話,再難聽的話也沒見國師罰過他一次。別說是罰了,就是生氣都沒見他生氣過。
“我說了讓你走,你干什么不走,不是有我扶著嗎。你個大男人難不成還怕摔倒不成!!”房間里傳出的是越發暴躁的聲音。外面的人一點也不擔心,繼續該做自己的事就做自己的事。
他們都知道,國師因為那個男人變了……
房間里,夜修容整個人都壓在子宣身上,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看得讓人覺得異常欠揍。
“我說了讓你慢慢教我,有你這樣子教的嗎?”雖然嘴巴上是在抱怨,但是壓在子宣身上的表情卻異常享受,幾乎想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子宣身上。
夜修容站起來比子宣高上一點,雖然平時沒有鍛煉總是坐在輪椅之上,但是奇怪的是夜修容的肌肉并沒有因此萎縮,看起來還是正常健康的。
“你要是不想要我教,可以叫別人。”他巴不得這樣子。明明雙腿已經完好了,他就不明白為什么夜修容每次學不會走路,不是壓在他身上,就是搭著他走,只要他一放開夜修容全身就跟沒有骨頭一樣,整個人就倒下去。一問他就是他習慣性地坐下去,因為他從來沒有站起來過,所以還沒習慣。
“你忘了我們的交易,在我沒有學會走路之前,我是不會答應你的。”夜修容依舊心情很好。
“我沒有那么多時間教你,你已經知道我要你的女媧蛇鱗是為了救我師傅!我不想浪費太多時間!”子宣已經不知道第幾次和夜修容提這個問題。
剛開始他還能忍受夜修容,但是這已經四天下來,夜修容還是沒學會走路?更何況還是他幾乎每天都是一整天時間陪在夜修容身邊,一起練習。但是還是沒什么成效。原本就心緒容易受影響的子宣已經幾次和夜修容提這件事。但是都被忽略……
“這個你已經說過了,但是我還不會走路就是不會走。”夜修容竟然賴皮起來。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這樣,子宣難得生氣。
“我從來不知道你性格是這樣,真不知道你留我在這里到底要干什么!?”子宣實在想不明白。
這次夜修容卻沒有再似笑非笑,反而冷下臉陰沉看了他一眼,然后推開子宣自己坐在地上:“我不想學了,今天太累我想休息了。”
“起來!”
“我說了我今天累了。”
“你!”子宣覺得體內的血氣上涌,眼睛里的血色越發洶涌,有什么似乎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