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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益珊倒是沒什么,她現在回想起被關在工作間里的日子,倒是有些感謝蕭圣嶂,如果不是這一段閉門思過式的日子,她也許依然無法解除心結,撥開那層塵霧,回憶起過去的一切。
不過……她看看兒子這樂不思蜀的樣子,笑了笑,故意攬著阿陶的肩膀說道:“阿陶,既然宋冬松這么喜歡你大哥,干脆讓他留在你大哥身邊好了。”
宋冬松一聽這話,頓時瞪大了眼睛:“別啊,媽,我的親媽,你什么意思,你有了男人就不要你的親兒子了嗎?你要把我扔了嗎?”
宋益珊抬起手,摸了摸宋冬松的腦袋:“乖,你這小拖油瓶,就不要給我當三百瓦的電燈泡了。”
宋冬松眼睛越發瞪大了:“媽,親媽……”
被宋益珊攬著的蕭圣峻,也抬起胳膊,順手揉了揉兒子毛茸茸的腦袋:“你媽說得對,你不用跟我們回去了。”
宋冬松眼睛瞪得不能太大了:“你,你們拋棄了我……不要啊……”
這話還沒說完,就見到那對傳說中是他親爸親媽的人,挽著手直接離開了……
他怔怔地望著這一切,簡直是想哭了:“他們不要我了啊!”
“人生有時候就是這么殘酷。”蕭圣嶂從旁走過來,也拍了拍他的腦袋:“好在,你還有一個伯父,這才是親伯父,知道嗎?”
宋冬松回頭,直接撲到了親伯父懷里,大聲喊道:“還是伯父好!”
順便,把一臉鼻涕都揉到了他昂貴的襯衫上。
哼哼,如果不是他,自己還不至于被仍在這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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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陶窯村的路上,是蕭圣峻開車,宋益珊從旁享受。
“原來你不止做飯好,開車技術也很好。”她忍不住笑著道。
“這也是需要練習的。”蕭圣峻目視前方,淡定地道。
“嗯,我猜也是。”她不免想起了老侯說過的,關于他為了練習做飯付出的努力。
“是。”蕭圣峻忍不住側首,看了她一眼:“開始的時候,很糟糕,后來練了幾次,就慢慢好了,你覺得呢?”
“我覺得?”宋益珊莫名,她哪里知道他以前車技如何啊:“我不知道啊!”
“你如果沒有體會,那我太失敗了。”他的聲音依然穩定清冷,卻帶了不易察覺的沙啞。
宋益珊有些疑惑地看向他,他目視前方一本正經,可是她卻忽然間明白了。
“你!”太不正經了,明明一臉嚴肅的樣子,怎么可以說出這樣的話來:“如果不是你開著車,我一定掐你一頓。”
她的聲音帶著嬌嗔的意味。
這個時候車子已經快到陶窯村了,旁邊巍峨的蒼北山若隱若現。
這條道路,正是當初那個秋雨朦朧的夜晚,她下車見到他的那條路。
蕭圣峻緊握著方向盤,想著那一夜里他絕望中帶著一絲希望的心情,孤注一擲式的出現,幾乎賭徒一般的重新走入她的生活中。
他其實是很害怕,最后的結果是她依然漠然地看著他離開,沒有一絲一毫的記憶,像看著一個陌生人一般。
好在,她還是記起了自己。
“你,在想什么……”宋益珊也發現了他異樣的情緒,湊過來,柔聲問道。
如今的她已經知道,他并不愛多說話,可是只要有什么特別情緒,耳根下面必有異常,比如現在,他耳根下方隱隱泛紅。
男人的皮膚本是偏白猶如象牙,此時泛著隱隱的紅,看著倒是格外動人。
也只有在他身上,才能真正地明白,什么叫男色。
男人,也可以是絕色。
而此時的蕭圣峻原本回憶著那一晚的凄冷,以及今日的甜蜜,偏生宋益珊湊過來,吐氣如蘭,就在耳邊。
他耳根處越發泛燙了。
“你還記得那一晚,你撿到我的時候嗎?”
“嗯,記得,你那天嚇到我了。”
也是現在,她一次次地逼問,總算搞明白,其實她的陶人丟了后,就被老侯運走了,然后他直接站在了那里,等著她來撿起自己。
“我當時很害怕,害怕你根本不搭理我,害怕你完全不會撿起我。”說著這話的時候,車子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