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悠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了,你那個阿陶呢?”宋天賜看看宋益珊和宋冬松,卻沒見一直跟著他們的阿陶。
她約莫也知道,自己這位小師妹,和她收留的那個阿陶好上了。
宋益珊聽宋天賜這么說,回頭一看,這才發(fā)現,阿陶不見了?
“宋冬松,你看到阿陶了嗎?”
宋冬松剛才滿眼都是周圍的新鮮熱鬧,哪里顧得上看阿陶,他撓撓頭,疑惑地說:“可能是去廁所了吧?”
“那等一等吧。”
宋益珊有些無奈,又有點擔心把阿陶給丟了。
盡管她心里漸漸明白,阿陶這個人比自己以為的要復雜,甚至可能神通廣大得很,根本不需要自己操心,可是她依然下意識地想護著他。
誰知道等了老半天,也不見阿陶的人影,這下子宋益珊有些急了,看看時間。
“來不及了,就要開始了。”
宋天賜見了,皺眉:“你是要繼續(xù)等他,還是和我一起進去?”
畢竟是一個師門的,兩個人分開,見到師父昔日那些老友,倒是還得憑空多嘴解釋。
“算了,先進去吧。”
宋益珊也是無奈,盡管滿腹擔憂,不過想想阿陶那么大一個人,也不至于出事,只好隨著宋天賜先進去了。
**************************
而就在展覽會旁一個靜謐優(yōu)雅的房間里,阿陶正坐在真皮旋轉座椅上,有一搭沒一搭地低頭玩著自己的手指頭。
“圣峻,你知道你現在身體的情況嗎?”旁邊的男子,穿鐵青色西裝,體魄強健,短發(fā)微卷,皺著眉頭,恨鐵不成鋼地望著阿陶——蕭圣峻。
蕭圣峻最大的特點是,他不想說話的時候,誰也別想讓他說話。
所以此時此刻,蕭圣峻仿佛沒聽到他哥哥在說什么,一言不發(fā)。
蕭圣嶂在這么一番苦心婆口后,見自家弟弟竟然根本不搭理自己,真是悲從中來。
“你知道你差點成為植物人嗎?你做了這么久的復健,好不容易身體恢復正常了,結果呢,你竟然瞞著我偷偷跑出去!我真不明白,那個女人給你灌了**湯嗎?你這么自作多情,她知道嗎?”
蕭圣峻低頭,不說話。
蕭圣嶂心疼地望著弟弟,搖頭嘆息。
他其實平時是一個很有威嚴的人,可是只有在這個弟弟面前,他從一個人人懼怕的大總裁,變成了一個老媽子!
“她從來沒有喜歡過你,根本就是在利用你,她甚至根本不記得你,你這樣子,除了讓自己傷心,對自己還有什么好處?”
他是不明白,為什么他家弟弟對那個女人這么癡迷?
那個女人有什么好,或者說,女人有什么好的?
女人比得過事業(yè),比得過財富,比得過手足之情嗎?
蕭圣嶂打心底認為,女人,玩玩可以,但是不能當真。
當真了,就會像他這位弟弟一樣,落得被人耍得下場。
“說完了嗎?”蕭圣峻忽然抬頭,平靜地望向哥哥。
“沒。”
蕭圣峻好脾氣地繼續(xù)低下頭:“好,哥哥,那你繼續(xù)說吧。”
蕭圣嶂看他那個模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他低頭,一臉的乖巧聽話啊,可是蕭圣嶂知道,自己說的話,他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