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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被打斷了好事的男人都不喜歡那個打斷了他好事的冒失者。
“你,你不就是那個,那個——”譚金金差點被自己的舌頭咬到;“你不就是那個陶人嗎?”
宋益珊掩飾性地抹了抹嘴唇,輕咳一聲:“金金,他叫阿陶,是我的——”
話還沒說完呢,譚金金已經沖過去了:“阿陶,阿陶,他叫阿陶啊?他就是陶人吧!簡直是一模一樣!這是陶人成了精嗎?”
說著,她已經繞著阿陶轉了三圈。
“天哪,太像了,真得一模一樣啊!益珊,你竟然給自己用陶泥做了一個男人!”
宋益珊想說不是,不過又沒什么說服力。
隨著自己和阿陶的接觸,她越來越感到,阿陶就是一個普通正常人——即使他的思維和正常人不太一樣。
至于阿陶和陶人那種匪夷所思的巧合,她自己也沒想明白。
“簡直是胡說八道!”這個時候譚超月也已經上樓了,他嚴肅地皺眉,斥責譚金金:“什么用陶泥做了一個男人,建國后不許成精知道嗎?少來這套怪力亂神的。”
宋益珊沒想到譚超月也來了,一時她想起上次的被為難,臉上便淡淡的了。
“譚警官,怎么有空光臨我這小店,是又有什么案子和我這里有關系?”宋益珊的語氣中,不無揶揄。
譚超月深深地看了宋益珊一眼,沒什么表情地說:“之前那個案子,我已經不查了,你現在也不必這么說。”
“不查了?”
“嗯。”譚超月淡淡地說:“才得的消息,那個潛逃犯已經離開本市了,逃向東邊了,我們也沒必要草木皆兵。”
聽了這話,宋益珊倒是些許松了口氣。
至少譚超月以后不會盯著阿陶各種懷疑了。
譚金金聽著哥哥和宋益珊這么說,她是絲毫不關心的,她只關心阿陶。
“益珊,你真是不夠意思,這到底怎么回事,好歹給我說說。”她把宋益珊拉到一旁,悄悄地這么問。
“沒什么,就一朋友。”宋益珊說著口不對心的話。
“去,怎么可能呢!說,他到底是你的陶人變得,還是你的老情人?”
“老情人?”宋益珊莫名,不明白譚金金怎么說出這話來。
“如果他不是你的老情人,你怎么可能靈感突發做出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陶人?”
譚金金的邏輯很簡單。
兩種可能。
一種是宋益珊先做了陶人,陶人變成了阿陶。
一種是世上先有了阿陶,宋益珊認識阿陶,然后才做了陶人。
至于先有蛋還是先有雞,這就不是她能想明白的了。
“這……”宋益珊驚詫不已,她糾結了這么久,怎么沒想過這么簡單的一個問題。
假如說阿陶真得是正常的人類,那么自己為什么能做出和他一樣的陶人?答案很簡單,自己見過他,且潛意識記住了!
“而且你不覺得,他和宋冬松長得有點像嗎?不對,應該說,你的陶人本來就和你兒子很像!”
譚金金繼續語不驚人死不休。
“這……”宋益珊被她的腦洞嚇傻了,有點不敢相信地望向阿陶。
仔細一看,好像是真有那么一點相似啊!
旁邊的譚超月沒說話,只是幾不可見地皺了皺眉頭。
阿陶呢,幽深的眸子微微閃過一道光,之后便凝視著宋益珊。
一瞬間,宋益珊徹底傻眼了。
她也看阿陶,眨眨眼,再眨眨眼,希望阿陶能給句話。
可是阿陶根本不說話啊!
阿陶不說話,譚超月反而說話了。
“這是什么?”
他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拿起了宋益珊今天的作品,那個滿眼哀傷一臉被拋棄樣